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赶到了谢府,父亲谢文恒无半点惊讶伤心。见了郑氏的尸首,只命人去查凶手,并请来法师超度。
谢黎恨意无法再隐忍,她大声道:“你就是这般无情冷血之人,你应该也知道凶手是谁吧,她不满我娘多年,如今痛下杀手。你留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就不怕哪天午夜,她在枕边对你下手吗?”
“住口!”谢文恒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满腔怒意。
谢黎不由哼笑,冷哼说:“身为知州,打自己女儿,这要传出去,你多年塑造的好官好父形象,即刻崩塌!”
“你是个庶女,你娘是个妾,这么多年,我已由你放肆,胡作非为。如今你娘已蓖,就不能让她在泉下安息吗?”谢文恒感叹道。谢黎心想,装的真好,人模狗样。
谢黎冷漠转身离开了,不想再看见谢文恒。毕竟她知道他这个靖州知州,马上就官位不保了。
申刻,楚琬和周迎来谢府看望她。
“所以,你认为是徐氏找人干的?”楚琬握着谢黎的手。尽是心疼。
谢黎点点头:“想必她知道那贼人杀我们未果,便又找人在庙里杀了我娘。”周迎随即又道:“可那人为何放过了你,这让人思索不透。”“这也是我想不通的。”谢黎道。
“现在谢家对外称夫人失足坠崖而亡,道祥庙也被谢大人封住消息了。”楚琬道。
谢黎冷冷道:“他终究护着徐氏,我和我娘终究人微言轻。”说完谢黎忽而一笑,看向他们两个:“没事,马上谢文恒就罪行败露了,你们最近可听闻靖州洪灾一事?”
“这事自然知道。现在序县和清河县闹得可严重了。家父最近还想将我和母亲送到永州避避。”楚琬道。
“可是与你父亲罪行怎么扯上的?”周迎问。“这给你留个悬念吧,反正谢文恒的知州官位快不保了。对了,阿琬,楚大人想将你们送到永州哪里?”
“目前定的是文陶县,毕竟是永州直辖县城。”楚琬道。谢黎听到这,便与楚琬道:“这正是我最近选的地方,咱们的康兴饰铺迁至那里吧。洪灾极有可能蔓延至这里。毕竟岩竹靠河,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地。”
周迎也赞许点头:“不错,若想长久,便去文陶县吧。饰物可受不了潮。”
“好,那我和子阳便着手准备迁店一事。你先安心处理夫人后事。”楚琬道。很快,谢黎送走了楚琬和周迎。
谢黎被谢文恒关了禁闭。晚饭也是清汤寡水,小厮来送。
嫡女谢霏来到了谢黎房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甚是不屑。她打量了四周,谢黎的房间依旧那么空荡,无甚精美摆设。
“真是可怜啊你,相依为命的母亲也丢下你了。如此孤身一人,倒不如给你谋个好归宿。也尽了谢家的情。”谢霏道,但却笑的一脸得意。
“你此话何意?”谢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谢霏笑吟吟的说到,便转身想要离开。“你以为你能笑到几时呢?自作聪明而已。”谢黎道。
“不劳你费心了。”谢霏离开了房间。
她想着,这晦气的婚事总算有人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