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宽敞明亮的包厢里,映照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苏小小与李慕白相对而坐,桌上有一份火锅合作合同,经过一番讨论,双方很快达成了一致,整个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甚至让苏小小都有些惊讶。
小小准备起身离开时,李慕白却迅速伸出手,礼貌地挽留道:“苏小姐,请稍等。”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以此庆祝我们此次合作的成功。”他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希望能与苏小小多待一会儿。
于是,她微微颔首,带着一丝笑意回应道:“好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感谢李公子的款待!”
“我提议咱们吃火锅好不好?”小小有点馋火锅了是真的。
“好啊!在下都听姑娘的!”李慕白眸中有着藏不住的情愫。
不一会儿,小厮端来一锅热气腾腾的鸳鸯火锅,底部燃烧着炭火,锅中一侧是鲜红的辣油,另一侧则是清香的菌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餐桌上摆满了新鲜的食材:薄切的羊肉、猪肉,脆嫩的毛肚、鸭肠,还有色泽鲜明的虾丸、鱼丸,以及各式各样的蔬菜。
“这个火锅是两种锅底,一边是辣的红油,另一边是浓郁的菌汤大骨。”苏小小兴致勃勃地介绍,随后又补充道:
“等我再准备一下蘸料,一份油碟,一份麻汁酱,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选择,喜欢哪种就吃哪种。”
她示范性地将生肉片轻轻放入锅中,随着热气腾腾的翻滚,肉片迅速变色,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快点试试,真的很好吃!”
李慕白早已被这香气吸引,吃了一口后惊呼:“好吃啊,这是什么人间美味啊!”
“所以我说咱们这个火锅的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小小边吃边说着,眼里透着小得意。
“我可以叫你小小吗?”李慕白试探的问一下。
“当然可以,咱们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以后还希望李公子多多提携呢!”小小连忙恭维几句。
“那小小也别一句一个公子了,你可以叫我慕白,也可以叫我李大哥!”李慕白说道。
“那我还是叫你李大哥吧!”小小笑着说。
一顿丰盛的火锅大餐过后,李慕白主动提出要送苏小小回家,但她委婉地拒绝了。
苏小小微笑着说道:“李大哥,真的不必麻烦了!”
李慕白看着她独自走出了酒楼,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逐渐模糊。
今天,竟然是他首次见到了她的真容,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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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我回来了!”苏小小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老两口立刻从屋里走出来,满脸关切。
“爹娘,我今天又谈成了一笔买卖!”苏小小兴奋地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咱家小小真是有出息了,辛苦你了,孩子。”唐婶的眼眶微红,满是欣慰地看着她。
“这么多年,你大哥也没有音信,要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么辛苦。”唐婶感叹道,语气中透着无奈。
苏小小握紧唐婶的手,温柔地说:
“娘,您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您和爹,就没有现在的我。”她心底充满了对这对异世父母的感激。
“爹娘,我想搬到镇上去,这样做生意会更加方便。如果担心大哥回来找不到我们,我们可以去里正伯伯那里留个话,把我们的新地址告诉他。至于老房子,麻烦里正伯伯帮忙照看,我每个月给他五百文钱。您觉得怎么样?”
老两口看到小小考虑得如此周到,心中不由得感到欣慰,
“行,都听小小的。”他们对女儿的决定表示支持。
第二天一大早,苏小小便迫不及待地赶往镇上,四处打听房源。
“姑娘,您是要买人还是买宅子?”牙婆热情地迎上前来。
“我想看看宅子。”苏小小微笑着回答。
牙婆立刻开始热心地介绍,经过一番挑选,苏小小最终选定了一处靠近云客来酒楼的两进两出的宅子。
她和牙婆一起前往衙门办理了相关手续。
回到家后,苏小小兴奋地告诉老两口,宅子已经买下,准备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搬家,开始收拾行李。
她带着老两口搬进了新宅子,街坊邻里对这位新来的姑娘充满了好奇,纷纷前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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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谢晏辰迅速调动暗阁所收集的关于二皇子多年来种种劣迹的证据。
这些证据令人震惊,涵盖了二皇子与户部尚书徐文杰暗中勾结,贪污用于赈济灾民的款项;通过重金贿赂,大量收买朝中各级官员;以及公然卖官鬻爵、扰乱官场秩序等一系列令人发指的罪行。
经过谢晏辰及其手下夜以继日的梳理与整合,这些铁证如山终于得以呈现在众人面前。
次日清晨,朝堂上气氛如同压抑的乌云,沉重而紧张。大臣们低声交谈,窃窃私语。
当皇帝得知二皇子的所作所为,愤怒的龙颜如雷霆乍现,顿时震动了整个朝堂!
他当场下旨,将二皇子禁足于府中整整半年,并罚去其一年的俸禄。这个决定并不太尽如人意。
而与之同流合污的户部尚书徐文杰更是遭遇了严厉的惩处——全家被抄没家产,他本人也被发配至边疆,流放三千里。
此等雷霆手段一出,满朝文武皆感到震惊与恐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已然阔别京城整整五年的镇南王,此时以雷霆手段展现出如此果断的手段。
镇南王可不是普通人物,他乃是当今天子谢北最年轻的胞弟,二人同母所出,情谊深厚。
回想当年,谢北刚登基之时,镇南王便全心全意支持其兄,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此后多年,他更是率领麾下将士,戍守南疆,保家卫国,屡次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正因如此,圣上对这位亲弟弟可谓是信任有加、器重非常。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圣上的亲生儿子竟然胆敢暗中算计自己的叔父——镇南王。
究其缘由,仅仅是因为镇南王不愿卷入宫廷权力争斗的旋涡中,不肯明确表态支持某一方势力,这样置身事外的态度显然触怒了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因而策划了一场针对镇南王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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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时节,微风轻轻拂过面庞,带来丝丝凉意。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悄然笼罩了大地,而京都的“景和楼”五层宛如高耸入云的观景台,俯瞰着繁华热闹的京都城。
大禹王朝的民风极为开放自由,并未实行宵禁制度。街道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司徒瑾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今日只是让那二皇子吃了个亏,亲手斩断了他的一条臂膀,想必他能消停好一阵子了。”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关切地看向身旁的谢晏辰,轻声问道:
“谢晏辰,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但此次他们竟然能够派出百余名杀手前来围剿,这足以说明他们的图谋规模巨大。我们必须严加防范!”
谢晏辰的眼眸深邃如渊,凝视着南方,似乎在那遥远的地方,有着某种令他牵挂的事情。
司徒瑾乃是当朝太傅司徒文俊之子,而谢晏辰则是这位太傅最为得意的门生。
记得年少时,谢晏辰三岁便能出口成章、吟诗作对,其才情之高令人惊叹;五岁时更是在太学讲学中一举夺魁,声名远扬。自幼,他还跟随父亲——镇南王修习武艺,经过多年磨砺,现已成为大禹王朝当之无愧的顶尖高手之一。
而与之相比,司徒瑾的成长历程却截然不同。
他自小对读书习字毫无兴趣,唯独对习武情有独钟。
正因如此,他常常在太学逃课,惹得太傅大为光火。尽管因此挨打受罚,司徒瑾依旧我行我素,毫无悔改之意,最终气得太傅索性不再管他。
“我这次遇到一个特别的女子。”谢晏辰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凝视着手中那只精致的酒杯,似在回忆。
一旁的司徒瑾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能被你这心高气傲的家伙看上的女子,定然是非同凡响啊!”
谢晏辰轻轻放下酒杯,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眷恋:“她的确与众不同。她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拥有令人惊叹的精湛医术,而且还……”
“哦?快给我细细说来!”司徒瑾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急切地想听下文。
谢晏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她真的很美,几乎让我挪不开眼!”
谢晏辰静静伫立,目光投向遥远的南方,思绪也随之飘向记忆中的那个女子。
“本来我以为,待伤势痊愈后,只需多多补偿一些银钱便足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然而,自那日分别归来后,她的身影却时常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谢晏辰嘴角微微上扬,回忆着那位远方让他如此心动的女子。她如花般灿烂的笑颜,娇而不媚的风姿,挥之不去。这样的思念愈发强烈,他自己也察觉到,这份情感在悄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