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小商小贩的就是不容易啊。”张雪梅苦笑着回应。
原本柔美的脸上多了几分独属于中年女人的憔悴。
随后项宇就开来了桑塔纳,自己一再已经不掩饰。
不如让其他商贩想清楚,不要再打欺负安若初母女的主意。
这个年头在小县城开得起这样的车,什么地位和实力自然不需要多说。
毕竟自己刚来一天就出这种事,少不了其他商贩从中作梗。
有些人不怕交保护费的10块钱,但怕项宇比别人多赚10块钱。
这就是人性。
“哇,项宇,你哪里搞得这个车啊。”安若初坐在后座上,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坐上这样的豪车。
“我家的,我爸其实是公安局局长。”项宇回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以前打架不怕进少管所。”安若初调侃着项宇。
人在没踏入社会之前可能会认为局长很小,但实际上类似于公安局这种实权部门。
一个局长足够举手投足之间创造或者摧毁一个中产家庭。
当然对于项玉峰这样秉性端正在大是大非面前拿得准的人很少动用自己的权利。
“靠爹不算本事,以后我自己打下来的才算我的。”项宇笑着回应
氛围逐渐又舒缓了过来,车内三人有说有笑,直到把母女二人送回家……
“妈,怎么样?他还不错吧?”安若初开心的看着张雪梅。
“不错,心思还怪细腻的。这么一来以后我去卖东西,怕是没人再敢抢咱的摊位了。”
“嘿嘿。”安若初会心一笑,脑海里都是项宇今天霸道稳重的样子。
今天带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了,项宇这么做算是表明他在追自己吗?
“就是……”张春梅想说什么,但终究开不了口。
“就是什么啊?”周若初有些疑惑的看着张雪梅。
“若初还是年纪小,局长可不单单是个普通的铁饭碗这么简单啊。唉,这孩子以后恐怕很难看上若初吧?”张若初默不作声在心中喃喃自语。
……
项宇回家以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头电视,等着父亲那头的消息。
今天的争执看似是他和两个混混。
实际上是便宜老爹对自己做生意这件事上的态度。
很快手机就响了起来,不是老爹还会是谁?
“儿贼,下楼买几个菜,今天家里来两个客人。”
“好嘞。”项宇挂断电话以后就去常去的菜馆准备起了饭菜。
四荤四素一锅汤。加上啤酒白酒和烟这类消耗品
项宇花了一百多块钱,只要来的人别是县官员,放在家里是完全够用了。
“儿贼,这是你赵叔。”
“见过赵警官。”项宇笑着打趣道。
白天的两个熟人警察,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见面了。
虽然说赵叔以前也见过,但是像今天这么频繁还是头一回。
“什么赵警官叫赵叔,你这小兔崽子,今天白天都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人了?”项玉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项宇屁股上。
“峰哥不用生气,咱家里孩子挺仗义的,等一会吃了饭细说嘛。哈哈哈哈。”老赵拍了拍项玉峰的肩膀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一旁的年轻警察也憋着笑,虽然这是领导家。
但是项宇给他的印象不错,粗中有细又仗义就像他的老爹局长一样。
人看着也有亲和力。
“这个是小赵,赵叔的侄子。暂时是辅警,过一阵子考虑转正。”项玉峰一句话就点明了小赵的身份以及情况。
辅警一般只是成绩不好,来协助执法的人员。靠自己的学习成绩很难考入警校职当警察。
辅警的数量很多但转正的很少,其中究竟怎么回事就不便详说了。
饭桌上气氛很融洽,并且有着向男寝晚上的风向转变的倾向。够四人一人吃几颗枪子那种。
随着时候到了,项宇也描述了事情的经过。随后闷了一口啤酒沉默不语。
“这些个渣子就是败类,好好干点小生意不好吗?欺负人家母女俩也不容易,真是该死。”小陈吐槽着。
“唉,是这么个理,尤其现在这自由市场,肯干就有钱花,做这种事真是缺德。”老赵撇撇嘴。
除了对方攻击项宇以外,另一个原因是今天他才知道。
这几个地痞给他的钱根本不到每周收入的一半,这俩人挣的比他这个警队长都多。
“峰哥啊,你也别生气,咱家孩子有这个上进心,还能帮助人家女同学这是好事啊!随你!”
“哪里哪里,我就是担心他刚进社会太直了,这在咱们这咋都好说,毕竟我这老子在县里说得上几句话。”项玉峰紧接着摸了摸项宇的头继续说道。
“我儿有气魄,想去大城市闯荡……可……出了这个县城,我帮不了他什么忙。这么个孩子脾气,怕是会吃亏。”
“爹,你放心,今天这个事是我有些冲动,但我也总不能看着他们母女俩挨欺负。
因为你和陈叔在这,所以这事的分量我能拎得清!”项宇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峰哥!你看看你儿子多有出息?学习也好!做事仔细!长得也精神!还讲义气!”老陈说着又一大口白酒下肚。
龇牙咧嘴着继续指着一旁的小赵说道:“你再看看我这傻逼侄子?明明一个岁数,可是干啥啥不行,警校都他妈考不上,今早我不拦着还要扣你桑塔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陈的话听得项玉峰很受用,随即心也就放宽了不少。
他知道自己儿子错不了,但今天听外人一说,突然意识到项宇确实是优秀的远超同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四人喝的不亦乐乎,等到收拾完残局送走二人已经是深夜了。
家里又像平常一样只剩下项宇和父亲二人。
“总的来说,西瓜卖的不错,不过抢了别人的生意。”项玉峰开口总结了一下。
“任何人,不过一个争字。这世界上任何不起眼的角落都生长着野蛮的争斗啊。”项宇边给老爹捶着背边开口说道。
“卧槽,你小子是书读得不错,说的话你爹都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