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弱感充斥身躯每一个寸血肉,紊乱不堪的思维发散充斥了大脑。
“这是哪儿...”
我跟明月约定好了,去漠河看极光,如果有极光,两人就不分手,如果没有极光,两人便好离好散。
幸运的是,极光真的出现了,那一刻,天空真的美极了!
可惜的是,明月并没有赴约。
极光和明月终究无法同时站在我的身边。
一道道记忆如同残片一样掠过大脑....
杜杰忍受着苦弱的艰辛,撑开了沉重如山的眼皮。
他发现自己竟然是盘坐着的姿势,宛如是在修炼一般。
但是当他抬头的一瞬间,发现身边还有其他人。
这四个人与杜杰摆出一模一样的的修炼姿势,身穿一尘不染的洁白衣袍,五个人正好围成一个圈。
双脚交叉盘坐,双手呈阴阳状合掌,头颅微微仰望半空,双眼紧闭却犹如注目夜空,有一种迷失的诡秘气息散发而出。
“请问...。”杜杰对右手边的男人发声问道。
见此男人不给回应,杜杰径直伸手拍了一下右手边的男人,结果刚一触碰,他便是刹那间缩了回来。
这几人的表面布满了一道道血缝,就像是蜿蜒的毛细血管那般细微,只有靠近看才能够看到,这几人是从里到外裂开了。
“死了?”杜杰一股极致的恶寒涌上心头。
啪!
一面巴掌大小的旗子从杜杰袖口中掉落地面,他随即将这面黑旗拿起来,手柄像是戟,黑布像是幡,看着明明残破不全却透着一股邪乎。
旗子上面有几行字:
一步飞升。
苦弱凡胎亦可渡,血肉献祭皮囊裂,羽化飞升骨作阶,魂灵飘摇入无量.....
“我们几人就是根据这上面的法决修炼,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此时,杜杰手中这张旗子的修炼之诗又发生变化了,居然出现了新的文字。
飞升途中易迷失,一念之差成妖物,永世徘徊无明里.....
占卜问卦完成。
在此一句话出现之后,刹那间这上面的一篇修炼文字便是逐渐隐形了,宛如隐形墨水一样,只不过速度加快了一百倍。
仅仅是一秒左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这还不算完了。
旗子上又出现了新的文字。
【有缘人你好,算命吗?】
“算命?”杜杰神色沉重的扔掉了手中的不知名旗子。
这几人胆大包天,居然相信随便捡到的一面诡秘旗子的算命,结果葬送了自己所有人的命。
这哪里是算命,根本就是夺命,这面旗子是神棍!
说话大喘气也不能这么喘吧,明摆着是这张旗子欺骗了他们。
此时杜杰一脸凝重的看着地上的几人,虽说旗子上的修炼文字已经删除了,但是他记得挂中好像还说一句,一念之差成妖物?
杜杰又伸手到此人的鼻子下探了探气,真的没有了气息。
他立刻看向另外的几人,状态全部都是一模一样,躯体冰冷,气息若无。
这几人明明没有了生人的气息,却散发着一种不详的味道,危险的让杜杰想要逃离这里。
绝对不可以继续呆在这里,如果仅仅是跟几具尸体呆在一起,忍一忍就算了,但是如果这些尸体还能变成妖物,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杜杰转身走向一扇大铁门,当想要打开门却发现这已经锈迹斑斑的红色铁门居然锁死了,听声音像是从外面封闭起来的。
啪啪啪!
杜杰即便是用尽全身力气亦是无法打开,外面传来哐啷!哐啷的锁链碰撞声音。
“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们这些人究竟是在这里修炼些什么?”
“居然还要从外面封死?”
虚弱的杜杰依稀之间从门的外面嗅到了丝丝腐臭夹带着泥土味,犹如雨过天晴后的泥土,只不过他无法分辨,这味道究竟是从封闭的门外面穿进来的,还是就是在屋内的味,反正这味道让他感到悚惧。
“这地方实在是让人不安。”杜杰咬紧牙关的说道。
突然,外面传来了声音,好像是有人正在开锁。
咔嚓!咔嚓!哐当!
锁链掉落地面,门,从外面打开了。
杜杰连忙退后几步,门外站着一群人。
这群人的目光,让杜杰有一种巨大的无形压力。
“杜杰,飞升了对吧?”
为首的一个老人发出必须以及一定的语气问道。
杜杰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成功或者失败。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毕竟他连飞升是何种意义都不清楚。
众人看着杜杰奇怪的反应,以及屋内的修炼台上仍然保持着修炼姿势的几人。
门外的人们亦是发现了那几人的异常状态,有一人冲了进来对那几人进行把脉。
一探完所有人的气脉顿时大惊失色。
“街办,他们几人...都死了!!”那把脉的男人惶恐的对门外老人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门外的老人勃然大怒斥道。
“真的,他们的脸好像裂了。”把脉的男人难以置信的望着几人的脸沉重道。
街办双眼一瞪,抬脚就往屋内冲。
街办一把推开那男人,自己亲自上手,可是刚一靠近,便是僵化在了原地,因为他自己也同样看到了几人脸上的裂痕。
根本都不用把脉了,因为这几人的身体表面布满了蜿蜒曲折的裂缝,就像是煮熟的茶叶蛋。
“完蛋了...柯队,你快点进来看看呐!”街办气的一边跳脚一边哀嚎的叫道。
被叫到的柯队是门外一个最高大的壮硕汉子,这柯队一听到叫唤立刻亦是冲了进来。
柯队仅仅是看了一眼盘坐的几人便是脸上布满了阴郁,转而凶悍的盯着杜杰。
“杜杰,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柯队大声质问道。
“不清楚,我修炼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杜杰沉吟道。
“难道是飞升的黄道吉日算错了?”街办迟疑的说道。
“不对,为何其余人都死了,他却还活着。”柯队质疑的说道。
“合体飞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可能死了四个人,偏偏剩下一个平安无事。”柯队锐利的目光刀锋一样剖析着杜杰。
“杜杰,我只问一句,你成功飞升了吗?”街办情绪低落的沉吟道。
“我不知道。”杜杰当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