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杰来到大街需要找到一家诊所的医生帮忙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的伤势如果单单靠自己买一些药水胶布,恐怕很难处理干净,甚至会留下一些隐患,特别是胸膛的这一下,不紧急治疗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进入一家诊所里面看到是一位年轻女医生,看起来比杜杰大不了几岁。
“这样的伤口,能处理吗?”杜杰指着自己胸膛的血洞问道。
那女医生一看见杜杰胸膛上的血洞都愣住了一瞬间。
“我可以帮你做手术,可是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一定可以活。”女医生肃穆的说道。
“帮我紧急处理就足够了。”杜杰无所谓的说道。
“嗯。”女医生点头。
“你快点进去里面躺好,我准备紧急治疗的物品。”女医生急迫的说道。
杜杰躺在病床上,那女医生很快便是急匆匆的推着小推车进来。
“你的肋骨错位了三根,需要重新接好才行。”女医生检查一番后判断道。
“快点吧。”杜杰催促道。
女医生听状也不好再啰嗦,直接开始动手术。
过程中,突然有一些液体滴落到杜杰的手上。
他以为是盐水没插紧,扭头一看,发现女医生已经泪如雨下。
“你这是何故?”杜杰疑惑的问道。
女医生哭的泣不成声,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杜杰的问道。
“你这伤口是祂造成的吗?”女医生哽咽的说道。
“是。”杜杰淡然的回答道。
“你年纪比我还小吧,就敢跟那些没人性的恐怖战斗....”女医生说着便是再次失声。
杜杰沉默看着天花板,他大概理解这个女医生是在宣泄着沉积在心底已久的情感。
女医生哭到梨花带雨回忆起来那一段伤心的往事:“那一天,祂来了,我爸爸被人叫出去治疗一个人,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血洞!”
“他其实是很努力走向回家的途中,可是他没有能力走回家来找我治疗了....”女医生脸庞的两道泪痕宛如雨珠般滴落。
听完女医生的伤心往事,杜杰便是想起来刚才的事情。
金老二有大能力,他选择了害死几千人。
女医生的爸爸没有大能力,为了救人却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杜杰没兴趣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别人的行为,毕竟人性从来就是一道选择题,并不需要什么好坏的逻辑思维,人性是最无意义的话题。
许久之后。
女医生刚帮杜杰做完手术,杜杰便是从病床上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起身了,刚做完手术需要好好休息才行,不然伤口会重新裂开的。”女医生想要阻止杜杰劝阻道。
“不会的。”杜杰回绝道。
看着杜杰这么坚定的态度,女医生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等下,我拿些药给你,到时候自己换。”女医生说完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杜杰来到外面看到女医生正急急忙忙的装药。
女医生拿着一袋药出来递给了杜杰。
“你的医术很好,我相信你的爸爸在天之灵会以你为荣。”杜杰将药拿到后说道。
杜杰的一句话,女医生再度泪奔,一下子忍不住情感爆发,直接抱住了杜杰。
“谢谢你愿意聆听我。”女医生哭泣的说道。
“努力活吧。”杜杰温柔了几分道。
这时候杜杰偷偷将从那几个流氓手上抢来的钱,全部都塞入到了女医生的白大褂的口袋中。
杜杰拍了拍女医生的后背,便是转身走出了诊所。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要记住你。”女医生快速走出来追问道。
“杜杰。”杜杰回答道。
女医生:杜?我们社区好像没有杜的姓氏,原来这个年轻人不是我们社区的人。
女医生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杜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他牵着马离开了。
这个小区后事如何,他并不清楚。
......
五天之后。
这几天里面,他并没有全速全进的赶路,毕竟深受重伤需要调养,因此路途中都是尽量的以恢复为重。
现在经过几天下来的换药,胸膛的伤口基本上无碍了,他感觉即便是再度面对弑神者也完全没有问题。
突然,杜杰发现前方的道路不仅变清晰了,人的流动也多了起来,不说人潮涌动,五公里看到一个人是没问题。
突然身后出现了某种骚乱的动静。
拂的一声!
一个人踩着摩托车像是逃命一样,摩托车都快要冒烟了,甚至前面的轮子直接翘了起来,像是要飞一样,直接超过了杜杰。
杜杰记得刚才遇到过这个人,由于他骑着马很轻松便是超过了对方。
当然,现在的话,杜杰只是觉得不太着急,一直在骑着马徒步的状态,这才会被摩托车的人超越。
话还没完,身后又有一个人是狂奔着超过了杜杰。
这个更加离谱,居然是靠双脚,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
突然,这个男人转身看向慢悠悠前行的杜杰。
杜杰看向这身上挂满大包小包的男人,满脸的胡渣子,鸡窝一样的发型,看起来有一种既年轻又很老的混合气质。
“兄弟,载我一程,我保你三天!”大嗓子男人自信的说道。
“我为什么需要你保我?”杜杰无语的反问到。
“我是飞升者,你看出来没有?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不用害怕弑神者杀你了。”大嗓子男人急促的自我介绍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现在这疯狂的跑是干什么这么急?”杜杰点头又问道。
“后面有一个弑神者在追我们。”大嗓子男人指着身后说道。
“你刚刚还说有你在,就可以不用害怕弑神者了?”杜杰愕然的问道。
“大哥你有病吧,难道弑神者出现了,我就要特地跑过去跟祂正面对决?你当是以为在玩游戏呢?死了还能重来吗?脑袋秀逗了吧!”大嗓子男人一开口便是噼里啪啦的像是鞭炮一样说个不停。
“好吧,不过很遗憾,我的马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恕我帮不了你。”杜杰委婉的回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