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书峰和曾秀兰看到李建开了卡宴回来的时候,惊得久久不能平静。当听到李建说在深城已经买了房子更是沉默不语。
仅仅过了一年,但是对于李书峰和曾秀兰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李建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就骗二老说自己是中了彩票才能买车买房的。
这才让李书峰二人长长舒了一口气,李建又递了一张银行卡给曾秀兰说道:“妈,卡里有50万,你拿着随便花。”
“妈不用,妈手里的钱够,你自己放着省点用。”曾秀兰连忙拒绝道。
“妈,我身上钱够,现在每个月也有十几万的工资,你就拿着。”李建把银行卡放在曾秀兰手里说道:“等年后深城房子装修完,你和爸这里就退股别干了,来深城吧!弟弟也过来深城上高中。”
“你弟弟下半年就高三,你妈和我还年轻,再干几年。”李书峰欣慰的笑道。
“那等装修好了再说。”李建也不再坚持。
在家休息一晚,李建驱车载着一家人开始回老家。开开停停,1500公里的路,足足开了16天。
一路走一路玩,也当做是旅游了。李建也很久没和家人一起拍照,这一路上拍了不少的照片。
回到老家后,李书峰和曾秀兰先下车,毕竟几年没住的老宅子需要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卫生。李建和弟弟李想拿着提前买好的礼物去往外公外婆家。
李建到了外公外婆的老宅,大声喊道:“外婆,外公!”
屋里头老人家听到声响,纷纷走出来,昨天已和曾秀兰通过了电话,知道自己外孙今天会来,所以都在家里等着,没出去串门。
“我的好外孙回来啦,让外婆好好看看。”老人家边看边摸摸李建的脸:“回来好,回来好。”
李想拿着老人保健品看着老人家也说着:“外公外婆好。”
“好好好,都好,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两位老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外孙都开心的不得了。
邻里也都出来看着:“这是谁啊,是你外孙啊?”
“这是李建,这个是李想,我二女儿秀兰的儿子。”外婆开心说道。
“你老了要享清福了,你这个外孙赚了这么多钱,都买了这么贵的车。”乡亲们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回到老宅,外婆急忙让两兄弟坐下,拿出一些小零食递给兄弟俩问道:“要不要吃甘蔗,让你外公去田里拉一捆过来。”
“没事,我和外公一起去吧。”李建连忙道。
“你穿的干干净净的,让你外公去田里拿就好了。”外婆说完连忙让外公去田里扛一捆甘蔗回来。
李建也不再坚持,外公80岁的时候,一个人还扛着两三百斤的树木下山,李建曾想帮忙,结果连抬都抬不起来。
农村的庄稼汉虽然没有一身漂亮的肌肉,但论力气,也绝对不是吃蛋白粉能比的。
外公扛着一捆甘蔗回来后,虽说现在不是甘蔗的季节,但是收割后埋在田里,可保数月不坏。
外婆忙着拿起甘蔗刀帮自己的大外孙削甘蔗。李建从小就是外公外婆养大的,一直养到8岁被曾秀兰带去城市生活,中间又回老家读了两年小学,所以老人家对自己这个外孙感情不一样。
李建和李想啃着甘蔗,和老人家唠唠家常,李建边拿出保健品边和老人家说食用方法。末了,李建拿出五千出来塞给外婆,拒绝几次后,外婆没办法就拿着了。
李建看着这个老宅,充满了童年的回忆,小时候也下过田,插过秧,虽然好似打闹一样。
再过两年,这套房子便被镇政府强拆,说会赔两套房子,当时几名警察拉着外婆,推土机直接就推过去了。然后三四年过去了,新建的房子一直没有分配,李建外公外婆住在“铁皮屋”里,临时安置房,屋顶盖着一层铁皮,夏天室内炎热不透风,冬天也不保暖。
李建后面也回过一次,童年的记忆全部物是人非,老宅没了,只有一栋栋空壳水泥房,和一排排的铁皮屋。
呆到下午四点多,外婆说道:“你去把你爸妈接过来,晚上在外婆这里吃。”
李建便留下李想陪着老人家,自己开车回到父母那,家里也打扫了一部分,至少睡觉的房间整理出来了。
然后李书峰这边的乡亲又是一样的问候,李书峰一句这个要喊叔叔,这个要喊伯伯,这个要喊阿公,李建也跟着喊,毕竟李建好几年才回来一次,除了个别的,大多都是不认识。
李建接上父母到了外婆外公那后,又是乡里乡亲的叙叙家常,毫无疑问的是,这辈子的李书峰和曾秀兰神情都充满了骄傲。
曾秀兰曾和李建说过,小时候李建有一回吵着闹着要买一个玩具,当时那个玩具只要两块钱,而曾秀兰没带钱,就和同乡的人借两块钱都被拒绝,生怕曾秀兰不还。
曾秀兰和李建说这件事的时候说道,这是她记忆最深的一件事。
李建也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事与愿违,所幸,这辈子没有再让自己的亲人失望。
李建看着李书峰和曾秀兰满脸的骄傲神情,以及口头上的谦虚“没有没有,哪有,只是赚了点小钱”。也就不打扰,自己回到屋里帮外婆烧火。
李建始终觉得柴火烧出来的菜是最好吃的,拿着火钳子时不时翻一下燃烧的木头,时不时夹着一捆稻草加大一点火势,燃烧的火焰照耀着李建满脸通红。
晚饭的时候,外公拿出自酿的白酒,和李书峰来了个丈人和女婿之间的较量,外婆则和曾秀兰互道家里长短。
李建和李想一个开车,一个还小,就坐孩子那桌。酒过三巡后,李建对外公外婆道,等深城房子装修完,去外面一起住段时间。
结果外公放心不下家里的几亩薄田,而外婆则放心不下外公一个人在家照顾不好自己。
最后好说好歹,二老终于答应到时候去大城市住段时间。拒绝了二老的挽留,李建载着家人也安全抵达到家。
洗过澡后,李建躺在床上思考着怎么搞钱。元旦过后,股市几经熔断,市场哀鸿遍野,但是李建已经是空仓了,账户里也没有一分钱。对比漂亮国的股市,十年长牛,李建要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是也不想多说什么。毕竟李建前世曾在zjh的微博上发牢骚,对比大A和大美,一个天一个地,结局就是李建的微博被永久封号。
不利于团结的话就不说了,再次入市需要等到2018年的年底,但是这两年的时间该做些什么,李建还没有头绪。
迷迷糊糊中,李建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