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哥,你就会耍诡计,我要告诉南姨。”林小曦娇蛮的说道。
东子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别,小祖宗,千万不要说啊,算东子哥求你了!”
“哼,你要我不说也可以,你要给我编织一个花环,要比给杏子编的那顶好看才行!”
“好好好,小祖宗,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东子连忙给出承诺。
一旁偷看二人组,嘴角隐隐露出笑意。
四人来到杂耍地,一群小孩围着,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林小曦等不住,拉着沈青儿的手想要快点过去,“仙子姐姐,我们快点!”
沈青儿被拉着走,应和着,“好!”
“吴穷大哥,你学的道法厉害的吗,是不是可以飞檐走壁的?”
“呃,大概吧!”
吴穷和东子并肩而走,看着一片祥和的景象,心中那根绷紧的弦渐渐松下来,还涌上一股莫名的感悟,心境通透,眼中有灵纹幻变。
世间之灵,非生非死,生死之间的置换不过是聚合与涣散的轮回,每一个人的灵魂或许是多少千古之灵轮回千百世后而组成,生生死死,人生注定,人生原来是一个长久的融灵过程,人的灵魂才是最完美的融灵作品!
吴穷闭眼立刻盘坐在原地,勘破灵魂生死之道,全身灵蕴涌动,灵魂在自主刻画着什么。
东子看到吴穷突然闭眼坐在地下,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吴穷大哥,你在做什么?”
吴穷此时的心神全部沉入灵魂之中,不知外界所发生的任何事情。
自突破入微境之后,他便可内视灵魂,此刻的灵魂正在刻画凝聚着什么神秘的东西。
“仙子姐姐,吴穷大哥他怎么了?”东子无奈,只能呼唤走在前面的沈青儿。
沈青儿回眸一看,当即抓住小曦的手臂,一步飞跃回到吴穷的身前。
“这是...灵悟?”沈青儿惊奇的喃喃道!
连忙挥手撑起一道笼罩吴穷的灵光护罩,让他得以不受外界打扰!
随后便带着东子和小曦去前面看杂耍了!
“仙子姐姐,吴穷哥哥是怎么了?”小曦疑惑的问道。
“他睡着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仙子姐姐,能不能也教教我啊!”东子接话,兴奋的说道。
“那我告诉你娘!”
“那我不学了,你不要告诉我娘!”
“好!”
吴穷沉浸在在灵悟之中,方圆十里的灵都被他吸纳而来,正在疯狂融入他的灵魂之中,在他的内视中,灵魂之光越加璀璨。
一刻钟,两刻钟...
灵魂之光凝聚而出的神秘纹路发出一道波纹,一枚分割阴阳的灵纹图案在吴穷额头浮现之后又归隐灵魂深处。
吴穷停止运转五脏炼灵法,细细打量灵魂深处的那一枚阴阳灵纹。
心中想道,我这是开启了灵悟,踏入融灵师的门槛了?以后我便可以,以我的本命灵纹刻画灵纹石刻,融合灵道法器,更可以为别人进行融灵合道。
吴穷还在憧憬着未来,沈青儿已经带着东子和小曦回到这里了。
“青儿姐,我灵悟成功了,我有本命灵纹了。”吴穷高兴的说道。
“你看,这是我的...”吴穷正想展示本命灵纹,却被沈青儿打断。
“不要展现自己的本命灵纹给别人看,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走吧,回南姨家吃晚膳了!”
晚膳过后,夕阳落下,篝火渐起,火焰驱散朦白的雾感,让人们可以看清彼此的脸。
他们围着篝火起舞,村里的元老在祭坛前念着保佑村子之类的祭言。即使是桃花源也不会比这里更美好了!
......
华夏,光幕前线,烈阳正午,半山腰上的壕沟阵地。
“老班,真的要打仗了吗?”
“这片白幕之后真的有很像人的外星生物吗?”军服青年扬起眉角有些神秘的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服从军令就是了!”古铜色皮肤的老兵,些许风沙痕迹刻印在脸上,此刻显得格外严肃。
“哦,知道了,老班!”青年悻悻然的收回目光,有些委屈的转过身。
老班内心有些自责,毕竟是没几个月的新兵,没有人天生就会当兵。
他想试着委婉点告诉他战场的禁忌,只是他学不会温柔婉转那一套,想的是带着好意的话语,脱口而出是那么的僵硬。
“你写好家书了吗?”老兵木然的问道。
“家书?”青年有些惊讶的回回头来。
“都没电了,发不了微讯!”
“我写不习惯纸笔信,不过我还是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左边正斜靠在壕沟擦拭着重机枪的枪尾,体型健硕,面容刚毅的老兵瞄了一眼前方,“只留一句话吗?”
“回到家,我想吃红烧猪蹄!”
“我留了这句话,我想回家就吃到妈妈做的红烧猪蹄,那味道…”青年新兵咂巴着嘴唇,回味无穷的模样。
“这小娘们模样,什么时候请我和老班去你家尝尝?”健硕军人嘿笑一声,找着话题了。
“可以啊,我家东粤的,到时候带你和老班去我家,红烧猪蹄再整上小米酒,保证你们口水都要流下来!”
老班竖起耳朵听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严肃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被笑容融化了!
“老班,真的要打仗吗?”
“我听说前段时间死了五个人!”青年新兵把轻机枪垫在身上,有些害怕的看着老兵。
“不知道,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了!”老兵捂紧了右口袋,说出的话也不再是斥责。
“能有什么事,我们国家现在这么多强大,谁敢来就用导弹大炮把他们给轰回去了!”健硕军人自信的言语,感染了他们,稍稍放下了提起的心。
可是稍稍放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只见蔚蓝的天空之下,一抹硝烟红光直冲天际。
战争到来了,全军进入战时状态!
白幕之前,华北第四军第一阵地。
一座巨大的钢铁堡垒挡住了山间要道,它扎根五米地基,两侧连接山体,长约三百米,宽约五十米,高约三十米,分上下两层,宛如一座钢铁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