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逸也很意乱情迷,心中却又充满了失望,没想到玉瑶是这样胡乱纵欲的人,她应该和她那两个亲侍发生过无数次关系了吧!
他没有说什么,拒绝是不明智的,这种情况下,一旦悖逆,她甚至会利用契印惩罚他。
玉瑶忽然轻轻拍了拍手,胡莹走了进来。
丁逸看到她的打扮,怔了一下。
她香肩裸露,抹胸之下是深深的沟痕,瘦长的玉腿光滑洁白,娇羞地并拢而立。
玉瑶站起来,一把拉过胡莹,将她推到他身上:
“好好对她,对她好,我才会跟你好。”
该死!
丁逸忽然想起来了,玉瑶喜欢让身边的侍女去试用她喜欢的男子,所以,她虽然看似银乱,其实一直守身如玉。
玉瑶丢下他们,轻飘飘而去。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胡莹云鬓半偏,婀娜多姿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在朦朦胧胧中增添了无数了温暖暧昧的气息。
她缓缓蹲下,身体微斜,双膝轻轻跪地,慢慢举起酒杯:
“官人,小女子敬你一杯……”
“官人?”丁逸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奇怪,这是夫妻结婚时才用的称谓。
“这是小女子第一次和男子行房,也就是奴家的初婚,尽管没有未来,可奴家也还是希望有仪式感。”胡莹的脸上竟然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
“你若不愿意,我就和主人说……”丁逸不想背负对她的愧疚。
“不、我愿意!能把第一次给官人,是奴家的万幸!……主人征求过我的意见的……”
丁逸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其实,无论胡莹愿意不愿意,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就得按照去做。
他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递给她…….
不久后,她们酒酣耳热,互相拥抱在一起……
窗外起风了,沙沙的微风轻柔地拂过木窗,就像是他们波动起伏的内心。
待到后来,微风变成狂风,“啪啪”地拍打着窗户。
这注定是一个并不宁静的夜晚。
……
丁逸醒来的时候,胡莹已经离去。
一切又会变回从前,他和胡莹终究只是临时夫妻。
在下等丫鬟的伺候下,他穿戴好,吃了丰盛的早餐,然后回到了亲侍院。
尚未入房,就看到两个面如冠玉的男子朝他走来。
他认出来了,是王长庚和赵城。
“哈哈哈,丁兄,久仰大名!”十几步开外,王长庚就拱手打招呼。
但他后方的赵城则是一脸冰冷。
可丁逸知道,王长庚这是笑里藏刀,他比赵城阴险可怕百倍。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笑着拱手道:“看二位倾国倾城的姿容,一定是王兄和赵兄了!”
“过奖过奖,正是鄙人兄弟……听说丁兄昨夜和胡管事成了好事,真是令人艳羡万分呐!”
丁逸装傻道:“两位兄弟定然也被主人试用,为何羡慕我?”
胡莹的地位高于所有其他女仆,和她试婚,意味着和玉瑶的好事最近,这是胡莹昨天晚上告诉他的。
那时,他忽然明白李汉为什么会暴毙,当时,玉瑶让一个比较高级的奴仆和他试婚,不久后,他就死于非命。
因为是贵人府的丑闻,所以上下齐心协力隐瞒真相,但又怎能挡住他天生穷根究底的个性,他还是得到了一些实情:李汉死于情杀,幕后主使就是两位亲侍。
如今,胡莹与他试婚,王长庚这是来确认一下,他早已起了杀心。
此时,王长庚丝毫不露嫉妒憎恨之色,反而是带着羡慕钦佩的眼光道:“胡管事是什么地位,能与她试婚,代表丁兄好事将临,以后我们还得仰仗丁兄照顾呢!”
他用手肘了一下在他身旁的赵城,对方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城没有王长庚那样的城府,藏不住心事。
丁逸道:“哪里哪里,两位是前辈,以后在府里还要承蒙二位的关照!”
王长庚道:“客气!……我俩还有事,就不打扰丁兄了,再会!”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丁逸知道,府斗已经开始,他必须事事当心,否则他就会命丧小人之手。
他不喜欢去做这些对他来说无聊又耗心神的事,可在摆脱奴隶身份之前,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当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他,大抵还是和前世一样,在食物里下毒。
他有手段检验自己的食物是否被下毒,但他更想玉瑶知道那俩人的险恶用心并惩罚他们。
他要寻找机会。
…….
接下来几天,他被带着去熟悉琼瑶府的各个地方和大小事项,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日,玉瑶在花园里赏花,特意派人过来叫他。
等到了花园入口,胡二拿着一个锦盒,把他拦住了,道:“丁侍卫,花园里有些潮湿,主人要换双鞋子,请您给她带进去。”
丁逸疑惑道:“带鞋子?你为什么不自己送进去?”
胡二笑眯眯道:“奴才倒是想进去,可是不够格啊,今日是高级私宴。”
丁逸看了看旁边来带他的小丫头,对方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大约是主人催得急了,胡管事才让您带,如果在外面,这种贴身衣物,一般由亲侍拿给主人。”
小丫头是那种低等奴仆,看起来人畜无害,丁逸觉得她不会撒谎。
“好吧,给我。”
他接过锦盒。
胡二道:“这是主人最爱的靴子,千万不可弄脏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玉瑶喜欢鞋子到骨子里头,这他也知道。
他双手捧着锦盒,步入花园。
花园很大,长满各种植物花草,蜂蝶飞舞,甚是香浓热闹。
他们在小径上走了一会儿。
忽然,前面的花丛一阵抖动,一条酷似狼狗的怪兽钻了出来。
它呲牙咧嘴,红着眼睛,脖子上一块圆牌左右晃动。
丁逸脑子瞬间神经绷紧。
他认识这家伙,它是玉瑶的宠物,名叫开山獒,一口可以咬断巨石。
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哪里被它咬上一口都得变成渣渣。
瞬息之间,那畜生狂吠着已经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