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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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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个烟鬼的养成
    大一的新生总是唯命是从的,该去晨跑就晨跑,还去上课就上课,该去晚自习就晚自习,而且不会浑水摸鱼。



    把一天的功课都复习了一遍,自以为已经完美无缺了,我走到了自习教室外的走廊透透气,休息一下。刘山川慢悠悠的晃了过来,“累啦,来一根,休息一下。”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我看了看,“茶花”烟,还有一个印有清凉美女的打火机,刚想拒绝,想到了班长大人有机会带我去看小电影,于是,我不怀好意的接过烟,刘山川熟练的帮我点上,两个人开始依着廊刚干吹牛。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一片的我自诩是个好孩子,而香烟是万恶不赦的东西。烟气入口,先是感到辛辣,接着就是一阵头晕,“这是晕烟,你是第一次抽吧。”刘山川笑眯眯的看着我,“看你夹烟的手势应该是第一次。”我缓了缓,总算调整了不适感,说实话,他夹烟的手势的确潇洒,我也摹仿他的手势,抖了抖烟灰,内心里总有一些不得劲,好像损失了第一次。



    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和刘山川一起回宿舍,再次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这一次点烟的手法明显潇洒多了,头也不会晕。边走边抽,我们做了相互的了解,他是福建一个县城主要领导的孩子,差一分上了重点大学,所以到了福大这样的普通大学当了班长。我提起了录像厅有放小电影,从他眼里我看到了明显的向往之色,我的内心一下子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刘山川住在西八一楼516,相互告别之后,我沿着楼梯慢慢的向上走,回味着烟的味道,殊不知,就是这样,一个烟鬼养成了。



    随后的几个晚自习,我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刘山川递来的香烟,后来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买了一包“茶花“回请,一来二去,抽烟的数量越来越多,兜里揣着香烟和打火机成了习惯。后来的四年中里,我从每天一两只烟,到三天一包,到两天一包,到一天一包,最后定格在一天一包半,我也成为了班上有名的烟鬼。



    最好的烟我买过七星,日本烟,高中的时候看了一部小说,里面富裕的主人公抽的就是柔和七星,我自然而然的认为七星就是最好的香烟,毕竟一包十几块钱确实是那个年代的大支出。穷的时候,我买过最便宜的烟,好像叫“特牌”,一包才两块多,混合型的,有劲,实在穷的叮当响的时候,也买过散烟,一根“特牌”一毛五,一根“牡丹”两毛。月头的时候,院里小卖部的老板总是笑嘻嘻的向我结束香烟的品种,到了月底,他就会板着脸问我要哪种?几根?本着不忘初心的心理,大学四年,我抽的最多的还是“茶花”。



    有了香烟的加持,我和刘山川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为了当初动机不纯而刻意接近他感到羞愧。有一个周末,实在穷得



    买不起散烟的我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刘山川想出了个主意,打牌中杀猪(就是作弊),杀猪的对象就是他的老乡华仔。华仔大名叫黄华,和我们是同一个班的。然而并不是所有叫华仔就长得帅,起码黄华不是。因为小时候中耳炎导致了耳朵经常流水,牙齿凸起,瘦黒,个头矮,典型的帅的反面教材,但其实家里条件还不错,给的伙食费也高,这就是我们定他为目标的原因。



    “华仔,打牌,跑得快(三个人玩的一种扑克)。”黄华一进宿舍,我就大声叫到。“一张牌一根烟,光头(就是一张牌都没出)、炸蛋翻倍。”刘山川接茬。黄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我俩心虚的回视,顺便展露出班长和学习委员的气势。



    在我俩王霸之气的下,华仔选择了屈服。前两局我和刘山川没有做手脚,所以华仔都赢了,但是赢的香烟不多。第三局开始,我俩开始作弊,偷看牌、换牌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终于不负所托,后面的三局赢了二十根烟,整整一包。“不来了,运气不好,下次。”华仔一推手上的牌,“我去买烟,顺便去吃饭。”我俩“嘿嘿”的贼笑。



    华仔买了一包的“茶花”,我故作不好意思的去接的时候,他开了包,从烟盒里数出十根递给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耍赖,这些给你,剩下的我自己抽。”当我们想说“愿赌服输”的时候,华仔早已跑得没影了。我和刘山川悻悻的点起烟,慰籍一下烟瘾的时候,只听到刘山川恨恨的说到:“妈的,下次和他一起去买烟。”可惜的是,再也没有下次了,估计是华仔在其他同学面前的咒骂,大学四年,只要我俩要和人打牌,总是面临各种理由的拒绝。



    “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而我却感觉,清早起来,叼着一根烟蹲在茅坑是最愉悦的事。即可以冲淡厕所的臭味,又可以赶走围绕在什么的蚊子,上吸下拉,怎是一个爽字可了得。提起裤子,看看前边的四个坑,居然有三个人都是一样,那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舒服”。



    烟抽多了,烟头就是个大问题。刚开始的时候,我买了八宝粥,喝光里面的东西,洗干净后装烟头。因为宿舍不让抽烟,我只有偷偷的抽,结果就是。抽烟的现行没被学生会的抓到,装烟头的罐子被没收了好几个。最后,还是一个志同道合的老生教我,把烟头塞进不锈钢床架的缝隙里,即可以随时快速的掐灭,又不容易被查到。而后果就是,四年的时间,加上前任塞的,床架的缝隙满满都是烟头,我抠了好几次,还不停的咒骂着前任一点都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