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周家大院的大门上,往常这个时候,早已能听到院内传出的阵阵欢声笑语和忙碌的脚步声。
然而今日,整个大院却被一种异样的寂静所笼罩。
村里的老张头像往常一样,推着那辆有些破旧的小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朝着周家走去。
车上堆满了新鲜的蔬菜,嫩绿的青菜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当他来到周家那扇大门前时,却发现门半掩着,没有了往日家丁迎接的身影。老张头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周家今日有事疏忽了。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周家大老爷,我是老张头,来送菜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
见没有人回应,老张头轻轻的推开大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平日里整洁的地面如今散落着一些杂物,像是被狂风席卷过一般。花盆被打翻在地,泥土洒得到处都是,几株娇艳的花朵也被踩踏得不成样子。
老张头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颤抖着声音,又叫了几声:“有人吗?周老爷,周夫人……”依旧无人应答。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往屋内走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凌乱不堪,被子被扯到了地上,衣物也扔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他又进了几个屋子,可都空无一人。
老张头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这似咋滴啦?”老张头惊慌失措地喃喃自语道。
他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出院子,一路狂奔,边跑边喊:“来人啊!周家出事了!周家的人都不见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在村子的上空回荡着。
不一会儿,村里的男女老少纷纷闻声赶来,大家围聚在周家大院门口,脸上都带着震惊和恐惧的神情。
“会不会是周家一家人都出门了?”
一个妇女猜测道。
“不太可能吧,这么一大家子,出门咋也没个动静呢?”
旁边的人反驳道。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走进院子,四处查看,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周家大院假山石缝内,
阵嘈杂声中,惊醒了那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努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惊恐,喃喃自语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一段模糊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砸中了。
“对了,我还记着一段话。”
周墨紧皱着眉头,双手抱头。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假山石缝,心中满是疑惑:“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回事?我怎么变小了?这双手,这双脚,分明是我七八岁时候的模样!”
他伸出双手,反复地翻转着查看,又摸了摸自己稚嫩的脸庞。
他试图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周墨靠在假山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不停地思索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回到七八岁?难道是那颗陨石的缘故?
他揉了揉眼,听着外面的人说话。
透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一群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神色慌张。
他缩在假山缝内,大气都不敢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静静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渐渐地,他发现那这些都是村里的乡亲们。
在他那段莫名多出的记忆里,这些面孔都无比熟悉,他们憨厚的笑容、质朴的穿着,曾是他多出的这段童年生活里的一部分。
周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情才小心翼翼地开始从假山缝里往外爬。
周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那狭小的假山缝中挤了出来,他的身影刚一出现,,瞬间把假山附近的人吓了一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旁边那位常年在村里卖红薯的刘大娘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周墨墨,你怎么没去学堂?”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马上又说道:“周墨墨,你家里的人呢?”
刘大娘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她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弯下腰,注视着周墨。
“是啊,是啊,周墨,你家里的大人呢?”
周围的人也像被惊醒的蜂群一般,马上围了上来,将周墨紧紧地围在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急切问道,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问。
周墨站在人群中间,感受着众人投来的目光和七嘴八舌的询问,心中却是另一番思绪。
“是啊,这一世,我还是被起名叫周墨,这是巧合吗?”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道。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头,尽力装作小孩害怕的姿态。
毕竟,他的内心年龄早已是个历经世事的成人了。
稍作停顿后,周墨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弟弟出生的那天,我正在院里玩,突然就掉到假山里了,再醒来就是这样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还未从刚刚的“惊险”中缓过神来,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仿佛一个受到惊吓后无助的孩子。
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在快速地盘算着,该如何在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乡亲面前继续隐瞒自己的秘密。
周墨站在人群中间,周围的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从刘婶那有些急切又带着担忧的口中,他得知原来这已经是他弟弟出生后的第三天了。
而他对此毫无察觉。回想起自己掉进假山缝之前的情景,弟弟那响亮的啼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两天,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和诡异。
李伯接着补充道,昨天酒席结束后,村里没有人听到周家大院有任何异常的声响。
大家都以为周家在沉浸于新生儿的喜悦中。
周墨的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拼凑着这些碎片化的信息。
他不禁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一瞬间,看到的那道奇异的光芒。
“孩子,你这两天在假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王大妈关切地看着周墨,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同情。
周墨抬起头,看着王大妈那布满皱纹的脸,摇了摇头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掉进假山后就昏过去了,醒来就看到大家都在这里。”
实际上,他的脑海里正在飞速运转,这还是我原来的世界吗?”
他在心中不断地叩问自己。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那些粗糙简陋、款式古朴的衣物一下子映入眼帘。
男人们穿着的粗布麻衣,颜色灰暗且质地粗糙,缝补的针脚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女人们的服饰虽然稍显精致,却也只是在领口和袖口绣上了简单的花纹,布料同样是那种厚实而毫无光泽的棉布。
与他记忆中现代社会里丰富多彩、材质多样、设计时尚的服装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为什么大家都穿着这么怪的衣服?”
周墨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心中的疑虑愈发浓重。
在他的记忆中,周家有人身姿轻盈地悬浮在空中,衣袂飘飘,如同仙人临世;也还有人能瞬间从一个地方消失,又在另一个远处出现,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
这些超乎常理的画面,在他原本的认知里是绝不可能存在的,可如今却如此鲜明地出现在他的回忆之中。
“难道我真的穿越到了异世界?”
这个想法一旦在他的心中滋生,便占据了他整个思维。
一想到自己可能身处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和奇幻规则的世界,一种既兴奋又恐惧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家。
我还能回去吗?
周墨紧紧地咬住下唇。
他深知,此刻必须要保持镇定,不能让周围的人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波澜起伏。
周围的人们还在继续议论纷纷,猜测着周家可能遭遇的种种情况。
有人说是不是周家得罪了什么仇家,被人一夜之间灭了门;
也有人说会不会是周家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宝物,被仙人带走了。
更有人说是因为星君下凡伴随紫色异象,遭了天妒。
但这些都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没有人能真正说清楚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