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双方一拍即合,缙云是最懵逼的一个。
他就没想过季长空能打赢洛清舒,那货估计给他几百年,都不一定能打赢洛清舒。
迫于季夫人求助,无奈之下,想起某个相似情节,随口一说,不曾想得到了应允。
敢不敢再敷衍点?
不过,季夫人提出这个要求时,不知为何,他隐隐有种不秒感。
心想季夫人不会是要找他来帮忙吧?
他就是一个一品小符师,怎么打得过二个二品符师。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二品符师后期,另一个就算没有后期,估计至少也是二品符师中期。
如果和季长空这货组队,到时候他肯定要单打独斗,一个人1V2,想想就感觉有些蛋疼。
接下来,洛家和季家又商量了下细节,然后各回各家。
离开季家后,洛宜然见女儿像有心事一样,还以为她怕半年后的比试会输。
“放心吧!就算你不擅长战斗,赢季长空肯定不难。况且他季家能擅长战斗的人帮忙,我们难道就不能?”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季心远有可能缙云帮忙。
也不知道季家是不是知道了对方和他女儿的关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不管如何,肯定不会输,但有个万一……
想到这,他说出了一件比较久远的事。
“其实你爷爷临终前交给过我一封信!他说等你哪天想清楚不想嫁了,让我将那封信交给你。”
“什么信?”
洛清舒一惊,从未知道爷爷留下这一手。
她之所以没有反对娃娃亲,是因为不想违背爷爷的遗愿。
再者,这种大家族联姻也很正常,身为大家族子女本就没有婚姻自由。
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爷爷会留下一封信,也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
“不知道!我也想过拆开看看,但发现信上有特殊符咒。如果硬来的话,那封信会自行焚毁。”洛宜然长叹口气。
季家。
季心远犹如老狐狸般,笑呵呵地看着缙云:“小云啊,那个……”
“老爷,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有话就直说吧!”
缙云老不自在了,被一个中年人这样盯着,总有种菊花不保的感觉。
“还是我来说吧!半年后的比试,我想让你来帮空儿。”
不等缙云拒绝,詹微婉补充道,“在这期间内,我们会对你开放季家子弟修炼福地,还会承担你练习制符消耗。”
季家不是他们夫妇的季家,所以想堂而皇之地对缙云开放修炼福地,就要找一些无法拒绝的理由。
比如这次的比试。
从始至终没说过话的季长空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父母竟然会找缙云来帮忙。
对方虽然晋升到了一品符师后期,和他一个层次,可要说靠他们两赢下半年后的比试,简直是痴人说梦。
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想的,竟然答应这么离谱的赌约。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即便来堂弟他们帮忙,都不一定能获胜,更别说缙云了。
就算他们俩在这半年里突破到了二品符师,大概率也赢不了洛清舒他们。
这无异于直接解除婚约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件事要怪的话就怪那个叫秦采萱的女人。
要是下次见到她,一定要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
缙云原本想答应下来,以此偿还季家恩情,可谁知季夫人提出那丰厚报酬,顿时有些懵逼。
修炼福地啊!
虽然不如开炼灵阵砸钱来得快,但好歹省钱啊!
天天氪金修炼,别说他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修炼不起,就算大家族的人也修炼不起。
想到这,缙云立马拍胸脯保证。
“夫人,放心吧!半年后的比试,我一定拼死赢下比试,赢不了我自己离开季家。”
“……额”季家夫妇一脸无语。
季心远干咳一声:“不用拼命,竭尽全力就可以了,输了也不怪你。
你也不能离开季家,要是让别人知道为我们季家拼命做事的人,不仅没得到回报,反而被赶出季家,那还有什么脸在摧日城立足?”
“如果最后还是输了,只能怪空儿没那个命。”詹微婉附和道。
缙云只是讪笑。
就在这个时候,又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季长空,我要向你挑战!”
人未到,声音先到。
一位面容坚毅,身强体壮,左眼有条伤疤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人二话不说,就开始一顿数落。
“季长空,枉你为季家大少,却处处丢季家的脸,要是季家以后交到你手里,必然衰亡。所以,我季佑平要向你挑战,竞争家主之位。”
众人忍不住嘴角一抽,只觉得季长空今天真是多灾多难,个个都要向他挑战。
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吗?
连季家二少也要挑战他。
同时也不禁疑惑,季长空那事应该没几人知道,怎么现在传的满城风雨了?
“这是你爹的意思?”季心远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是我的意思。”
季佑平摇头否定,“大伯,你也知道相比家主之位,我更喜欢修行。但我实在不想看到季家衰败。
你看看他这些年干的荒唐事,季家要是真交到他手上,估计没几年就不存在了。”
季心远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一口答应。
“好!那就定在三个月后的祭祖大典上。”
此话一出,季佑平微微一愣。
怎么感觉和剧本有些不太一样,大伯不应该先和他争辩几番,甚至还牵扯出他爹,最后争不过,不得不接受。
怎么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你还有事吗?”
见季佑平愣在那,季心远无奈叹了口气。
这个假儿子真是作孽啊!
再这么下去,真儿子要不了多久就要公之于众了。
“没,没有!”季佑平觉得心里有愧,向季心远深深鞠了个躬,“大伯,不是我窥视家主之位,我真不想季家衰亡。对不起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充你们的。”
说完后,他就大踏步离去。
祖训,只有长子才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但也有特殊情况。
如果长子实在不堪大用,可以挑战之。
至于堂哥季长空和他的跟班看也不看,一个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一个是给他身边做事的一条狗,跟谁不好,非要跟那个废物。
选错了主人,这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缙云感觉不妙,想立马溜走的时候,突然被笑眯眯的季心远和詹微婉一把拉住。
“小云……你懂的……”
“小云……拜托了……”
缙云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那个家主竞争挑战规则他了解过,好像也是可以带人一起。
说是考验的不仅是候选者自身实力,还有候选者的看人眼光。
掌权者不一定什么都会,但一定要能知人善用。
有那么一瞬间,缙云差点就想提出离职,但好在压下那份冲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缙云被季家夫妇拉去吃了顿丰盛的大餐,然后带他参观季家修炼福地。
这一参观就迎来了黑夜,原本季家夫妇还想留他吃饭,可缙云想到家里的妹妹还在等他就干脆拒绝。
回去路上,缙云察觉到有人跟踪他。
为了不暴露自己家的位置,特意绕到人多的地方。
可对方就是不出来,一直在暗处尾随,最后无奈只能去人烟稀少之地。
“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皮肤惨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一同出来的还有一只两米高的虎妖。
“你很聪明!”
“你是谁?”缙云警惕地打量对方。
发现竟然是个二品符妖师,顿时一惊。
心想自己这两天好像没惹到符妖师时,才赫然发现来者竟然是屠申。
记忆里,这人似乎被季长空救过,所以两人有了交情。
难道是季长空找他来杀自己?
想到这,缙云眸中闪过深寒杀意。
“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