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蛋肩上扛着一只山羊,左右手分别提着两只小羊羔。原路返回找到了,正在休息的四人。
当王蛋浑身是羊出现众人身前时,众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没办法,王领头浑身是羊,新鲜的死去羊还在流着鲜血,鲜血冒着热气。把王领头衬托得像地狱归来。这十分富有冲击力的一幕,也难怪他们惊掉下巴。
“不是,王领头。前面是有羊的巢穴还是什么的,这么多只。”
“哎,猜对了。前面还真是一个羊的巢穴。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应该是公羊,我肩上这只是母羊,手上4只小羊羔。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大家都被这巨大的收获弄得欣喜无比,快步回村,生怕出什么意外。
他们并不怕羊的血腥味吸引来四周的野兽。如果是王领头一个人,他还要处理一下这些血腥味,可他们是5个人,若真有不长眼的野兽,他们不介意给村子里加餐。
低矮的茅草屋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村里务农的妇女们看见,外出打猎的男人们回来。纷纷出来迎接。
看着满载而归的众人,大家的脸上都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简单而又纯粹。
这时王蛋想到了什么,对众人说道“:母羊的羊奶留下,其余的正常分了。我家里还有个孩子呢,羊奶得拿去喂孩子。”
有时候,家里有个牵挂,还是挺好的。
李寡妇家
李寡妇抱着孩子早早出来迎接王蛋,看见王蛋过来,对他挥挥手说“:今天孩子很乖,没有哭闹,喝了三道奶,食量很好,很健康。”
王蛋看着抱着孩子微笑的李寡妇,阳光照在她充满母性的身躯上,像一尊神圣的天使。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光芒,让疲惫的王蛋感到了轻松愉快。他想,这是独属于女性的魅力。
王蛋有些看痴了。这时他记起了蒋信早上打猎时说的那些话。这个一米八几的大汉,脸红透了。
“还是踢少了,下次见面得再来一脚。”
李寡妇看到王蛋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的红脸。结过婚的她当然知道王蛋可能对他动情了,像他这样的年轻汉子,现在正是气血上涌的时候。
不过她也不会拒绝,她并不讨厌像王蛋这样的精壮汉子。甚至像王蛋这样有安全感的汉子,她更喜欢。
若双方真是你情我愿,她也未尝不可再嫁。
想到这里,李寡妇那饱经风霜的脸庞,竟透露出了一丝红晕。
看着李寡妇那少女感满满的娇羞样子。王蛋的脸更红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李,李寡妇,我来接孩子回去。”
李寡妇将孩子递给王蛋,转身回屋,留下一句
“你还叫什么李寡妇,多难听。叫我名字——李香。明天早上记得将孩子送过来。”
是夜
王蛋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满是李香抱着孩子那圣洁的样子。睡不着的他又看了一眼孩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恩,没有母亲的孩子多可怜啊!我只是为了给孩子找个母亲。”
后来,王蛋每次打猎时都要摘一朵好看的鲜花送给李香。虽然每次李香都会脸红着摆手,但过会儿,她都会收下王蛋的鲜花。
一来二去,村里人都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
村子里人口稀缺,进山打猎又容易出事。像李寡妇和王头领这种,两情相悦,他们不仅不会阻止,反而大力支持。
岁月安安静静的流逝,从来不会给人一点机会。
过了半年,李香和王蛋在村里人的见证下结婚了。王蛋操办了宴席,邀请了村里面的所有人。还专门跑最近的小镇上买了一袭大红的棉被。
新婚夜里,李香正抱着孩子和王蛋闲聊。
“现在我该改口叫你老公了吧。”
李香有些娇羞的开口“:老公!”
“恩,老婆。我想我们该做点新婚夫妇该做的事情了。”一向羞涩的王蛋居然大胆说出了这句话。
“你个死鬼,猴急个什么,孩子还没睡呢。等一下孩子哭闹起来怎么办?”
“那依老婆的,依孩子的”
“还孩子,孩子的叫呢,我们俩都叫了他半年了孩子,是时候该给他取个名字了。”
李香看着丈夫的眼睛,心里的柔情是藏不住的。他们因这个孩子而相识,也会将他当成他们真正的孩子。
“那依老婆的。”王蛋看着李香嘿嘿地笑。
“嘿!怎么,我嫁过来的时候没发现你是个傻子,你就只会这句话吗?”
“那听老婆的。”
李香抓起王蛋的耳朵向上使劲一提。王蛋连忙认输,赶紧说“错了错了,我想一想,想一想。”
“当初这个婴儿是在雨夜中捡到的,那要不他就姓雨吧。”
在这样荒芜的小山村,孩子并不一定随父姓,名字都是父母寄予孩子美好希望的名字。况且,他爷爷都不一定和他爸爸一个姓。
“姓雨的话,我给他想个名儿。我们生于这天地间,以文字的力量入道超凡,那他就名文怎么样?雨文!雨夜中闪耀的文!”
“那依老婆的。”
“老公,你就只会这句话吗,能换句话吗?”
王蛋思索了半天道“:那,我听老婆的?”
“王,蛋!“李香直接给了王蛋一拳。
“不是,老婆,是你让我换的。那我真换了,你又不高兴。”
“呵呵,呵呵,呵呵。”
“王蛋!你!今晚!只能睡地上!”
王蛋看见像黑脸婆一样的李香,一个滑跪在面前,大声说道“:老婆,我错了!”
今晚,注定无眠。
其实有时候在你面前犯傻的男人挺好的,他们在小事面前百依百顺,却又在大事面前保持理性。爱情让他们变得傻傻的,他们又聪明的维护这场爱情。
女人操劳这个家,男人守护这个家。
在一片嬉戏打闹声中,婴儿沉沉睡去。他还不知道,他这个天外之人,应应劫人,真正生存在了这个世界上。这里有他的父母,也有他的名字——雨文
在此之前,他只是个天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