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牵线的活儿没法干了!”灵溪气急败坏的坐在地上,真是一天也受不了了!
“怎么了?”墨墨走了过来,“灵溪,你得赶紧牵线啊,这凡间的姻缘真是变化太快了!我都牵不过来了!”
“还牵什么呀!让他们都单身好了,反正怎么牵都不对!你看!”
墨墨看着灵溪手指的方向,观世镜里,有个女子正在月老祠骂着“破月老,你牵的什么线!害我遇到不良人,走了半生的霉运!”
另外一个女子一边哭泣一边指责着“月老,你究竟是盲了还是瞎了,怎么会将我跟他的线牵在一起,可我心仪之人,从来不是他啊!”
墨墨无语,怎么啥都怪月老?她扭头看向灵溪“这两个人的姻缘线,不会刚好都是你牵的吧?!”
灵溪简直快要哭了,“是我牵的没错,可前面那个女子,明明是她自己故作风情万种,结果招来了登途子,被人三言两语骗了做媳妇,生了几个孩子后又被抛弃了,关我什么事儿!”
她又指了第二个女子,“这个,她喜欢一个男子,可那男子根本就不喜欢她,我总不能把他们的姻缘线强牵在一起吧!”
灵溪气愤道“怎么做都是错,还要天天被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申请调往其他地方去!”
墨墨抱了抱她“灵溪,你冷静些,咱们月老阁不好干,可天界其他司也并不好过啊,尤其是如今的执法天君乃是天衍帝君,执法那叫一个严格,你想调动,还得经过他同意,听说他执法严峻,冷酷无情,你去找他会很惨的!
灵溪对月老阁的事务早己忍无可忍,她看着观世镜里那两个犹在碎碎骂的女子,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天衍帝君!”
“帝君,门外有个叫灵溪的小仙求见。”执律阁内,仙童清尘禀报道。
天衍从堆积如山的案宗后抬起头来“哪个司的,找本君何事?”
“禀帝君,她说她是月老阁的,至于什么原因到执律阁,她说一定要见了您才说。”
天衍抚了抚额头,“罢了,让她进来。”
“是!”
“拜见帝君!”灵溪刚进入执律阁,还没有见到帝君,就先跪下行了个大礼。
天衍一边在一纸公文上划了个X,一边抬头看了眼阶下的小仙,这小仙胆也忒小了点儿,刚进来就跪趴下了,可是她敢跨级别来见自己,严格来说,倒也是个胆大的。
“起来吧,找本君何事?”
“谢帝君!”灵溪从地上爬了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的好看些,接下来办事儿总应该顺利些吧。
天衍从公文后抬起头来,一张冷峻的面容从公文后露了出来,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双唇紧闭,传言中冷酷的帝君竟然意外的好看到令人失语。
灵溪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只是看着那一张清冷英俊的面容呆了。
“这小仙娥不甚聪明!”天洐在心里下了个结论,他又拿了一份公文“无事可以出去了。”
清尘走了过来“灵溪仙子,请!”
“哦不不!”灵溪这才清醒过来,怎么没有人告诉她,帝君是这样“美貌”的啊!但眼下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帝君,我有事,我有事,我想调离月老阁,不在那儿任职了!”灵溪大声道。
天洐头也没抬,继续批阅着公文“因何要离开,给本君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灵溪扑通一声又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帝君,小仙在那月老阁,日日勤奋工作,可那些贪心的凡人,却仍要在下界日日责骂小仙,小仙实在受不了了!”
天洐看着阶下女子一边哭诉一边用衣袖擦着鼻涕眼泪的,嘴角抽动了下,从未见过天界仙子如此狼狈肮脏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凡间那些市井俗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