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兄弟,这可不是我想这么做的。”
程澈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开始扒男人的衣服。
很快,男人就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白斩鸡”。
连最后的尊严——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四角裤——都没能保住。
程澈还不忘给男人来了个免费的“头皮按摩”。
把他的头发翻找一番,男人的发型活像个被电击过的刺猬。
程澈仔细搜遍了男人全身,却只找到一个血迹斑斑的钱包。
他皱着眉头打开钱包,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卡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当程澈看到那张陌生男性的身份证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原来你还是个杀人越货的主?”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这小子怕是觉得自己赢了吧?殊不知我程澈可是有备而来。
他从垃圾堆里翻出一根破旧的塑料跳绳,动作灵巧得像个老练的小偷。
这操作,简直就是“垃圾佬”本佬啊!
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兄弟啊兄弟,咱俩这是什么孽缘?”
他自言自语道,手上却毫不含糊地将男人捆得结结实实。
这捆绑技术,怕是能把“五花大绑”评为“不及格”。
程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哎呀我去,这不是传说中的“野味餐厅”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抓起个脏兮兮的水桶就往里面接水。
这操作,简直就是“厕所风云”现场版。
“别怪我心狠手辣啊。”
程澈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脚步轻快地像个准备恶作剧的孩子。
“谁让你先耍花招的呢?”
他稳稳地提着装满水的破旧塑料桶,水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溅出几滴水花。
走到男人面前,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桶水对着男人的脸浇下。
哗啦一声,水流瞬间溅湿了男人的全身,在地上汇成一片小水洼。
然而,男人依旧像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程澈皱了皱眉,眼珠一转,伸出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既然水不管用,那就来点特殊服务!”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对着男人的脸颊开始了“专业按摩”。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垃圾站里回荡。
“醒醒,!我这可是免费服务,错过了可就没了!”
在程澈近乎疯狂的“温柔关怀”下,男人的眼皮终于开始颤动。
他像个刚睡醒的熊猫一样,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当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全身赤裸,被绑得像个粽子,还躺在肮脏的地面上时,眼中瞬间迸发出凶狠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男人咆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你居然敢——”
程澈轻飘飘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
“别激动,大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藏在哪儿呢?”
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反派。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程澈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直挺挺地摔在了满是污水的地上。
“糟了!”程澈心中暗叫不妙,“又中了石化状态了?这家伙用手从空气中掏东西是在演我呢?”
只见男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着身体,突然间,一个小小的指甲剪从他身上滑落。
那指甲剪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看起来格外刺眼。
男人艰难地挪动身体,像条蛇一样扭曲着,终于用手指勾住了那个看似无害的小物件。
下一秒,程澈感觉十指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
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冷汗直冒,整张脸都扭曲了。
“系统!模拟开启!”这个念头在程澈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再忍忍。
“大哥,我错了!”程澈强忍着剧痛,声音里带着哭腔,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学生,“钥匙我交,治疗也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得意洋洋地问道,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说吧,钥匙在哪?”
“在…在我口袋里。”程澈颤抖着说道,同时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
随着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那个神秘的挂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程澈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绿光突然从天而降,像是一道闪电,精准地击中了程澈的后背。
刹那间,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仿佛有人在烤肉。
“啊!”程澈惊呼一声,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灼热感,就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一下。
系统的提示像是某种电子游戏的音效:
【已提取原点:3点】
【奖励:当日模拟次数+1】
还没等程澈反应过来,又一道绿光从垃圾站的水泥顶上射出,这次的目标赫然是那个男人。
那道光芒比之前的更加刺眼,仿佛能刺穿人的眼球。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的身体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像个即将爆炸的灯泡。
他拼命挣扎了一会儿,但一切都是徒劳。
光芒由明转暗,最终化为一片漆黑,仿佛被黑洞吞噬。
眨眼间,男人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一堆散落的物品,像是被人随意丢弃的垃圾。
程澈惊讶地发现自己又能自由活动了,而且手指的疼痛也奇迹般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徒手拆车。
“这是什么情况?”程澈喃喃自语,目光落在地上的物品上。
程澈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东西,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品。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暖水壶盖。
一个闪着寒光的指甲剪。
一个磨损的打火机。
一个略显陈旧的不锈钢饭盒。
还有一个做工粗糙的儿童话筒。
另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就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一个床单包裹的包袱。
就在程澈准备让系统鉴定这些物品时,一声尖锐的猫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寂静。
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把东西交出来。”
程澈浑身一僵,心脏狂跳如擂鼓,他缓缓转过身,像是慢动作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