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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楼假子,太想拯救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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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父亲息怒,孩儿知错了
    荣禧堂。



    王熙凤微微欠身,神色恭敬,轻声道:



    “老太太,说到底,瑜哥儿和东府也没什么不可调和的大矛盾。”



    贾母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初的事,闹得满城皆知,难道还不够深刻?”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痛苦,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不堪的日子。



    王熙凤心中一紧,但仍不慌不忙,语气放得更加轻柔:



    “老太太,您看,东府在神京之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如今木已成舟,他们还一直盯着瑜哥儿的媳妇之事。”



    “若是此事一直悬而不决,传扬出去,恐怕会沦为他人笑柄。”



    “对咱们两府的声誉都有损害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贾母的神色。



    试图从严肃的面容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贾母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她清楚凤丫头所言不虚,贾府历经数代。



    好不容易维持的荣耀与体面,绝不能因这等事而受损。



    王熙凤见贾母态度有所缓和,心中暗自欣喜,决定趁热打铁:



    “老太太,依我之见,咱们趁着此次机会,为瑜哥儿的媳妇正名。”



    “如此一来,既可以从根子上化解他和东府的矛盾,又能彰显咱们的大度与风范。”



    “让外人看看咱们两府的团结,岂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贾母听着王熙凤的话,不禁怦然心动。



    王熙凤似乎看穿了贾母的心思,继续好言相劝:



    “老太太,您一向深谋远虑,此事若能处理得当,必定能为府上增添光彩。”



    贾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此事虽好,但珍大爷没有发话,这事儿就不算数!”



    王熙凤心中了然,立刻道:



    “老太太放心,我这就派人去请珍大爷过来商议。”



    不多时,贾珍匆匆赶来。



    一进正堂,他便恭敬地向贾母施礼:“给老祖宗请安。”



    贾母微微点头,示意他起身。



    王熙凤走上前,笑着对贾珍道:



    “珍大爷,您来得正好。”



    “咱们两府向来同气连枝,荣耀都是靠着老圣人的照拂。”



    “如今瑜哥儿为老圣人办事,深受老圣人恩宠。”



    “咱们可不能因为曾经的些许小事,伤了两府的和气。”



    贾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我也不想与瑜哥儿纠缠,全凭老祖宗做主!”



    王熙凤竖起大拇指,连忙称赞道:



    “珍大爷深明大义!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两府必定能继续繁荣昌盛。”



    贾珍心里恰似憋着一股熊熊燃烧,却又无法肆意宣泄的暗气。



    他堂堂宁国府的当家人,平日里在京城之中也是威风八面。



    可如今面对朱瑜,却不得不咽下诸多不满。



    他心里明镜似的,当今圣上对勋贵们一直心存不满。



    犹如高悬的利刃,时刻威胁着他们这些家族的富贵根基。



    要想在风云变幻的局势中保全宁国府累世的荣华富贵,就必须坚定不移地紧紧跟着老圣人。



    朱瑜偏偏受到老圣人的特别恩宠,成了老圣人跟前的红人。



    即便贾珍脾气再火爆,再有天大的不满,也只能强压着,不敢有丝毫造次。



    王熙凤何等精明之人,她一眼便看穿了贾珍的心思。



    在与贾珍的交谈中,她尽显圆润、周到之能事。



    言语间,对贾珍的地位和能力是一番夸赞。



    提及两府的情谊更是情真意切,仿佛两府的命运从始至终都是紧紧相连、不可分割的。



    在王熙凤的连番哄劝之下,贾珍竟心花怒放,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贾母一直悬着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脸上的神情不再那般冷峻。



    一个时辰后,贾珍带着几分愉悦的心情回到宁国府,脸上还挂着未散尽的笑意。



    贾蓉心中满是疑惑,平日里父亲总是一副严肃冷峻的模样,今日这是为何如此高兴?



    他赶忙恭敬地上前,问道:“父亲遇到什么喜事了,这般高兴?”



    贾珍脸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沉声道:



    “老太太要为朱瑜的夫人正名,我答应了。”



    “以后你给我记住,不许再去找朱瑜的麻烦!”



    贾蓉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脱口而出:



    “怎么能答应呢?这岂不是让咱们宁国府颜面扫地?”



    贾珍怒从心头起,狠狠地瞪着贾蓉,吼道:



    “你还知道要脸?你说说你,抢女人抢不过人家,考试也考不过。”



    “你看看你,哪一样能拿得出手?”



    “府上最丢人的就是你!还有脸在这跟我提宁国府的颜面!”



    贾蓉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惶恐地道:



    “父亲息怒,孩儿知错了。”



    贾珍心中的怒气更盛,急得在原地直踱步,大声道:



    “今天暂且不啐你了,你给我去领一顿驮水棒,好好反省反省!”



    贾蓉满心憋屈,硬着头皮再次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带着一丝执拗:



    “父亲,朱瑜都被咱们驱逐出族谱了,如今却又要风光地迎回来。”



    “您想过没有,到底丢的是谁的颜面啊?”



    “咱们宁国府在京城中向来是有头有脸的,传出去,旁人该怎么看咱们?”



    贾珍本就因局势逼迫,对朱瑜一事压着满腔怒火。



    此时贾蓉这番话,无疑像一把盐撒在他的伤口上,瞬间点燃了他的暴脾气。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怒火熊熊燃烧。



    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气。



    “住口!”贾珍如雷霆般怒吼一声,“你这逆子,目光短浅至此!”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凳子倒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



    紧接着,贾珍大步走向门口,对着外面厉声喊道:



    “来人!把家法给我拿来!”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不一会儿,两个小厮战战兢兢地抬着家法走进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贾珍二话不说,一把抄起家法,朝着贾蓉走去。



    贾蓉看到父亲这般架势,心中害怕极了,但双腿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啪!”家法重重地落在贾蓉的身上,贾蓉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让你只知道顾着那点没用的颜面!”



    贾珍一边打,一边怒吼,“你可知道家族的生死存亡才是大事!”



    一下又一下,家法不断落在贾蓉身上,打得他鬼哭狼嚎。



    贾蓉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嘴里不断求饶:



    “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