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刘刚目光紧紧锁住刘波,眼中带着审视与思索,缓缓开口:“老板,照您这意思,我们这些人主要收入就是抚恤金了?”刘波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却透着诚恳,“确实如此。这份工作危险系数极高,正常情况下很难招到人,所以才找到你们。”刘波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但别以为这抚恤金好拿。大家必须绝对听从指挥,要是因为不服从命令或者自身原因导致出事,那是拿不到抚恤金的。”
刘刚听完,眉头微皱,侧过身与身旁的人低声交流起来。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偶尔能听到几句“这事儿靠谱吗”“为了家里,拼一把也行”。过了一会儿,刘刚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刘波,说道:“我们同意干。但您得给我们保证,抚恤金能实实在在落到家人手里。”刘波毫不犹豫地点头,拍了拍胸脯:“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抚恤金都由我掌管,只要你们的阵亡手续符合要求,我会第一时间把钱打给你们家人。”说着,刘波掏出手机,翻出小蓝发给他的军官证件照片,递到众人面前,“瞧,这是我的军官证件,你们可以上网查询验证。”
众人纷纷凑上前,仔细查看照片,还小声议论着。又过了一会儿,刘刚代表大家表态:“行,我们信您这一回。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办,您说吧。对了,我叫刘刚,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我叫刘波。”刘波微笑着回应,恰好此时饭菜上桌,刘波顺势说道,“先别谈这些了,大家赶路过来肯定都饿了,先吃饭,吃完再说。”
刘波随意吃了几口菜,便没了胃口,看着眼前这些即将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思绪飘远。刘波深知,这些人大多身患绝症,本已对生活失去希望,如今却为了家人,愿意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踏上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这份勇气和担当,让刘波既敬佩又心疼。
不多时,众人吃得差不多了。刘波站起身,说道:“你们先慢慢吃,我去把账结一下。”走出包厢,刘波来到前台,掏出钱包付了钱。结完账,刘波便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夜晚的街道有些冷清,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
过了好一会儿,刘刚他们才从包厢里出来。刘刚走上前,说道:“刘老板,我们吃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刘波看了看他们,认真地说:“明天赶紧去把护照办好,这几天把家里的事儿都安排妥当。我看了下,你们一共九个人。我给你五千块钱,你们拿去买些生活物资。今天就先回去吧,记住,一定要早点把护照办好。近几天有一批人员要出发,我希望你们能赶上,早到就能早开始算工资。而且,到了地方,每人会发放一万美金的安家费,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与众人告别后,刘波打了辆出租车回酒店。坐在车上,他感到一阵疲惫,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回到酒店,刘波看了眼时间,都快晚上十一点了。他实在没力气去洗澡,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刘波的脸上。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手机,铃声戛然而止,一看是冯金华打来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沙哑:“喂,什么事情啊,这么早?”冯金华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刘老板,我们护照办理好了,啥时候出发啊?”刘波思索片刻,说道:“3天后吧,你们这几天再好好准备准备。”挂了电话,刘波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9点多了。刘波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去酒店餐厅吃早餐。
餐厅里人不多,刘波随便拿了些食物,坐在角落默默吃着。吃完早餐,刘波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华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问道:“王华,你们护照办得怎么样了?”王华轻松地回答:“下午就能办好啦。”刘波松了口气,说道:“好,办好后马上跟我说,我好给你们办理机票这些事儿。”挂了电话,刘波回到房间,坐在床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此次招募的人员,虽说都满怀决心,但毕竟身患重病,身体素质和作战经验都存在不足。难度可想而知。而且,雇佣兵的任务充满不确定性,战场上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军覆没。刘波深知,自己不仅要对这些人的生命负责,还要确保他们的家人能得到应有的保障。
刘波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刘波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里想着我来此一世一定要活出个名堂不在像前世一般的窝窝囊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