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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在下张无忌,横行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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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灭绝心惊
    一位身材高挑的道姑自东北方向踏雪飘然接近。



    看上去约莫三十上下,若单看面容,那确实是俊俏的。



    但颧骨微高,一张嘴过于宽,肤色偏黄,便显得有些尖酸刻薄。



    正是峨眉派四代弟子,丁敏君。



    “按照约定,朱武连环庄之人早该来迎我才对。”



    甫一接近,望着远处天空盘旋聚集的十余只秃鹫,本就心生不祥的丁敏君紧皱眉头,更是握紧了腰间长剑。



    秃鹫食腐,聚集数量如此之多,只能说明,此地有大量的死人。



    小心翼翼靠到朱武连环庄近处,各类兽吼便传入丁敏君耳中。



    看清具体情况后,丁敏君更是大惊,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如今元人横行霸道,也少有这等酷烈场面。



    只见一具具残尸横呈在地,显然已有山中野兽,前来享受过这隆冬难有的自助餐。



    而几只后来的秃鹫正横行之间,啄食着残余的腐肉。



    究竟是何人将朱武连环庄尽屠?这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魔教的反击?



    丁敏君心中疑惑,弄出动静,试探一番后,确认无人在此地埋伏,这才驱散秃鹫,缓缓上前查看。



    接着,便看到了那四颗被硬生生嵌入门扉的完整头颅。



    “高手!”丁敏君心头大震。



    这等手段,我决是做不到。



    怕是只有师父,方有这个能耐。



    朱武两家哪里招惹的这等高手?



    丁敏君定神,看向中间刻画的字体。



    只觉一笔一划如快剑长戟,森然无比。



    “好厉害的字!”丁敏君眼睛微眯,将内容纳入眼底。



    “屠龙刀?杀人者张无忌?张翠山的儿子竟然还活着?”



    丁敏君本就是个舌利如枪,揭人隐私的性格,当即讽刺一笑:“看来大名鼎鼎的朱武两家也逃不开这龌龊!”



    “不过是否为真,还得请师父查看一番方能定断。”



    正当此时,东边响起一声清啸,啸声清亮,气息悠长是女子之声。



    丁敏君当即静心凝神,一边呼啸回应,一边朝着声源位置而去。



    不多时。



    丁敏君便看到了跟来的峨眉派大部队。



    领头的是一个老尼。



    约莫四十多的年岁,容貌算得甚美。、



    但两条眉毛朝着两边下垂,面容个便显得有些可怖阴沉起来。



    可见是个不好相处的性子。



    “师父!”丁敏君上前见礼。



    灭绝师太这个老江湖早已发现不对,问道:“朱武连环庄发生了什么变故?”



    “朱武两家满门尽死。”丁敏君将刚刚看到的合盘托出:“不过杀人者留有字迹,自称是张无忌,徒儿不能确认。”



    “张无忌?!”灭绝眼眸微眯,冷笑一声:“那个魔教妖女生下的孽种,竟然活到至今?”



    表面不显,灭绝心中却是已经泛起喜色。



    灭绝作为峨眉派当代掌门,于师父风陵师太口中,得知晓倚天剑与屠龙刀的秘密。



    谢逊流亡海外遁世,张无忌武当声称失踪于蝴蝶谷,了无踪迹。



    本以为倚天剑内的秘籍再无重见天日之际。



    没想到张无忌此子竟另有机遇,还活着。



    “带我去看看!”



    “是,师父。”丁敏君转身,带头奔去。



    一应峨眉弟子紧随其后。



    人群中,一名身穿葱绿衣衫,气质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的女子,却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真是小相公不成?周芷若心头呢喃,不知作何是好。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朱武连环庄前。



    一众峨眉弟子俱是皱起眉头,心神动荡,口呼佛号。



    “好凶的人物。”



    “好狠的心肠,全是一击毙命。”



    贝锦仪眉头紧皱,残存的骨头上,除了野兽的齿痕毫无其他痕迹。



    当年那个与母亲怀中拗哭的孩子,竟然成了这般人了么?当初蝴蝶谷,放过他与纪师妹的女儿莫不是做错了?



    “阿弥陀佛!”静玄师太念一声佛号,招呼几名地位低下的男性弟子:“且随我将这些人安葬。”



    “果然是个为祸人间的祸胎。”灭绝也懒得管,带着两条更加下垂的眉毛,拂袖而上,朝着红梅山庄的正大门而去。



    将张无忌留下的痕迹一打量,灭绝也不由心惊。



    张无忌那孽种,顶多双十出头,年纪轻轻,功力竟然如此深厚,透铁而入。



    “如何?师父,这可是张无忌?”见灭绝若有所思,将四周查了一番的丁敏君出声问道,眼中隐含喜意。



    她已有新发现,师父定会欢喜。



    一旁的周芷若绿袖中的双手紧握,紧张不已。



    不知是希望此人是她当年喂饭的小相公,还是不是。



    “如果看的不错,应当是。”灭绝点了点头,肯定下来:“次子类父,字迹与张翠山在二十几年前在王盘山留下的字迹神似,已得几分神髓。”



    张翠山有“银钩铁划”之名,一横一直、一点一挑,尽是融会着最精妙的武功。



    “不过,次子行泾与魔教无异,果然是那天鹰教妖女的血脉。”灭绝下垂的眉毛更垂三分,正气凛然道:“此行一并将其擒住,避免为祸苍生!”



    周芷若心底一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峨眉山七八年,师父的一言一动,于她便如是天经地义一般。



    一边是幼年活命恩人,一边是抚养长大的至亲师尊。



    有人郁结难解,自然有人开心。



    丁敏君心头大声较好,适时出声:



    “师父,此子将朱武两家洗劫一空,收获颇丰,逃走的痕迹,还没被大雪彻底掩埋。”



    “方向,也是想西行,想必是打算去投奔明教!做个胡作非为的魔头。”



    周芷若脸色又是隐隐惨白了几分。



    马在平原一日尚且最多行200里路。



    山路难行,无忌小相公又带着劫走的东西,速度绝不过百。



    怎及的上他们全力奔袭。



    该如何行事?



    “敏君,你行事越来越稳妥了!”灭绝露出少见的笑脸赞道。



    西边不止有明教,还有从武当山赶来的武当派。



    但是杀人如麻的张无忌,只能是明教中人。



    “都是师父教导!”丁敏君亦是浮出笑容附和。此番果然讨得师父欢心!



    灭绝敛起笑容,当机立断:“通知静玄,尽快收尾!歇息一番之后,我们就追上去。”



    “明白,师父!”丁敏君拱手一礼,连忙去通知此事。



    灭绝这才注意到自己心爱的弟子面容苍白,不由用丁敏君从没感受过的温柔口吻问道:“芷若?可是见不惯这酷烈情景?”



    “!”周芷若心中正是有异,听到师父所言,蓦然惊醒,顺势点了点头。



    但她作为渔家女,漂泊水上,处于这等乱世,哪里没见过。



    不过是托辞而已。



    “这正是我要铲除魔教的原因!”灭绝声音一寒:“你且记住,不要轻信任何一个魔教贼子所言。”



    “......嗯!师父,我省得!”周芷若默然点头,心中更是复杂难明,愁肠百结。



    但魔教弥勒宗人常遇春当年曾相处数日,也不是滥杀之人。



    无忌小相公若真是被害入深渊,又有何错?



    但师命也不得不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