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主政长,我这里还有更加紧急的情况需要汇报,可否等我汇报完再做讨论?”
圆桌西侧末尾,一位身穿得体正装,头发却凌乱不堪的中年男子,起身敬礼说道。
“唉~”主席听闻,闭眼叹了口气,轻轻点头示意,如此着急的汇报,想来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根据各个科技部门专家、学者的分析汇报,我部做出总结如下。”
“全球范围内,因界能原石事件导致的电能消失,实际为电能被转换成不知名能量。”
“且不止电能,只要任何能量超过界定能量阈值,同样可以被转换为那种特殊能量,我们称呼这种能量为—灵能。”
“能量被转换,导致人类文明从电气时代发展至今的一切,被推翻重置。”
“这也意味着,我国的战争体系被无限削弱,军工体系几乎退化至蒸汽时代,我国的战争底蕴、潜力被无限缩小。”
“我的汇报完毕,请各位老总定夺!”正装中年男子起身敬礼后,快速坐下。
“诸位,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危急啊!”老人撑起双手,手指交错。
“周秘书,我想知道,那种神秘的能量能不能为我们所用?”主位之下,右侧第一位,一个年过半百,满脸正气的男人,开口询问道。
“朱老总,目前研究院对那种特殊能量还毫无头绪,但他们已经在日以继夜的研究了!”
“时间还太短了,目前我们先结合这些情况,对部署兵力进行讨论吧”
……
“协助东北、华北镇守边疆的部署调令如下:中央军区调集兵力十万即刻前往,华东、华南军区各调集兵力十万北上,五日后必须抵达。”
“现对以上提议进行表决,同意的举手!”主位之人,面容严肃,声音低沉有力。
透明的格窗照进一道道亮光,圆桌上的人都坚定的举起了右手!
“好,全票通过!”
“诸位,龙国正值危难之际,五千年文明的传承,民族前进的方向都握在我们的手上,请务必尽全力,为我华夏人民,寻得安稳的道路。”
“是!”全体起立,严肃敬礼!
异界,大晋皇朝范围内,沿海一隅。
风雨过后的海滩上布满了海浪留下的馈赠,只是没点眼力的人,只能羡慕的看着满载而归的人。
远处沙滩上两个身穿布衣长裙的妇女,携手提着木桶走来,说笑着赶海的收获。
“南姨,你太厉害了吧,捡到这么多海货,还捉到一条大鳗鱼,这鳗鱼可好吃了!”
听到别人的恭维,年龄大点的妇女压着嘴角的笑,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得意。
“魏小娘你这也不差啊,都有半桶了呢,今天是我们运气好。”
“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嘴馋这鳗鱼了,回去我做好了给你家送一份过去让你解解馋,行了吧!”
南姨轻轻拍了拍魏小娘的小手,一脸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我就知道南姨最好了,谢谢南姨!”魏小娘连忙摇晃着,南姨的手臂撒娇。
“回去呀煮个海鲜粥,碳烤大鳗鱼,再炒个白杆菜。那真的是……”
“哎,你拉着我干什么啊?”
南姨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魏小娘却脸色苍白的停下了脚步,死死拉住南姨。
“南姨,你看海水边,那是什么?”
一道瘦弱的身影平躺着,上半身枕在沙滩上,下半身在冲来的海浪中摇晃。这正是韩大叔舍弃生命救下的吴穷,不远处的沙滩上还有一些圆浮舱的大小碎片散落着。
南姨定住眼睛一看,“哎呀妈呀,有死人啊,快跑!”
“哎,南姨,等等!”
“我们过去看一下吧,万一没死呢?”
魏小娘紧张的拉着南姨,眼睛不停的往那边瞟。
“哎呀,看什么,你胆子也不大啊,手还在抖着!”
“南姨,还是看一下吧,万一还有救呢?”
“看一下,你倒是走啊,拉我那么紧干嘛?”南姨没好气的说道!
“啊,哦,哦…”
魏小娘连忙松开手,跟在南姨的背后,慢慢走了过去!
南姨慢慢走过去,把手指放在吴穷的鼻孔前,查探鼻息。
忽然,一阵鼻息传到南姨的手指,南姨惊的站了起来。
“啊,快跑啊!”
吓得魏小娘惊叫一声,撒开腿就跑。
“站住,你鬼叫什么,吓我一跳!”南姨见状连忙叫住魏小娘。
“人还没死呢,快过来!”
“啊?没死啊?”停下的魏小娘,又往回走,来到南姨的身边探了探吴穷的鼻息。
若有若无的鼻息传来,确实还没死透呢。
“别傻站着了,我们快把他抬到边上去!”
两个弱女子就这样,一人抬手,一人抬脚,把吴穷抬上了干燥的沙子上。
“不行,太累了,得回去搬救兵来!”南姨喘着气说道!
“你在这守着,我回去叫人。”
“哎,南姨等等,我害怕!”魏小娘又拉住南姨的手臂,紧张的说道。
“你害怕什么,这人不是你叫救的吗?又不是死透了的人!”
“可我就是害怕啊!”
“你…,算了!”南姨摆手,觉得十分的无语!
“你回去把你丈夫,和我家那死鬼叫来。对了,记得叫他们抬个网架子过来!”
“啊,哦!”魏小娘眨巴着眼睛,指了指自己,随后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回应。
“还愣着干啥,快去啊,人没死都让你给折腾死了!”南姨抬起手臂,看着紧紧捉着自己手臂的那只白嫩小手。
魏小娘连忙松开右手提着木桶,摇摇晃晃的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你提着木桶要跑多久啊,这个人和你有仇啊,你要这样消磨他活命的希望?”南姨此时咬着牙,心里是急得要命,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乱窜一样。
魏小娘听到这话,身体停了一下,连忙放下木桶,用尽全力往村里跑去!
“......“
一间整洁的屋子里,帷幔之后,吴穷仰躺在床上。
“唔~”吴穷慢慢清醒过来,捂着头发出一声闷哼,爬起身来,只觉得全身酸痛。
“我这是在哪?”吴穷环顾四周。
我记得圆浮舱撞在石滩上,然后就昏了过去,我这是被人救了?
正当吴穷思索的时候,一道窈窕身影翻开帷幔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