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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化灵机,从属性面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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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何谓少年狂
    “我自不挂心,只盼马师兄一直失败下去!”



    听到陈禹的话,王大春两人大惊失色,陈禹这是要干嘛?



    刚打完菜回来的林玉阳、郑百川两人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两人甚至不敢相信地互相对视一眼,试图从对方那边得到自己听错了的结果。



    最难以置信、脸色最难看的自然非马志梁莫属。



    只见他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将眼眶撑破一般,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个孙子……咿……啊……呃!”



    电光火石间,旁边四人看到了让他们眼花缭乱、心底震颤的一幕。



    只见马志梁怒吼刚出声之际,陈禹突然手中祭出一张符箓。



    符箓迅速化为一道略成剑形的犀利金色剑光,向近在咫尺的马志梁杀奔而至。



    马志梁在陈禹说出那完全难以想象之话时,也算有所防备。



    但终究还是不太相信陈禹会在此时此地对他出手。



    是以也只能称得上是有所防备,而非深深戒备。



    于是当陈禹骤然出手、他因还在说话之际,突然受到惊吓,发出了刺耳奇怪的“咿”声。



    同时,他哪怕也迅速反应过来,终究是慢了那么一丝丝。



    加上陈禹早有准备,用的是符箓,出招比法术更快。



    而马志梁手才刚搭上剑柄,还未来得及抽剑,陈禹的符箓金剑就已经直入他眼帘,让他发出一声恐惧的“啊”声。



    最后则是金剑将他脖子刺破表皮,殷红的鲜血丝丝渗出,让他的一切动作话语都停动了。



    只有声带颤动间挤出的最后一个“呃”的音节。



    不止是他,包括王、张、林、郑四人,包括附近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一些同门,看着眼前的画面,脑袋都快宕机了。



    陈禹淡淡道:



    “我算过,近三年你在我这边拿了有3500多灵铢,三年时间,算上利息,凑个整,5000灵铢。”



    “现在就给我,否则你今天就交待在这吧。”



    金剑术正常情况下只能直接激射而出,要如陈禹这般控制着不动,需得将金剑术练到大成之境方可。



    陈禹能做到,则是因为他手中的符箓,是他自己绘制出的中品金剑符。



    而且不是以前的中品金剑符,是灵机加持后绘制出的灵符。



    这几天他尝试过,他对现在绘制出的符箓,有着更强的控制力和威力。



    符师使用自己绘制的符箓更得心应手、威力更强是正常的,但他的这个得心应手和威力,远超以前。



    再加上自身小成境界的金剑术,这才使陈禹做到大成境界金剑术才能做到之事。



    马志梁身子轻颤,脖子的凉意和锋锐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哪怕他不信陈禹有胆量在这里杀了他。



    但出身权贵的他,往常对他人再凶恶阴狠,对自身是没有多少狠意的。



    性命攸关的时候,贪生怕死的本能立即占居了上风。



    他颤声道:“我给,别激动,我给。”



    说着他小心翼翼看着陈禹,以及脖子上的金剑,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灵铢。



    陈禹毫不客气一把夺过,数了下:



    “不够,只有3800。”



    马志梁将目光转向林玉阳和郑百川:“还不快给陈师弟……不……陈师兄补上!”



    面对林玉阳、郑百川两人,他又是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林玉阳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不过犹豫了下,还是取出了600灵铢。



    郑百川则是听话但心痛无比地、缓缓的一样给出了600灵铢。



    陈禹让两人将灵铢放到桌上,随后他再小心翼翼地一边控制着金剑,一边警戒性地缓缓收起两人的灵铢。



    有了这5000灵铢,这几天再制出一批符箓,下次惯例去南湖坊的日子,就能凑够兑换一块中品灵石的灵铢了。



    这是他直接对马志梁发难的根本原因。



    收好灵铢后,陈禹看着马志梁开诚布公地说道:



    “往日畏你屈从于你,非是毫无胜你之机。”



    “毕竟我们都只是练气初期而已,你也没有自动防护的法衣法器。”



    “正面对战我自不如你,但若近距离偷袭,你很难防住。”



    “只是我畏你三灵根、畏你远比我有望进入内门。”



    “这一点非但是我,其余被你欺压的同门莫不如此。”



    “凡俗有句话叫‘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看似豪气,但不是被逼到绝境,又有几人有豁出一切的勇气?”



    “今日我并非被你逼到绝境,而是不再畏你即将进入内门。”



    “我与你言明,我必将在你下次冲击练气四层之前进入内门!”



    “今日在众多同门面前,我便与你做个君子之约。”



    “待我们双双进入内门后,你若不服今日之事,我欢迎你来寻我。”



    “仙路漫漫,若有人能与我长久竞逐,也是一幸事。”



    “但若在此之前敢来寻衅报复,待我进入内门后,必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于你!”



    “当然,你若够狠够蠢,觉得能逃过监察院的追查,敢于且有本事直接将我袭杀,那我无话可说。



    “言尽于此,如何抉择尽在你手。”



    说罢,陈禹挥散金剑,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向餐堂外走去。



    路过郑百川时,他拍了拍郑百川的肩膀:



    “嘴巴太臭就多刷牙,否则小心哪天我撕烂它。”



    郑百川慑于他此时的威势,丝毫不敢还嘴,只连连点头。



    陈禹没看他的反应,脚下甚至都没停。



    此时夕阳已有大半从远处山头消失,最后的回光返照映射出天边灿烂的霞光。



    当他走到门口时,金红色的霞光照在他身上,似给他披上一件绚烂霞衣。



    身后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东堂其余坐得远一些的人,也大半都已经来到附近。



    马志梁在外门弟子间“威名”远扬,便是没被欺压过的,也知晓他的名头。



    因此看到他突然被人教训,少有不过来看热闹的。



    全场两百多人鸦雀无声,齐齐目送陈禹走出餐堂的背影。



    众多同门眼里崇拜、敬佩、震撼、激动等不一而足;



    更有甚者或因被马志梁欺压过,或是遭遇过其他不公,却无有豁出一切的勇气。此刻被陈禹一番话说到心坎里,眼眶发红。



    还有部分师姐师妹眼里星光闪闪、熠熠生辉,仰慕乃至爱意横生。



    这一日,小小的外门餐堂所发生之事,在往后随着故事的主人公崛起,故事渐渐成了传奇。



    许多在西北二堂吃饭的同门,多年后依然会不时想起今日之事。



    然后叹息,为何那天不去东堂吃饭呢?



    还有围观的同门写文记录此事:



    凝翠峰下风云涌,餐堂骤起少年狂。往昔屈从枭恶压,今朝怒拔剑锋芒。符箓裂空金芒绽,索债千铢意气扬。敢约内门争高下,修仙路上竞华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