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师尊那里回来的沈铭砚,看到苏柠秀又与楚祯不清不楚的,周围还那么多人。
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迈着凝重的步伐走来,到苏柠秀身旁。
有人瞧不起他说:“沈铭砚,你不是有那个阿梓吗,干嘛要站柠秀身边?”
苏柠秀闻言,下意识的往路夏挨了过去,知道沈铭砚的真实身份,路夏再不敢得罪沈铭砚,小心翼翼退了一点。
可,其他人不知道,最不喜欢沈铭砚的那个人嗤之以鼻看着他:“真是与阿梓天生一对,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呸。”
话落,他被一股力量打到地上,嘴巴啪啪啪的被打。
苏柠秀恍然大悟看向沈铭砚,他动意念就能打人,异宝和月融合这是什么功法,转而好奇。
那人反应过来,跪在沈铭砚前:“我不敢了,不敢了。”
这股力量,大家隐约都能感受的到,是那人说了几句,才被打得鼻青脸肿。
现在他们小心翼翼窥视沈铭砚的样子是害怕,低着头不语。
沈铭砚不语,拉起苏柠秀慢慢走。
到无人角落,苏柠秀抽回自己的手:“如你所愿,异宝就当送给你了,按我们之前说的,你快点去治好你自己,让阿……”
她的话未说完,沈铭砚转过身来面对她,伸出手抓住她的双肩,小心翼翼试问:“他们与你说的那些话,你可当真?”
苏柠秀冷笑:“皇太子莫不是吃错了药,我是我,为何要在意?”
“柠儿,”沈铭砚深情道,“此事是我不对,我没给你最好的答复,等我,好不好?”
苏柠秀运起冰灵系把沈铭砚的双手冰退,抬眸看向他:“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她走的很绝,沈铭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凝视苏柠秀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真的想有能力站她身旁,可是,她知道太多,还有太多还需要自己去处理,需要给她一个解释。
第一件事,让阿梓原形毕露,还要把留风永远效忠自己。
夜幕降临苏柠秀已经下山回到西苑,梨笙也已经回来,为苏柠秀做好一桌子美味佳肴。
苏柠秀微笑着入座:“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留风说的,他接我回来的。”梨笙站在旁边,拿起筷子把菜,夹到苏柠秀前的玉碟上。
苏柠秀还没热乎吃上一口,门外的不速之客阿梓,大摇大摆走进来,微微提起裙裾入座。
“你怎么来了?”梨笙翻了白眼。
苏柠秀淡淡着继续享用美味,没管这个女人。
梨笙自然知道自己的公主意思,把最好最美味的菜夹放在玉碟上。
阿梓笑着自顾自的说:“哎呀,就这么穷酸,不知道呢是哪个娘娘,敢和皇太子分这个芳凌轩,让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哪个娘娘就不是你能知道的。”苏柠秀冷冷道。
阿梓一听,这苏柠秀明显就是在故意说她很神秘,气愤道:“苏柠秀,我劝你不要无事就过来花园,那里是我的。”
“芳凌轩还是我买的。”苏柠秀一点面子都不给阿梓。
倒是让阿梓脸绿得跟打霜茄子一般:“苏柠秀,这明明是皇太子买的。”
苏柠秀不与她浪费口舌:“梨笙把地契拿来。”
梨笙恭敬应道:“是。”开心的去找地契。
阿梓越想越气,指着苏柠秀大骂:“该死,你这个女人。”
苏柠秀双眸注视阿梓那只爪子,她瞬间动弹不得,厚厚冰块封住她的一条碧藕。
梨笙拿来地契在阿梓面前打开,上边官印都在,梨笙再似宝贝折好,得意洋洋放回去。
苏柠秀望着她,不想与她闹得太僵:“你若是有本事,就赶紧拿下沈铭砚,免得他到处沾花惹草,快点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来,他高兴了,说不定就能让你做侍妾。”
阿梓惊讶张大嘴巴:“你说的真?”
“对,快回去吧,他应该就回来了。”苏柠秀笑着化掉阿梓的冰块。
阿梓听了她的话,兴高采烈往回跑,比之前更注意打扮自己,比新娘子都好看的那种。
梨笙回来,看到苏柠秀一个人一个人慢慢享用美味,大概知道什么了,毕竟苏柠秀不爱的,她不会自作多情去找事。
可是,连续几天,除了留风在东苑,沈铭砚回都没回来,苏柠秀和梨笙就在西苑修炼。
阿梓的心思全部放在沈铭砚身上,天天往门外盼着。
路夏下山,去路星苒那里用午饭后,蹦蹦跳跳向芳凌轩走来。
看到阿梓在门外等着,心里一万个嫌弃绕过她,往西苑走去。
阿梓也无所谓,她要是能做皇太子的侍妾,肯定要让这些人羡慕要死。
路夏到西苑内厅,见苏柠秀在美人榻上看书,她把书拿走,嘻嘻嘻的讲:“我去姐姐那里,她什么都没找到就回来了,正在打理生意,我就来你这里玩了。”
“嗯,梨笙你们去玩吧,我先睡会。”苏柠秀看着梨笙说。
梨笙颔首,跟着路夏就去。
苏柠秀下了美人榻,移步去卧房到自己的琉璃榻上小憩。
终于,沈铭砚这段时日终于回来了,阿梓也终于等到了他,兴奋跑到他面前迎接他回家:“砚哥哥,你终于回来了,让我等的好苦。”
沈铭砚好似换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态度:“阿梓,去做饭吧。”
“砚哥哥,想吃什么?”阿梓高兴的问。
沈铭砚装模作样说:“你福楼弄点吃的回来。”把她打发到人多的地方去。
阿梓点头,摸摸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抬头望着他:“砚哥哥,我没有银子。”
“让留风陪你去,要最贵的。”沈铭砚有意无意都在让阿梓去得远远的。
阿梓得令,袅娜着转身,快点把留风带出去,给沈铭砚买最昂贵的山珍海味。
二人对着沈铭砚行礼告退,他一刻不耽误,进入西苑,果然,四周寒气不减反而越来越凛冽,苏柠秀防人之心太谨慎。
从师尊那里习得幽冥功法,沈铭砚不惧这些寒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卧房。
见美人斜卧软榻,云鬓乱洒,朱唇微翘,明眸紧闭,一阵一阵寒气从她身上散来。
沈铭砚只是微微一笑,此等美人,那日说的什么混账话,没有灵系也莫辜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倒是让苏柠秀知道自己往日的混账事,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许是老天怜惜,还能及时止损,悬崖勒马。
一切都来得及,他迎她的寒气走,轻轻把她抱起放至榻内,他也随之躺在她身旁,嗅着美人淡淡的草药香,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