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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雾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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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神秘的实验室
    李明和老头好不容易从那疯狂得能让人灵魂出窍、肝胆俱裂的怪物追击下捡回了半条命,这会儿两人还跟丢了三魂七魄似的,心有余悸得仿佛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们拖着那仿佛被几万吨铅块死死压住、沉重得好似拖着一座无形大山的疲惫身子,在这浓得能把人瞬间闷成痴呆的迷雾里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踉踉跄跄地摸索着艰难前行。一路上,李明那张嘴就跟开了闸还关不上的坏水龙头似的,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地嘟囔着:“这都啥破事儿啊,我咋就这么倒霉催的!加个班能碰上这堆烂摊子。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啊,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啦!我就想老老实实上个班,赚点小钱,买个能遮风挡雨的房子,娶个温柔似水不凶巴巴的媳妇,生个乖巧听话不调皮捣蛋的娃,过点平平淡淡舒舒服服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老天爷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整我呀!难道我上辈子是个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的小贼,刨了他家祖坟不成?还是我上辈子欠了一屁股债没还,这辈子来还债的?”他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似的不停地瞎抱怨,一边手跟抽风似的胡乱扇着面前那浓得让人想死、仿佛能把人直接闷死的雾气,那手忙脚乱、慌里慌张的狼狈样儿,活脱脱像个在狂风里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晕头晕脑的傻鸟。



    老头倒是闷着头一声不吭,只是那眉头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肥得流油的大苍蝇,脸上的皱纹深得跟大峡谷似的,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藏着无尽的忧虑和恐惧。他两眼紧张又专注地辨认着前方那几乎被黑暗和迷雾彻底吞得一点儿不剩、完全看不到尽头的路。他那脑门上布满了豆大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在这阴冷潮湿能把骨头都瞬间冻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雾气里,汗珠愣是没一点儿要消停的意思,一个劲儿地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滚,滴在脚下那湿哒哒、满是泥水和小石子、坑坑洼洼的地上,瞬间就没影儿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感觉时间在这迷雾里都彻底迷路了,变得又漫长又迷糊,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就在他俩几乎要被那跟狗皮膏药似的绝望给彻底吞掉、内心都快崩溃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座看着神秘兮兮、阴森恐怖得让人想撒腿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的建筑跟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眼前。那建筑的轮廓在迷雾里一会儿若隐若现,一会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跟故意跟人玩捉迷藏似的,感觉像是从哪个邪门歪道、乌烟瘴气的世界冷不丁蹦出来的。



    “大爷,这该不会就是您说的那个搞出这漫天大雾的倒霉实验室吧?”李明瞪着那双跟铜铃似的、瞪得都快掉出来的大眼睛,眼睛里满是好奇,可那害怕的小眼神也跟闪电似的不停地闪,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仿佛风中颤抖的落叶。



    老头一脸严肃,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墨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凝重得能滴水成冰,说道:“十有八九就是这儿了。瞧这阴森森的鬼样子,透着股邪乎劲儿。咱们可得小心着点儿,别一不小心栽里头,把小命给稀里糊涂地弄丢咯。这地方看着就不吉利,指不定有啥要命的坑等着咱傻乎乎地往里跳呢。”



    两人跟两只胆小如鼠、战战兢兢、畏首畏尾的小猫似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小心翼翼得不行,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慢慢朝着那扇紧闭的、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和危险的大门挪过去。那大门看上去又厚又重又冷冰冰的,就跟通往十八层地狱、充满无尽恐怖的大门一样,光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感觉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上面还刻着一堆奇奇怪怪、弯弯曲曲、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符号,跟鬼画符似的,像是古老又邪恶、充满诅咒的咒语,又像是谁都看不懂、如同天书般的密码,看得人脑袋直发晕,仿佛有无数只小蜜蜂在脑子里嗡嗡乱转。



    李明挠了挠那乱得跟被炸弹炸过的鸡窝有得一拼的脑袋,头发竖得跟刺猬身上的刺似的,说道:“这啥玩意儿啊,跟鬼画的符咒似的,谁看得懂啊!这不会是什么邪恶的诅咒吧?我可不想被什么妖魔鬼怪缠上,我还想多活几年,找个漂亮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呢。要是被这些邪门的东西缠上,我可就没好日子过啦!”



    老头仔细瞅了老半天,眼睛都眯成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缝了,目光在那些让人眼晕得想吐、复杂得让人崩溃的符号上扫来扫去,不放过一丁点儿小地方,说道:“这可能是某种密码或者警示。但到底啥意思,一时半会儿我也搞不明白。咱先别管这些,进去瞅瞅再说。不过可得小心啊,里头说不定有啥吓人的玩意儿等着咱呢。说不定一进去,就有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扑过来,把咱们生吞活剥了。”



    正说着呢,那扇紧闭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毫无预兆地开了,那声音在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的迷雾里格外刺耳,就跟半夜里恶鬼凄厉的尖叫一样,能把人的胆瞬间吓破。一股阴冷得能把人骨头瞬间冻裂、血液都凝固的寒风从里头呼呼地吹出来,吹得李明忍不住打了个超级大的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长满了全身,每一个疙瘩都像是在诉说着恐惧。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丢进了万年冰窖,血都要冻成冰棍儿了,心脏都似乎被冻得停止了跳动。



    “大爷,我咋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咱们。”李明缩了缩脖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别怕,小子,咱们既然走到这了,就得进去探个究竟。”老头一咬牙,脸上一副要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他抬脚就先进去了。



    里头弥漫着一股刺鼻得能让人当场晕过去、吐得胆汁都出来、胃酸都倒流的化学药剂味儿,那味道浓得跟无数把锋利的刀子似的,直往鼻子和喉咙里扎,让人的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起来,恨不得把胃都从嘴里吐出来。各种奇形怪状、叫不出名字、见都没见过、奇诡无比的仪器设备闪着诡异的光,有的是幽蓝幽蓝的,跟鬼眼睛似的,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光;有的是惨绿惨绿的,跟毒蛇皮似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还有的是紫红色的,跟刚流出来的血一样,把整个房间照得跟恐怖电影里的魔窟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怪物从黑暗中扑出来。李明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东瞅西瞅,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脚下也是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摔个狗啃泥,摔得鼻青脸肿。一不小心,他胳膊碰到了一个放在架子上的瓶子,瓶子“哗啦”一声掉地上碎了,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哎呀,我这手咋这么欠呢!真是添乱!”李明一边懊恼地跺脚,一边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毫无血色。



    这时,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个又重又大、形状怪异的东西在慢慢挪,“嘎吱嘎吱”的,跟生锈的巨大铁轮在极其艰难地转动似的,每一声都让人的心脏跟着颤抖。又像是有人在很低很低地呜咽,仿佛在黑暗角落里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声音凄惨得让人寒毛直立。李明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跟一根根钢针似的,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响个不停,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一把紧紧抓住老头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得能滴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爷,这……这啥声音啊?我……我害怕得都要尿裤子啦!”



    老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可声音还是有点抖:“别怕,可能只是风声,咱们小心点。”



    两人哆哆嗦嗦、战战兢兢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周围的仪器设备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跟小蛇吐信子似的,让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感觉随时都会断裂。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们头顶飞过去,带起一阵凉风,凉飕飕的,让人脊背发凉。



    “啊!”李明吓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在房间里不停地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恐怖的氛围。



    “别出声!”老头赶紧捂住李明的嘴,力气大得李明都快喘不上气了,脸憋得通红,跟个熟透的番茄似的。



    他们停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身子僵得跟石头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见没啥动静,他们才又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李明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啥软软乎乎、黏黏糊糊、湿嗒嗒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妈呀!”原来是一只断手,还流着血,鲜血淋漓的,手指头还在一抖一抖的,仿佛在诉说着痛苦。



    “这……这到底是啥地方啊!”李明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腿一软,差点瘫地上,要不是老头拉了他一把,他就得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老头的脸色也难看得要命,跟吃了苍蝇似的,青一阵白一阵:“别慌,继续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控制这大雾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仪器突然冒火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蓝色的电火花到处乱飞,像一群调皮捣蛋的蓝色小精灵在疯狂蹦跶。



    李明和老头被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把身后的一排架子给撞倒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摇摇欲坠,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李明一边往后退,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妈呀,这都是啥跟啥呀,我咋这么倒霉,是不是出门没拜菩萨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可别让我死在这鬼地方啊!我还没享受够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