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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海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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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想你了
    “韵儿,见字如面。



    我与秦奋在青城一切安好。



    我长肉了,不再那么瘦,也变白了,变帅了,以后我们站一起我就不做你的背景了,嘿嘿。



    秦奋在这里一如既往的招蜂惹蝶。有个小娘,一个奶凶奶凶的小娘,很优秀,平日里对我们亦照顾有加。人家近乎赤果果的明送秋波,可惜流水无情,徒呼奈何。



    告诉你一个秘密,秦奋看中了一个,嗯,女人,比我们大很多的女人。明媚如月,武力高绝,权势滔天。至于是否已经婚育我们出于某些原因不想去了解。



    这样的秦奋我见过,所以我知道任何劝说都没有意义。



    大概,这会成为他的劫,但我对此无能为力。



    秦奋少时失母,所以,你应该能理解。



    此事切莫外传,你知我知即可,谨记。



    我们开始修行了。



    据我目前所见所思,修行并不能使我们飞天遁地,但应该能让我们锄强,嗯锄强应该要看对象,扶弱应该可行。



    有点苦,有点凶险,但也给我带来了真实的力量感。



    每一个高手都是天量资源的堆砌和海量知识的灌溉,即便我们顺利入门,但一旦离开李家,我们大概前路维艰。三师兄或许说得对,那偶得仙人遗府独自成长直至盖世的故事真实存在,但没有代表性。



    所以,我对我们的将来还没想好,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我们现在基本不被允许外出,所以我想给你买簪子还得等等。



    我在修行途中梦见你,梦见娘,梦见了我们的新宅子。



    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想你了。



    第一次离家数月之久,万望帮我照顾我娘与我的爱。此外,帮秦奋向海叔带好。



    爱你如初,吻你万千。



    子宁。



    新云历2112年13月于青城郊。”



    “别这么紧张,你以为多大个事?”



    检查信件的中年人把信装入信封继续道:“整个青城,甚至整个大齐,仰慕她的达官显贵不知凡几。而在李家她更是拥趸无数。”



    陈子宁很想再拿笔加上一句:嗯,其实不能怪秦奋,只怪。。。



    “那个,明月小姐不忌讳吗?”



    “明月小姐宏才大略,气含山河,此事只会彰显她的过人魅力,何错之有?”



    好吧,优秀本身何错之有?



    “以前都不会检查来往书信,现在怎么......?”



    “呵呵。”



    ......



    清晨,早早醒来的二人靠在床头发呆。



    “快过年了。”



    陈子宁不明所以:“然后呢?”



    秦奋没说话。



    “哈,哈哈。”陈子宁有点好笑,“果然距离产生美,古人诚不欺我。远游方思父不易啊。”



    秦奋只是瞟了他一眼,不作声。



    “我也想我娘和韵儿了。



    我们第一阶段还有一两个月就要结束了,要考虑去留问题。他们招揽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核心弟子的地位,资源优先供应。不管这个厚待是不是有秦叔的因素在,我都只能说惶恐。



    以前想着把太阳草嗑了去闯天下,然而入山方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太阳草提供的那点东西连山腰都看不见。



    每一个高手都是天量的资源的堆积,我们两个还好,只要肯花时间,多少会有一些成就。



    但如果带着他们闯荡不是说没有希望,只能说凶险和所需时间多十倍不止。



    三师兄说,赵老大又出去为小辈们挖草了,没到一定高度前,如果靠自己去采集所需,百不存一。”



    陈子宁说完看着还不开口的秦奋,在自己的床铺上成大字瘫下来,看着屋顶出神。



    .......



    秦韵儿手里拿着信纸,在床上翻滚,嘴上压抑不住发出怪笑。



    房门被敲响,然后何安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韵儿,我可以进来吗?”



    秦韵儿压下嘴角的笑意,喊道:“娘,门没栓。”



    何安雅进来后把门关上,坐到床沿,看着脸色尚有些潮红的脸笑道:“子宁信上说什么了?”



    何安雅好笑道:“你娘我也是修行之人,这事从来只有枯燥与凶险。”



    秦韵儿放好枕头,半躺在床上,好奇道:“你们现在还在修炼吗?”



    “当然,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们不求那些权势,但一旦有危机来临总要有些自保之力。”



    “那你们藏得真好,十几年我都没发现。”



    听着闺女的幽怨,何安雅笑道:“其实对于是否让你修行一事,我和你爹一直没有定论。修行凶险,其中好与坏,其实都很简单,也不用我跟你说。只是没想在适龄的时候出了这么一件事。”



    “娘,修行不是应该越早越好吗?早早就有实力,多好。”



    何安雅摇摇头:“并非那么简单。即便是初级阶段,太阳草药液所蕴含的力量也远超一般孩童的承受力。太多的例子表明,过早修行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成就有限。所以,一般都会在成年前后正式修行,并不会太着急。但太迟也不行,太迟身体机能开始衰退,最终成就也不乐观。



    但,修行前做准备是可以的。你有没有发现你懂事到现在一直无病无灾,和一般同龄人不一样?”



    “好像还真是。”秦韵儿有些动情,“我长这么大,一次感冒发烧都没有过,每次看着他们的各种病痛我都沾沾自喜,原来是你们。娘,你露两手给我看看呗?”



    “有什么好看的,等子宁回来,等你们有决定了再看。”



    “好吧。”秦韵儿压下好奇心,脸上又有丝忧色:“娘,你说我们子宁之间,以前如果我嫁他算是下嫁,他会感恩,会对我好是正常。但子宁修行后,不说成就高低,见识必然不是以往可比,钱也不再是问题,如果他以后高我一头甚至高你们一头,那......”



    “韵儿!”何安雅打断了患得患失的闺女,严肃道:“首先,你有‘下嫁’这个想法本身就已经带着阶级不对等的优越感!你得意时对他有优越感,又凭什么要求他在飞黄腾达后对等的看待你?



    要爱一个人,首先要在思想上的对等。爱无高低,行无贵贱,你爱他,他也一样爱你,这便是对等。但如果你的爱夹杂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他,抬头久了便会累。



    爱想要长久,要两个人都有一个让对方舒服的姿态,所言所行,皆为两情相悦。



    当然,绝对合拍的两个人是神话,沟通便尤为重要。



    做事可以委屈,但要让对方看到,听到,对方未必有你想的那么聪明能感知到你的所行所思。



    如果对方一而再的无视你的委屈,那你便应无须再委屈。



    如果有变化,首先要爱自己,也要相信爱过。”



    “明白明白,娘你不要再说了。”



    秦韵儿趴到何安雅身后,下巴抵在肩上,喃喃道:“我相信我们!”



    何安雅握着她抱着自己的手,笑道:“英兰和秦虎怎么样了?”



    “秦虎被押着见了田婶家那个侄女,但没有点头。”秦韵儿忿忿不平,“他这些天就见了英兰一次,什么也没说!”



    “他这也不算错。”何安雅道,“做不了承诺,先这样冷处理也没什么问题。他的情况和英兰还是有区别的,他娘对他爱是真爱,就是控制欲太强了点。



    不过就是怕时间长了,英兰那丫头的心也冷了。



    那丫头以前缺爱,现在可不缺,我看彩荷有让那两姐妹认干亲的意思,我这未来亲家母在这乡下地方倒也算是个奇女子。”



    “那当然,不然能教出子宁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