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空听到“看在你哀求的份上”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一抽,随后冷哼一声,丢下“去演武场”四个字,率先往演武场而去。
季家夫妇见无法阻止,只能无奈跟上。
甚至开始思考,缙云输了后,把他调到其它什么地方好,总之就不能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原本那些下人也想跟过去凑热闹,结果被突然停下脚本的詹微婉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干活去。
但依旧有几个冒着被责备风险的丫鬟,悄悄跟了过去。
当丫鬟们来到演武场边缘,找好躲藏的假山后面时,被突然靠近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转头望去,发现来人是摧日城五大势力之一,元器轩的管事拓跋天巧公子,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对方一身白衣,风度翩翩,俊美无双,要不是对方身前平坦,她们都以为是女扮男装。
几人刚想行礼,被却拓跋天巧嘘声动作打断,然后她指了指演武场,表示别出声,继续看戏。
演武场这边,詹微婉实力比季心远更强,所以自告奋勇当起了裁判。
“先说好了,这只是切磋,点到为止,不能下死手。”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言外之意。
这是怕缙云打不过季长空,甚至会被他所杀,所以才说点到为止。
可詹微婉越偏袒缙云,就越让季长空愤怒。
明明他才是季家之子,可父母却总胳膊肘向外拐,这就给他一种父母被抢走的感觉。
看向缙云的眼神中,也愈发的不善了。
“本少记得你好像是符咒师吧?为了不欺负你,给你两小时,能制作多少符咒就制作多少,材料由我们季家免费提供。”
正常比试,只能使用自己制造的符箓或符器,这就给了他充足底气。
“对付你,用我刚做的大……错了,是符箓就够了!不过,提供的材料还是要给我的。”
缙云轻咳一声,原本想说大保健的,但想到对一个男人这么说,感觉怪怪的。
旋即,掏出一张符箓,这符箓顷刻间就变成一把绿色长剑。
见到符箓直接变成符器,众人不由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眼睛。
发现缙云手里那把绿剑的确是符器,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符器不像符咒,是需要器胚为核心,再用炼器符融化到器胚上,成功后符器才算真正完成。
所以看到符箓直接变成符器,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与他们不同的是,身为元器轩的管事拓跋天巧,更关注的是那把绿色长剑。
这剑一看就不简单,尤其是器胚,所用材料非凡。
这种器胚炼制出的符器,即便达不到中阶,也相差无几了。
原本不看好的战斗,也开始有意思起来了。
与其它人的注意力不同,季长空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方面上。
“你竟然也双修?凭你那微博家底,你修的起吗?”
见缙云无视他,直接提剑杀来,这让他对缙云更加不爽了,决定不对这家伙手下留情。
下一刻,季长空手中出现一把短剑形状的金属,金属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短剑金属也在拿出不到几秒,就变成了一把红色长剑,剑身燃烧着浓浓烈焰。
“仗着一把破剑就目中无人,正好拿你试试本少的上阶符器炎焰剑威力。”
季长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正面迎来的缙云一剑斩去。
一剑挥出,森寒剑势裹挟着熊熊烈焰,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张开的大嘴,要把缙云一口吞掉。
除拓跋天巧外,其它人脸色不由得一变。
季长空一出手就是杀招,完全不给缙云任何机会,根本是想羞辱他。
詹微婉当即做好了准备,只要缙云出现一丝不敌,就立马出手救人。
可接下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当的一声,青竹蜂云剑与炎焰剑交锋不到片刻,炎焰剑就像豆腐一样,被青竹蜂云剑切成了两半。
刹那间,就变回短剑器胚,随后上半部分斜斜地摔落在地,发出了金属声响。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季长空的炎焰剑如此不堪,连一击都抗不住。
如果缙云那把剑是二品符器也就算了,可那只是一品符器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都以为炎焰剑是不是假货,不然也不会脆弱地和豆腐一样。
别说其它人懵逼了,缙云也有些懵逼。
他知道韩跑跑的青竹蜂云剑不简单,可也没想到会不简单到轻松斩断一品上阶符器。
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韩跑跑的顶阶法器,不愧是人界三大神木之一的天雷竹,就是牛批。”
紧接着,出言讽刺。
“这就是你的一品上阶符器威力?果然厉害!我差点接不住了。”
听到嘲讽音,还在懵逼中的季长空被拉回了现实。
看着手中断掉的短剑符器,顿时脸色涨红,气得将断剑器胚往地上重重一丢。
“不可能!你那把破剑怎么可能比我的炎焰剑还好。”
说着,他不信邪地拿出好几把符器,这些符器有扇、圈、珠、幡等,全都是初阶攻击类符器。
其中大部分都是中下阶,个别几件是上阶。
在季长空拿出这些符器的瞬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向缙云招呼而去。
结果,让他惊惧的事发生了。
不管是中下阶符器,还是上阶符器,全都被缙云犹如砍瓜切菜般,一剑一个,全砍成了两截。
最后纷纷变回断裂器胚,散落在地。
这时候,季长空才明白,单靠符器是赢不了,只能该换符咒了。
如此想着,便直接拿出一张符咒,没有丝毫犹豫甩了出去。
符箓飞出的瞬间,便化作一条火蛇向缙云扑去。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众人内心咯噔一下。
如果缙云提剑砍去的话,绝对会被火蛇淹没。
毕竟这是法术,不是符器,没有那么容易被符器破解,除非品阶极高。
不然只能躲避,或用防御手段,比如防御符咒、符器,或用灵力护体硬抗。
可缙云才一品中期,靠灵力护体是扛不住上阶符咒威力的。
就在众人担忧时,却看见火蛇即将吞噬缙云的瞬间,他又掏出了一张符箓,这符箓拿出的瞬间,再次变成一面盾牌。
那盾牌洁白坚硬,就和某些巨大生物的鳞片一样,硬吃火蛇咒法攻击而毫发无伤,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季长空却是瞠目结舌,那可是自己的上阶符咒啊。
就算上阶防御符器吃上这么一击,怎么也会出现点破损,不可能完好无缺。
除非那是二品防御符器,但他不相信一个一品符师中期能做出二品符器。
于是,他不信邪地再次拿出一堆符咒,向缙云招呼过去。
可让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一道绿光犹如神魔般出世,咻的一声,向半空中袭来的术雨冲杀而去。
绿光所过之处,咒法就像烟花一样,纷纷爆裂开来,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勾勾地悬停在季长空面前。
好似只要他一有动作,就会瞬间直穿脑袋,吓得他留下了一滴冷汗,一动都不敢动。
众人齐齐倒吸口凉气,这才发现那道绿光不是什么高级符咒,而是缙云手中的那把绿剑。
或者应该说那是一把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