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全身爆发磅礴的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包裹全身的圆形护盾,飞身跃起,一步踏在马兕的头角上,用尽全力,纵身向前掠去。
马兕坐骑吃力之下,低头晃了晃,打了一个响鼻。
防线内的战士们见有一人掠出,不少人都调转枪口,对准了蒙面头领。
子弹如骤雨般击打着那道灵力护盾,却无法突破分毫。
溅落在地的歪曲弹头还散发红热,有些落于水坑,发出滋滋的声响。
蒙面头领快速突进,没一会便到了那掉落的哨塔之处,左右腾移间,右手猛地把缠在指尖的丝线甩出。
那不知是何材质的丝线如流光一般,飞速而去,其划破了空气,发出嘶嘶般尖锐的声音。
前方五名还拿着冲锋枪战斗的战士,身形一顿,再没了动作,软软的倒在壕沟里,脑海中仿佛传来一股剧痛,最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蒙面头领收回的丝线,滴落着点点血迹,他目光阴邪的舔了舔温热的血液
果真没有灵蕴,身处绝世宝地,却都是农奴一般的凡人,若能将这个世界侵占,那我大晋一定可以征服灵武大陆!
那蒙面头领藏身于掉落的哨塔之后,心中思绪翻腾。
忽然,左右两侧两道带着疾风劲旋的银光飞速袭来,两声巨响紧随其后,感知到危险的蒙面头领,脚步一踏,那灵力护盾更加凝实了几分。
银光转瞬而至,击打在其上,激起道道灵光波纹。
蒙面头领飞身跃起,还想突进,却见壕沟之中,还处于惊怒的战士,起身疯狂开枪,其后更是有人抬起了火箭筒发出三道狂龙般的咆哮。
在空中无法转向的蒙面头领,被后发先至的三道狂龙之光击中,他连忙伸出双手加固灵力护盾。
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往后推去,再有两发火箭弹呼啸而来,接连打击,把他轰回了马兕军阵的前面!
蒙面头领赶忙飞身跃进军阵,落于马兕背上!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汗水顺着脸庞滑落,再没了刚来时的从容模样。
“武首,你没事吧?”一旁的韩副首见状,连忙问道。
“无碍,只是灵力耗尽而已!”蒙面头领喘息着说道!
“军阵灵力已损耗过半,我等是否继续前进探查?”蒙面头领身后的灵觉师出言提醒。
“不必,情况已然明朗,我等缓慢回撤,迅速返回帝都,禀告帝君!”稍稍恢复的蒙面头领摆起手背,摇头说道!
“传令全军,缓慢回撤!”
随后,在战士们愤怒的目光中,那些奇异的坐骑带着异界之人缓缓地消失在了白色界点之中。
南游村,山腰上的木屋院子。
黑漆漆的房间里,吴穷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他看着遮住两个窗户的黑布,所有事情又在脑海中走了一遍。
想起了韩大叔,李大哥,邓大哥,想起了他们喝酒的时候,想起了乘风破浪的巨轮!
吴穷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
太阳升起来了,金红的晨曦落在小屋门前的菜园里,挂在藤叶上的露水反射出金莹的光泽。
吴穷起身掀开帷幔,推开门走出来,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感觉自己不一样了,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气盈不息,神贯天宏,浮灵自来,归藏腾川。
眸视灵光飞熠,耳听万物生息。
他能看到世间不可视之灵,能听到一切有灵之物的呼吸。这是通灵之体在炼灵之后所能感受的特有景象,但也只是短暂的!
吴穷觉得很奇妙,抬脚跺了跺干硬的地面,竟然可以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吴穷翻着手心手背,喃喃自语,“我有超能力了!”
“你醒了?”一道清冷的话音传来。
吴穷抬眼望去,窈窕身姿,一袭青裙更衬出一番别样的清冷气质。远黛在眉,朱唇清润,闭月轻云,流风回雪!
吴穷匆忙低下头,竟是一下子红了脸,白皙的脸上,热气汹涌。
沈青儿轻移莲步,来到吴穷的身旁。
“你能听懂我说话了,我还以为失败了?”
吴穷顿时反应过来,我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了?
吴穷有些拘束的抬起头,“是那块石刻的作用吗?”
“没错,那是录有语言学录的灵纹石刻。”沈青儿话语依旧清冷。
“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透透气?”吴穷试探性的说道。
“正好,没事做,过来劈一下柴火!”沈青儿十分自然的说道。
“哦~”吴穷顺着话应了一声,发现有点不对,“啊,什,什么?”
“嗯?”沈青儿清冷的眸子看过来,“劈柴火!”
“哦哦”吴穷莫名的有点心虚,连忙点点头应道。
看到门前空地上的斧头和柴火垛,抬脚就小跑过去干活。
沈青儿看到这一幕,嘴角翘起一道微笑的弧度,随后向着旁边的小树林走去。
云音洗漱完,正准备布置早饭,出门看到吴穷在劈柴,顿感惊奇。
心中想着的话,脱口而出,“喂,你不是傻子吗?”
吴穷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呆呆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云音察觉到不对,立马捂住嘴巴,尴尬的摆摆手,逃难似的跑进厨房做早饭。
“早饭好了,开饭了!”明明是仙子般的人物,嗓音有时能盖住方圆五百米。
“你...算了,上桌吃饭。”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一道人影出现在吴穷的视线里,她似云宫中的清丽仙子,在林中飞舞着归来。
淡红色的绣花鞋轻踏绿叶,纵身飞掠在森绿之顶,一步转身便是十米之遥,流苏般的青丝在风中散发着阵阵清香。
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来到吴穷的眼前,缓缓降落的身姿带来扑鼻的清香,如幽兰空谷,香醉迷人。
吴穷一时呆愣在原地,撑着手中的斧头,嘴角隐隐有清液流出。
沈青儿如画般的眉眼从他脸上扫过,没做停留,越过吴穷一米之后,有些不解的转头看了一眼,“愣着干什么,吃饭了!”
“啊,哦哦!”吴穷紧张的放下斧头,迈着飞快的步伐跑去洗手。
饭桌上,吴穷拘谨的坐着,绷直了腰,只顾着埋头扒吃碗里的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