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在安全局的三层会议室内,白色的光线灯光透过蒙蒙细雨映照在院子的树梢上。老陈关紧了门窗,回到会议桌自己的位置坐下,说道:“我先来说一下吧,关于近期案件调查的进展。”
众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桌前的老陈。
“我们来回又调查了一圈,但几乎所有的明线和暗线线索都指向了HFO。各位,我相信你们也有同样的结论吧。”
众人纷纷点头。
老陈:“我一直以来感觉蹊跷,觉得人员失踪案、基石、基石遇袭这些对象之间肯定存在某种关联,所以我近期又重点去调查了一下人员失踪案,结果顺藤摸瓜却摸到了HFO上,并发现了HFO内部的一些秘密和运作方式。以我发现的这个刘牧刚为例,本来就是对失踪人员进行的调查,结果发现刘牧刚就是HFO的成员,并且此人在HFO中还活动频繁,参与了人员失踪案的相关活动。”
施星梦:“HFO内部的一些秘密和运作方式?”
老陈:“结合我调查到的信息和何瞿洋提供的对杜紫菱的审讯材料,我们知道了HFO是由一帮科学家组成的所谓以「一切科学为人类」为宗旨的促进性组织。一开始初衷是好的,后来就变得逐渐失控。现在,他们内部划分为温和派和激进派,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派别还不清楚,但温和派就是指一些主张游说和讲道理的科学家,通过宣传和呼吁的方式达成所谓的科学服务人类的目的;而激进派主张用一些暴力手段,达成其所谓的目的,但是否是真的为了这个「一切科学为人类」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凯旋:“是吗,我们之前正是在怀疑,基石事件,是由HFO激进派组织的所做所为,但是因为整个HFO组织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所以才不对此事件进行回应。”
老陈:“激进派是有这样的野心,但就我们调查,他的激进派恐怕难有这样的能力。但也说不定,我们的调查是片面的,或许是他们借用了什么其他方面的力量,或者基石内部有内鬼配合也说不定。”
老陈:“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确定,HFO确实是人员失踪案的幕后主使。他们希望通过绑架一些科学家和重要的和基石相关的人物,来向当局提条件,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提出,就发生了基石遇袭这些事。”
孙勤:“我们在基石的调查,也证实了参观基石的人员名单被HFO获取到了这个事实。所以有证据表明,HFO确实是人员失踪案的强关联对象。”
小陈:“有更激进的一派,等不及了,提前于HFO的人员绑架威胁计划实施了袭击基石的事件?”
老陈:“不是没有可能。”
徐明建:“你们的调查证明了HFO和绑架事件有关,但和基石遇袭有没有强关联,还有待确定。但是我这里调查到的结果,是劫持影山基地的信号,就是来源于HFO组织。经过调查组和国际刑警组织的联合调查,终于在赛伦迪亚的一处二层别墅中发现了劫持影山基地的信号源头,并证明了这个地方是被HFO所控制。综合国际刑警组织给出的调查,基本可以确信,HFO就是劫持影山基地的幕后主使。”
施星梦:“继上次我们一起碰面以来,HFO就成为了我们的重点调查对象,我们便觉得有些蹊跷;而我们近段时间深入调查以后,发现有更多的线索和迹象更加明确地指向了HFO;可能我们的思路的确要转变一下了,我们之前一直在尝试用更多的线索证明HFO无罪,现在看HFO可能真的是有罪,继续向下调查,只会更加明确地指向那一个确定的结果。”
周思思:“那现在就可以下定论,对HFO进行定论吗?”
老陈:“虽然HFO嫌疑越来越大,但证据链并不是很完整,仍然有很多谜题没有解开。”
施星梦:“当局和军方已经在催我们出调查报告了,这个案件不能无限期地推迟下去。我们现在必须形成一个初步结论,以向上级反映我们的调查进度。陈队,您看您有什么意见?”
老陈:“我的意见是不要给HFO下结论,只客观陈述现有的调查分析结果,并将疑点也表达出来。当局怎么决策,由他们决定吧。”
施星梦:“我赞成,就由我来编写案件调查报告吧,然后大家确认没有问题后,我再呈递给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