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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极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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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之中的腐朽
    婉儿蹦蹦跳跳的四处溜达,而陈啸喃只是静静的等待,他能够确定一切绝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这一块地方的传道者气息十分浓重。



    如果掉以轻心的话,或许会死的很惨,婉儿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气息,终究也只是人类四处买买买,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鸭子在水里嬉笑。



    就在喧嚣的街道上,他们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那磅礴的文气,甚至令陈啸喃有一丝忌惮,是一种忧郁而又充满文学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很快就被陈啸喃快速捕捉,扭头望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人,这让他的危机感迅速爆棚,拉着婉儿的手,紧忙向无人之地走去。



    周围的人群太过嘈杂,很容易导致陈啸喃的力量无法得到准确的控制,那么,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来到一处陵园,打开手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时间愈发紧凑,而就在这时,有人突然伸出手摸在了陈啸喃的肩膀上,顿时吓他一激灵。



    眼中迎面闯进来。一位文艺青年,金丝眼镜下是道不明的忧郁,白色的衣裳更显神秘:“您好,我是这里的护陵员,您不应该来到这里!”



    伴随着话语的说出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在响应着面前男人的眼神,陈啸喃下意识的砸上一拳,可是却被躲开。



    男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弯曲程度向后仰去,前脚的身体惯性猛地踹出,陈啸喃的眼睛看穿了这一步的动作,抬起双臂想要格挡,但是却被强劲的力道震的手臂酥麻。



    神秘男人靠在一旁的墓碑上:“您是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在地上躺着?”



    男人脸上金丝眼镜下像是藏不住的讥笑,陈啸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修罗面具似乎都有所变形:“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啸喃也逐渐恢复冷静,这里并不适合战斗,如果擅自动用理念世界,或许这个地方都会被摧毁掉,面前的男人就像是抓住陈啸喃的心思。



    男人的脸迅速逼近,用打量的眼神看着陈啸喃的那双奇怪眼睛:“神选者,你是第三个到这里的家伙,不如带上我一个!”



    陈啸喃癫狂的大笑,脸上的鬼修罗面具疯狂颤抖,神秘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打消伤害面前男人的想法。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身后的女孩会在瞬间被我杀死!”



    神秘男子的话语,带着狂妄似乎是根本不把面前的陈啸喃放在眼里,陈啸喃的眼神之中,逐渐开始有了妥协:“要加入我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男人优雅的坐在墓碑上,眉眼之中尽是不屑:“好呀!我的名字叫做布波尼库斯,来自于黑死病,象征着腐朽与瘟疫!”



    说完之后,面前的男人如同从没有来过一般消失的无影,只留下一声猖狂的大笑和一具已经腐朽的尸体,尸体上面插满鲜红的彼岸花,美艳而又令人恶心。



    陈啸喃四处光顾,却未寻得一丝线索,刚才的男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找不到他的一丝身影。



    两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酒店,天空上的大雨,好像在回应他们此时的心情,为婉儿的安全着想,他们两个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



    陈啸喃睡在地上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精神时刻处于紧绷状态,他完全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再次出现,为了以防万一,他需要时刻谨慎周围的一切。



    哪怕是有半点声响,他都需要瞬间刺死可能来到的危险,男人给他带来的危险程度实在是太大,令他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



    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使他的眼皮愈发下降的厉害,用尽全部的力气,眼睛四处晃动,似乎是想要在男人下一次出现的瞬间杀死他。



    而事实也真的是这样,婉儿伸手想要安慰他,却被反手一剑横在了半空陈啸喃顿时惊慌失措紧紧的抱住婉儿:“我有点太紧张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让人感觉到他是真的很后悔,身体的颤抖程度简直超出他原本的预算,但也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的力量会伤害到别人。



    但没有办法,陈啸喃的精神太过紧绷像是一只被欺负的小狗正在寻求安慰。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婉儿心口一颤,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围绕在婉儿心口。



    空旷平稳的房间中,住着两位相互依偎的小情侣,两人彼此抱团取暖,诉说着心中的恐惧,此时的陈啸喃似乎并没有那修罗的威严,而是一个普通人。



    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抱住对方,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没有任何瑕疵可言。



    陈啸喃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那绝望而又恐惧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修罗该有的样子,反而是像一个懦弱无为的堕者。



    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传来,陈啸喃察觉到不对,身体扶下公主抱将婉儿抱起,飞驰在各个大楼之间:“接下来有可能会很危险,你怕吗?”



    婉儿已经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摇着头,而就在此时,无数朵花瓣在陈晓南的身旁炸开,其中还混杂着浓郁恶心的尸臭味。



    陈啸喃的周围顿时出现了三把油纸伞为他接住这些伤害,随后,一只手拿起一把油纸伞,油纸伞上的铜钱叮叮当当的响着:“无相之剑!伏魔!”



    顿时,他握着的那把武器变得透明,随后陈啸喃用力甩出,原本那些想要在他身边爆炸的彼岸花瓣,仿佛被按住开关,根本无法爆炸。



    但是那些浓烈的尸臭味依然飘散在空中,而就在这时,他的剑再次变的有形状,只不过却是无数的锁链铸成的剑。



    无数锁链顿时向四周疯狂蔓延,仿佛是数千只毒蛇正在潜伏猎物,感受到东西方的强大文气,陈啸喃紧忙向另一个方向调转过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小丑面具来到他的身前,胸前还挂着蓝色的玫瑰花:“你好呀,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会来找我呢?”



    陈啸喃完全不敢置信,这是梅尔达克斯的声音,可是此时他正在被人追杀,已经没有任何与梅尔达克斯缠斗的时间。



    于是疯狂的哀求,仿佛是放弃掉了所有的尊严:“哥…救我!”



    面前的梅尔达克斯邪魅一笑,小丑面具下止不住的癫狂:“可以,但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有人要和你做一笔交易!”



    陈啸喃已经完全的病急乱投医,但还是在最后的一丝理智之中,想起了婉儿,几乎是咬着牙的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伤害这个女孩!”



    梅尔达克斯平静的望着面前的一切,随手扔出一块幕布,将所有人笼罩其中黑暗席卷所有的一切包括陈啸喃。



    而在这黑暗外围的嘈杂声正在逐渐消失,这种感觉既奇妙又令人害怕,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疯子到底会想做什么,而陈啸喃的命此时就把握在一个疯子手上。



    梅尔达克斯穿着不属于他的西装,浑身破烂不堪,仿佛是被无数子弹击中,但又迅速复原的样子:“好呀,真没有想到你们会追我到法兰西!”



    陈啸喃强行托着自己那沉重的脑袋:“到底是什么交易?说吧!”他的神情之中,似乎带着坚决和一种视死如归。



    梅尔达克斯浅浅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远方:“和你做交易的人不是我,是她!”



    陈啸喃不敢置信,眼神瞪得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塞浦路斯,甚至产生出绝望的感觉,可是塞浦路斯的眉眼一凝。



    挥手打碎所有的黑暗,让陈啸喃重新回归现实世界,一头雾水的他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扭动浑身骨骼,快速的躲过这强有力的一招。



    而就在此时,梅尔达克斯手中的幕布变成一个麻袋,随后只见一个黑影闪过所有的攻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啸喃不敢再多做停留,疯狂的穿梭在高楼大厦中,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令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可就是这样的速度,甚至都没有办法逃出这里。



    因为无论如何,即使他跑得再远,到了相应的位置,还是会返回原点,就仿佛他似乎从来都只不过是被锁在了一个幻境之中!



    顿时,手中的无形之剑猛地刺出,但仿佛是玩具皮卡在钻石上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是将他手中的剑震的脱落。



    陈啸喃不信邪,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边围,婉儿看着他那可怕的面孔,伸出手安慰,但却发现,陈啸喃眼睛原本中的阴阳八卦图转变成了猩红。



    一眼望上去,面目狰狞,就仿佛是真正的鬼修罗将士。此时的陈啸喃已经没有任何的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所谓的欲望。



    他想要逃出去,他想带着婉儿一起逃出去,可是他做不到,愤怒的拳头无限砸在边缘的透明,他就像是一只笼中鸟,被人关在其中。



    此时,现在的陈啸喃可以说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所有的手段齐出,却根本无法突破这所谓的边界。



    逐渐的,在婉儿的悉心安慰之下,陈啸喃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转回了原本的图案,可是那躁动的心情却永远埋藏在他心中,做为一颗种子。



    他痛苦的跪在原地大哭,从进入这个世界的开始,他的人生就被操控,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而他偏偏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绝望的眼眸似乎是升起一线希望,手中飞快比了个剑指放在胸前:“理念世界?自由无量!”



    一瞬间,理念世界强大的力量,想要冲碎这个结界,但理念世界无法干扰现实世界的一切,两个世界的相互触碰导致该空间出现了紊乱。



    梅尔达克斯迅速的出手,手中的扑克牌划伤陈啸喃的手臂,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死死的盯住陈啸喃的一切动作:“如果你要是想死的话,可以和我说!”



    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威胁,而陈啸喃只想继续用理念世界冲碎面前的边界,因为他能明确的感受到,如果自己继续在这里待着的话,或许会死的很惨!



    充满自由的力量与充满牢笼的结界,逐渐开始分崩离析,梅尔达克斯无奈摇头叹气:“理念世界?骗子棋盘!”



    一瞬间,牢笼再次加固,直接冲碎陈啸喃的理念世界,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那个失望的小丑。



    要知道,理念世界已经是陈啸喃目前可以发挥出最强的能力,而这所谓的最强能力,在梅尔达克斯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空气迅速蔓延了陈啸喃的每一根神经,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害怕,鼓着掌脸上的修罗面具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那你就杀了我试试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讥笑,那猩红再次附着在他的瞳孔上,梅尔达克斯也开始跟着陈啸喃疯狂大笑,仿佛整个天地只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你们两个很开心吗?”



    塞浦路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陈啸喃的身后,随后一掌击出,陈啸喃整个身躯被打得倒飞过去,可依然没有放弃大笑。



    那笑声阴风刺骨,冻得人直打哆嗦,而塞浦路斯随手扔出两颗子弹,一颗子弹落在地上,化成长椅,慢慢的坐上去,一股优雅与压制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



    另一颗子弹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让人发现的时候,塞浦路斯手上的枪已经上膛,手指出两个数:“我不跟梅尔达克斯一样,给你两个选择!”



    陈啸喃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滚!”



    塞浦路斯显然是没有想到陈啸喃会那么说,只不过一切的行为都已经进入塞浦路斯的计划中:“第一,你留在这里三天,第二,你会死!”



    陈啸喃的笑声一直没有停止,那鬼修罗的面具仿佛是真的给他赋予一种强烈的绝望:“我好像是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



    塞浦路斯起了一些兴趣,收回手中的枪:“那你说说,我怎么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