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想到孙家那武修死之前,曾疑惑自己是筑基大修。
他不知所谓的筑基大修是什么意思,但从他惊惧的言语中能大概分析出来,应当是非同一般。
只是不知所厉害之程度能高到哪去?
秦晋心中思考一下,确定之前杀那两个门房之时,并未有人看到自己。
遂走出暗巷,带着刘大走到了陈府大门之前。
抱了下拳,对着那二人道:“两位壮士可有些面生,不知是何时来陈府就职的?”
那二人冷面如霜,穿着随意,此时眉眼间藏着一丝防备,道:“你是谁?”
秦晋呵呵笑道:“我是肃云镖局的秦晋,之前受了陈大少的使命,外出走镖时给陈少把事办成了,此刻前来复命,还请两位壮士劳烦通报一下。”
其中一人皱了皱眉,问道:“秦晋?是前段时间和陈府下人有过冲突的那个镖师吗?”
另外一人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不过,大少爷怎么会托付他外出办事?上次不是还狠狠教训了以他一顿吗?”
接着,又对着秦晋问道:“什么事?上次你家镖局亲自带了一些人来陈府赔罪,我虽没亲眼看到,但你这名字,我却后来无意中听大少爷提过,似乎与你只有仇恨,并无亲近关系吧?怎么会托付你办事?”
秦晋呵呵笑了一声,又道:“两位壮士不知,当时我确实被陈少给教训了一顿,但我识时务啊,后来我在聚云楼宴请陈少,给陈少赔了罪,陈少高兴之时,就赏了我一个财路,此次从外州回来,幸不辱命,正是来找陈少复命的。”
这两人十有八九就是陈府供养的武修,平时外人难以见到,而知道自己,大概也是前段时间那事,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两个人长得差不多,都是高高瘦瘦的,只是一个穿着蓝衣,一个穿着白衣。
蓝衣男子神色犹疑,嘀咕道:“我怎么没听陈少说过?”
白衣男子同样怀疑问道:“你请陈少去聚云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秦晋心道坏了,没想到这俩人,还真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再问下去,可真要露馅了。
遂故作高深言道:“这是私下进行的,而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少,估计陈少正是因此,没有告诉别人吧。”
他心知这两人并不是跟在陈星身旁的武修,也不会太了解陈星的作息应酬,刚才所问,应是在诈自己。
只见那两人相互嘀咕两句,随后,其中白衣男子道:“陈少不在,可能明日才能归来,你先回去,等陈少回来时,我禀报与他,到时安排人去镖局找你。”
“嗯……”秦晋拖长的嗯着,说道:“是这样,明天我可能又要走镖去了,但是陈少吩咐我去外州运输来的东西不敢耽误,可陈少明天才能回来,东西怎么办?”
蓝衣男子浓眉一挑,道:“你的事重要还是陈少的事重要?走镖这事,让镖局先安排别人去,你就在肃云等着。”
秦晋叹了一声,:“话是如此,但我明日出镖,也还是为了陈少的事情,此事不是一次性的事情,而是分次进行的,所以,明日出镖万万不可耽误。”
遂又说道:“不如,两位壮士随我回镖局一趟,我将东西交予两位壮士,等明天陈少回来之时,两位壮士再将东西交给陈少。”
秦晋心中有数了,这两人应是平时根本就不关注陈府外面的事情,镖局自从地震之后,便已散伙,这事这俩人竟然都不清楚。
蓝衣白衣两个人相互商量了下,随后拿出主意。
白衣男子对着秦晋点了点头,说道:“我跟你去吧,什么物件,这么神秘。”
秦晋嘿嘿笑道:“陈少喜欢的物件,当然是好东西。”
白衣男子看着秦晋略带淫荡的笑容,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心中大致猜到,:“哦~~~那不知秦镖师可有多带一些?”
秦晋一副我识时务的表情,点了点头,:“好说,好说。两位壮士见者有份。”
白衣男子跟在秦晋身后,往镖局方向走去。
路上还和秦晋有说有笑,时不时还调笑刘大一番,倒是说刘大这身板,这一脸横肉,看着就唬人。
秦晋自从下午在那武修嘴中听到一些事情之后,就对这世界的武修体系充满了好奇。
秦晋边走边试探的问道:“老哥看着有些面生啊,之前陈府我也来过两次,陈府的下人我大多数都认得,可没见过老哥啊。”
那人冷笑一声:“哼哼,在陈府,未必就全是下人。”
秦晋面色露出一副疑惑神色,说道:“难不成老兄是陈氏族人?那也不对啊,陈氏族人我可都认得,不止是我,整个肃云不认识陈氏族人的,也不多见。”
那人脸上有些不耐烦,道:“有些事不是你能知道的,我不是陈府下人,只能说有些关系罢了,快带路吧!”
秦晋故作思考,遂又恍然大悟,装作小心翼翼问道:“难不成老哥就是陈少口中的武修?”
白衣男子横眉一皱,盯着秦晋看了一眼,冷道:“陈少连这个都告诉你?”随即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还跟你说了什么?”
秦晋说道:“陈少还说,若是此次我做事利索,将来带我一起修炼。他认识一个筑基武修,到时带上我一起拜入其门下。”
白衣男子斜睨一眼,道:“筑基修士?你说陈少认识筑基修士?你没开玩笑吧!”
秦晋拍着胸脯保证:“这事怎么能开玩笑呢?要不然我这么拼命为陈少做事图个什么?”
“哼哼!”白衣男子嗤笑一声,“既然是陈少说的,那你就等着吧,只不过,我修行这么久,都不得认识一位筑基修士,我看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为好!”
秦晋暗想一番,大概明白筑基修士,应是了不得的修士,而眼前的这个武修,不知是什么水平。
遂又惊讶道:“啊?陈少不能欺骗我吧,不知老哥大名?老哥这气势,还不是筑基修士吗?”
白衣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说的容易,我叫林枫,只是练气修为,此生也不知能不能筑基啊。你不是修行中人,不知筑基之难啊。”
秦晋了然,又问道:“那不知陈府有没有筑基修士…”
白衣男子道:“陈府怎么可能?筑基修士又岂会跟我们一样,为了生存,栖身于世俗门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