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脑袋“嗡”地一响,仿若被一道凌厉的闪电直直击中。刹那间,林木瑶的身影如汹涌的潮水,迅速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那往昔如春日暖阳般温柔的笑容,那澄澈仿若星辰的善良眼眸,此刻却化作了一把尖锐无比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窝,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来不及有丝毫的耽搁,他以最快的速度胡乱套上衣服,双手紧紧抓住江雨浓的肩膀,声音急切而颤抖地问道:“雨浓,木瑶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说!”
江雨浓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焦急与担忧:“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人说,自从上次在医院和你见面以后,她因为太过激动,导致了流产,最终赵家人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在你的身上,他们还放出话来,悬赏100万打听你的消息,200万要你人头。那个赵家二公子赵枭,简直就是个恶魔!他觉得木瑶姐背叛了他,便丧心病狂地对木瑶姐进行了残忍的殴打。他们把木瑶姐关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用皮鞭狠狠地抽打她,木瑶姐的身上满是淤青和血痕,可她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肯屈服。在加上木瑶姐刚刚流产,身体和心灵遭受了双重的巨大打击。但他们仍不肯罢休,竟然给木瑶姐吃下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药,木瑶姐就这么一直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现在……现在还被他们关在赵家地下室里。”说着说着,江雨浓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江禾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彻骨,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在他胸腔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林木瑶,我发誓,一定要让赵家付出惨痛的代价,给你讨回公道!”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自从江禾离奇失踪后,林木瑶的出众美貌便如同黑夜中的明珠,吸引了同隔壁班的赵家二公子赵枭的注意。赵家,作为这座城市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在各个领域都拥有着令人咋舌的影响力和庞大的势力。他们的产业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从房地产到金融,从商业到政治,几乎无孔不入。赵家的家族成员在社会的顶层穿梭自如,与各界的权贵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一句话,一个决定,都能在这座城市掀起轩然大波。在赵家的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之下,林木瑶那软弱的父母终究没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昧着良心答应了这门亲事。
赵枭也知道林木瑶和江禾之间深厚的感情。当江禾伤残消失后,在他狭隘的认知里,认定林木瑶绝不可能为了江禾或者江家之人,做出出格的事情,从而对赵家的声誉造成影响。然而,医院里那一幕,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们的脸上。赵家这才惊觉,林木瑶嫁入赵家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被逼无奈之举,她的心始终系在江禾身上。医院相见的场面和林木瑶流产的事件后来被发到了网络上,迅速占据头条,点赞转发上千万,让赵家恼羞成怒。尤其是那自视甚高的赵家家主赵鹤,暴跳如雷,觉得家族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脚下,仿佛二儿子头上被戴了上百顶绿帽子,颜面扫地。于是,他怀着扭曲的报复心理,对林木瑶痛下毒手,并四处撒下人手,不惜一切代价打听江禾的下落,发誓一定要将江禾置于死地,以泄心头之恨。
江雨浓满脸泪痕,双手死死地拽着江禾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千万不要冲动行事啊!赵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要是贸然行动,不仅救不出木瑶姐,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江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沸腾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清楚地知道,妹妹说得没错,现在的他,单靠一腔热血和愤怒,根本无法与赵家抗衡。他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个周全的计划,才能有机会将林木瑶从那魔窟般的赵家地下室里救出来。他的脑海中飞速地运转着,回想着自己与白胡子老头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也只有依靠白胡子老头,才是他唯一的希望,才能有与赵家一较高下的资本。但时间紧迫,他必须争分夺秒,在赵家还没有对林木瑶做出更残忍的事情之前,将她救出来。
江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江禾也没有忘记白胡子老头交给他的玉佩。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紧紧地握着玉佩,仿佛握着自己和林木瑶的命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和坚毅,他拿起玉简,对着玉简说:老爷爷,我答应你的要求,愿意成为石碗的主人,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