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太阳落下,依旧有灵质玄光为世间提供光明,简洁的石室里,天窗透过白光,光与暗恰到好处的交合融洽。
吴穷被绑在一个半躺坐的椅子上,一脸不明所以的神色。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刚刚不是还好好吃着饭吗,怎么来到这就把我给绑起来了
沈青儿拿了一把奇异的小刀过来,小刀前面锋利无比,背面是鲨齿状,刀尖延伸出一枚不长不短的钢针。
吴穷感觉自己此刻好像待宰的羔羊,惊慌的挣扎着。
刀刃上闪出的银光,让他瞳孔不自觉的收缩,全身的毛孔自主紧闭起来!
“不要。”
“不要啊!”
沈青儿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惊恐挣扎的吴穷,用白布轻轻擦拭着尖细的钢针。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你不用害怕!”
“很快的,虽然有点痛。”
沈青儿拿着刀子慢慢蹲下身来。
“救命啊,杀人了!”吴穷吓得全身发抖,寒意浸透全身,想叫却发现叫不出声来。
只能尽力拱起头,斜着眼睛看着那个漂亮的“侩子手”。
沈青儿知道他好像误会了什么,语言不同,也解释不通。
索性不做回应,动作利索的举起刀尖,抓起吴穷的大拇指,快速的刺穿皮茧。
而后拿出一块泛着灵光,的奇怪石刻放在大拇指下面,挤出一滴鲜血,滴在石刻图纹之上,鲜血刚覆盖在上面便被石刻吸收干净。
沈青儿立刻盘坐而下,玉指轻点一下吴穷的的额头。
吴穷顿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思考和感知还在。
沈青儿轻轻的把石刻放在吴穷的额头,而后闭上眼睛,以右掌对着他的左掌,全身灵蕴翻涌。
灵质慢慢的从沈青儿的手过渡到吴穷的左手上。
吴穷此时感觉一股奇妙的清凉感从左手蔓延而上!
灵质沿着血管筋脉来到了吴穷的左肩之上。
沈青儿的灵识跟着渡过的灵质来到左肩处,却发现这个人的脉序和自己的不对,而且也没有脉灵的存在。
她心头一惊,若是找不到脉灵,渡入的灵质便无法自主运转,这样不仅我会元气大伤,他更是可能会因此丧命。
沈青儿赶紧加大灵质的输送,却不再引导。
“古籍上说,通灵之体吸纳的灵质足够,它可以自主运转起来,所以我只要渡过足够的灵质就可以了。”
灵质在吴穷的左肩越积越多,朦胧的灵光都从筋脉从透露出来。
他感知到左臂,好像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就好像有某种奇怪的力量在不断的改造他的左臂,酥酥麻麻的,又仿佛有什么要神秘力量在觉醒一般。
沈青儿用尽全力输送灵质,只是灵质还是无法在吴穷的体内自主运转。
“难道父亲留下的古籍是错误的?”
“他不是通灵之体?”
“可是,他明明身具心眸,引得融灵光迹振动不休!”
“不行,从另一边试试看!”
想罢,早已香汗淋漓的沈青儿起身跨坐在吴穷的身上,把双手与吴穷的双手贴合,灵蕴再次翻涌,从吴穷的双手渡过。
吴穷只觉得两股清凉的能量在慢慢浸润自己的身体,它们在体内散开之后,就像泡温泉一样,暖烘烘的,全身伐毛洗髓一般,热气腾腾,汗珠直冒。
沈青儿见状很是惊讶,这个反应和古籍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但没办法,事已至此,也不能停下了,停下眼前这个人必死无疑。
香汗从沈青儿的脸上滴落,染透了吴穷的胸膛,消耗大量的灵质过渡让她的体力严重不足了!
终于,在灵蕴快要耗尽的时候,层积在吴穷手臂的灵质有了去处一般,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它们先是从两臂归集到心脏,心脏开始更快的跳动,吴穷觉得好像有一团火焰要从心口冒出来一样灼热无比,接着它们从心脏流出,来到了肺部。
先是左肺,温润气泽的感觉绽放开来,流到右肺,吴穷感觉全身轻飘无物,呼吸清新之感充斥全身。
接着来到肝脏,好似有人在轻轻敲磨着它,不痛却有点微微酥痒的感觉,紧接着酥痒不再。
吴穷顿感耳目一新,感知的范围不再仅限于自己的身体和接触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好像通了灵窍一般,可以感知到世间种种的能量,妙幻无穷!
灵质通流的路程还没走完,它们又来到肾脏,它们在里面敲鼓一样,发出声声闷响。
吴穷觉得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动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四周的灵质能量在源源不断的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沈青儿紧皱着眉头,支撑不住了,一身的浓厚的灵蕴尽数涌入了吴穷的身体里,过度透支身体的灵蕴,让她身体摇晃不定,最后倒在吴穷的胸膛之上。
然而吴穷体内的灵质已然足够,它们自主运养五脏,改造着这具瘦弱的身体。
灵质流转到这脾脏之处,吴穷觉得整个身躯都火热起来,更多的汗珠不断的毛孔冒出,只是这次的汗珠和以往的不同。
它带出了一点点白色的,黑色的,看上去就很油腻恶心的臭味杂质,布满了吴穷全身。
最后,灵质回流到心脏里,它们在吴穷的体内形成一个小周天自主运转体系。
吴穷感受着身体着奇异的变化,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手指勾了一下。
正想叫醒躺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却发现额头的奇怪石刻,忽然灵光大放,灵光都往自己的脑壳涌了进来。
紧接着一股山崩地裂般的头痛感充斥大脑,大脑记忆中好像多了很多没有学过的东西和语言!
吴穷无法忍耐这股剧痛,咬着牙痛晕了过去。
两人都昏迷在石室里,一个臭气熏天,一个香汗淋漓......
画面转动,大晋境内,广阔的平原上,绿油油的耕田,许多小屋错落在其中。
耕田里,到处是忙碌的身影,他们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却不敢擦拭一下,任由它从额头低落。
田埂上,三五个高大人影,拿着染有干枯血迹的细鞭来回巡视。
一条平整的大道从远处延伸而来,贯穿在农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