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无事的话,我便回去了。”说完,她就要回到锈剑里。
张清韵看着她要回到锈剑里,赶忙道:“前辈等等……”
剑灵侧目,道:“还有何事?”
“晚辈想让您请教我修炼,毕竟……”张清韵还未说完,剑灵便冷声打断。
“哼,我就是一把剑,怎懂修炼?你要是只会依靠他人的帮助,依我看还是尽早把你杀了比较好。”
张清韵不语,但他的拳头已经紧紧赚住,你不肯教我修炼是吧?行,那我自己来。
来到之前那片空地,张清韵盘腿坐下,继续研究星辰时序图,踏入星辰时序图第一境界【星觉】后,里面的许多招式也正好可以学习一下。
“‘星月斩’,第一境界最基础的技能,调动体内的星辰之力汇聚于某一处随后挥动出去,形成一道有着星辰之力的剑气,修至圆满境界,可斩一切。“那名老者再次出现在张清韵脑海中。
但上次的老者是背着身影,而这次老者是面对着他,还是在那山峰之上,张清韵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只见老者手里的的锈剑缓缓抬起,锈剑周身似有星辰之力环绕,他不断地挥舞着锈剑,技巧之精妙,不断演化各种神通,仿佛有龙吟凤鸣。
一次又一次,张清韵渐渐沉浸在这精妙的剑法之中,接着他看着入神,也跟随老者的动作练习起来。
“嗤!”
“砰!”
老者的速度越来越快,演化的招式越来越精妙,连续斩出多道星辰剑气,蕴含着霸道星辰剑气直接把远处一处山峰从中间分开,随后又轰然炸碎。
张清韵越练越精神,仿佛不知疲惫,渐渐地他手中似有把无形之剑。
……
院落处,万羽裳推门走进,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她来到张清韵房屋门外不远处,但远远她看到张骁打坐在门外。
她悄悄走近,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弧度,“啪”的一声拍在张骁肩膀上。
张骁顿时被吓得直接站起来,脸上还余着恐慌的表情:“是你,小羽裳,你没事吓我作甚。”
“哈哈哈,太好玩了。”万羽裳捧腹大笑,丝毫不掩饰脸上夸张的表情。
“嘘,别笑这么大声,小韵还在里面修炼呢。”张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小声一点。
万羽裳立马乖乖地点点头,表情很是可爱,除了张清韵外,她也就跟张骁比较接近了,他们三个小时候经常一起玩,那时候张清韵还需他们保护。
“小羽裳你来这里干嘛。”张骁知晓她应该是来找张清韵,否则她也不会来到这里,但还是明知故问了。
万羽裳一副你还不了解么的表情,鄙夷道:“废话,肯定是来找清韵啊,难不成还来找你么。”
张骁顿时被这句话给伤到了,欲哭无泪,难道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万羽裳掩嘴娇笑,问道:“对了,清韵在里面修炼吗?”
“是啊,他现在还在修炼,已经过了十天了。”张骁看向屋内,又道:“也不知道小韵这家伙究竟在修炼什么,一练就是十天。”
万羽裳有些担忧,低声道:“清韵不会出什么事吧,毕竟他现在炼体中期境界。”
“现在又不好直接进去,否则一打扰到他修炼就不好了。”张骁叹道,他担忧一点不比万羽裳少。
万羽裳绝美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微微思量后,她道:“要不我们再等一个时辰吧,清韵他要是还不出来,我们就直接进去。”
“嗯,只好这样了。”张骁附声,毕竟一练就是十天,让人实在不产生担忧。
一个时辰之后,太阳已然在头顶,已是午时了。
“不行,得进去看看。”万羽裳早已在外面急不可耐,她打开门后就撞在了张清韵身上。
“打开门就有美女投怀送抱,看来我的艳福不浅啊。”张清韵低头看着撞在自己身上万羽裳微笑说道。
“哼,你可算是出来,再不出来我刚刚就要进去找你了。”万羽裳娇声说道。
“我修炼了多久?”张清韵问道,他觉得应该没过多久,最多也就两天而已。
“十天。”张骁给出答案。
“什么,十天!”张清韵想了一下,自己在星序盘也就练了十天左右,可外界的时间流速竟然还是十天,这表明外面的时间和星序盘里是一样的?
张骁颔首。
“咕咕咕……”
连续十天高强度地修炼,让张清韵产生了饥饿感,他尴尬无比。
万羽裳掩嘴而笑,笑道:“看来,清韵肚子饿了呢,我们去吃饭吧,据说东街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茶馆,要不我们去那里吃吧。”
张家位于南街的东面街道旁,所以走到东街去还要一段路程,至少有几里的路程。
张清韵看向张骁。
张骁笑道:“我没问题。”
半个时辰后,张清韵、张骁和万羽裳三人就来到东街的街道上,此时这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还有贵家人骑着异兽神驹,颇为不凡,街道两旁还有着各路的商贩。
张清韵看着这里的景象,忍不住赞叹道:“东街还就是比我们南街要富贵的多啊。”
张骁点点头,附声道:“确实。”
“你们两个当然没见过了,我经常来东街这边,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万羽裳嘴唇翘起,无比自豪道。
“小羽裳你当然能来了,你万家作为天羽城第一大家,产业庞大,想去哪去哪,自然不会有人拦着。”张骁无奈道。
“放心,有我罩着你们,不会有事的,尽管大吃大喝就好了。”万羽裳对他们二人说道,继而又转头看向张清韵。
张清韵高她一头,低头看着她,笑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久,张清韵三人来到一个茶楼楼下,上方的牌匾写着“醉仙居”三字大字。
“醉仙居?难不成这茶楼里的茶还能让人喝醉了不成?”张骁感觉有些意思,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不错,这里的茶的确会让人喝醉。”万羽裳点头,随后她一双极其好看的眸子看着张清韵,柔声道:“清韵,我们进去吧。”
“嗯。”
走进茶楼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空中弥漫的淡淡茶香,墙壁上有着几幅意境深远的山水画,与四周摆放的青花瓷器相得益彰,非常古典雅致。
茶楼装饰以木质为主,桌椅都是用上等的红木制成,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周围还有客人的低语声。
上了二楼后,三人坐下后,就点了各种的山珍海味,奇珍异果,价格都贵的离谱,若不是有万羽裳在,哪怕任何一种都得让他们心疼得滴血。
突然,张清韵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凌飞!
张骁看出他的异样,随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
只见,角落的一张桌上坐着几人,有男有女,他们有说有笑,似乎谈的非常开心。
而坐在中间的那名俊逸男子,身穿贵袍,与着一名青年把酒言欢,张骁也看出来了,那是凌飞。
万羽裳也察觉两人的异样,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随即她也看见,她那张美轮美奂的脸顿时阴沉下来,眉头深皱。
原本她想好好的带清韵品尝一下这里的“醉茶”,但谁想到竟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人,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坏到了极点。
她站起身,就要去角落那桌。
张骁看见她的动作,就知道干什么了,急忙拉住她,道:“羽裳,你想要在这里动手吗?”
“别拉我,我今天就要去教训教训他,即便不能杀他,我也不会让他在这。”万羽裳一看见凌飞火气就来了,平时的她根本不会动手,更不会看他一眼,但是现在清韵在这里,让她很想上去教训他。
小时候,只要她不在了,凌飞就会带人来欺负张清韵,每次都是打的鼻青脸肿的,每次来找他时,他都闭口不谈,看得她真是又气又恨。
但是她又对那个凌飞没有办法,毕竟城主有令,五大家之间不得杀人,废人。
“羽裳,别冲动,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喝我们的茶。”张清韵赶忙劝解,接着他的眼睛有变得凌厉起来,道:“但是,只要他敢挑事,那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怕,就怕他不挑事!
万羽裳听到他这么说了,也不得不坐下,但眼睛始终盯着角落的凌飞。
三人坐了一会后,突然有个身穿华丽长袍的青年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他满脸潮红,手里捧着茶杯。
他看到万羽裳那绝美的容颜,冷淡的气质,一双雪白细腻的修长双腿端坐在桌前,顿时吸引了他。
“这位姑娘,陪我喝一杯如何。”他醉眼朦胧,此刻说话的样子有着调戏的意思。
万羽裳眉头一皱,冷声道:“滚!”
“别这么不解风情嘛。”说着,他就要搂着万羽裳。
“砰!”
万羽裳直接把他打飞了出去,撞烂了一张桌子,正好就在凌飞那桌人旁。
周围人看着突发的异变,不少人都仓惶跑了出去,当然还有一些人还在原处,他们都是修炼者,或多或少都见过一些大风大浪,他们在这里看戏。
“林兄,你没事吧。”凌飞正与着人畅饮着,突然看到那青年正躺在身后,吓的他赶忙去搀扶。
那林姓青年似乎清醒了一些,盯着万羽裳,阴狠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凌兄,帮我拿下那女孩。”
凌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整张脸都白透了,原来那林姓青年说的女孩是万羽裳。
但是,他还看到一个本该不存在的人。
“张清韵,是你,你没死!?”凌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张清韵已经死了,谁知道他还活着好好的,还坐在万羽裳的旁边。
他为什么没死?难道那日他根本就没有在山洞里?
“凌大少都没死,我怎么好意思先死呢。”张清韵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你……”
此时,一位与凌飞一桌的长袍男子站起身,开口道:“这位姑娘,就算我这个弟弟虽有得罪你的地方,但不至于出手伤人吧?”
他面容温和,谈吐文雅,衣着与刚刚林姓青年几乎无异,似乎来自一个地方,即便林姓青年受伤后,他的语气依旧听不到太大的怒意。
“不至于伤人?”万羽裳笑了,她看着那个站起的青年男子,声音冷若冰霜:“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反抗,还得顺从他吗?”
接着她又看向地上那个狼狈的青年,道:“要不是这里人多,他敢这样对我动手动脚,他已经死了。”
那站起身的青年男子脸色顿时阴沉,他看向凌飞,道:“凌兄,这女孩是谁?”
此时的凌飞早已不知所措,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对面是天羽城第一家的万家,而且万羽裳还是万家主最疼爱的女儿。
若是得知他的女儿差点被人轻浮,不敢想象那位的怒火将是怎样的恐怖。
“她是天羽城第一家的万家家主的女儿。”凌飞艰难开口,说完他眼神阴狠地盯着张清韵。
那青年男子闻言也是一愣,急忙道:“原来是万小姐,是在下有眼无珠了,我替我弟弟向你道歉。”
他又看向地上那狼狈青年男子,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向万小姐道歉。”
“是。”那地上狼狈青年男子起身,随即对着抱拳,道:“抱歉万小姐,刚才醉意蒙心,不小心冒犯了万小姐,还请万小姐恕罪。”
万羽裳双手抱胸,表情冷淡,不做回应。
张清韵看着万羽裳,轻声道:“羽裳我们走吧,这顿茶看来是品不了。”
“哼,真是扫兴。”万羽裳拉着张清韵的手,就要起身离开。
这时,凌飞开口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