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给苏柠秀疗好伤,步行缓慢出去。
沈铭砚把苏柠秀放正,心疼轻抚她的脸颊心想:如果我坦白,我对你动了心,你会不会离开?
他下定决心就是没有灵根,他也要硬生生,变成一条属于他的灵根来。
所以,沈铭砚不会再选择逃避,勇敢直对自己以羞辱的曾经,他毅然决然走出去,一定找到月,有了它,他回川荻山找师尊,一定会有办法的。
当苏柠秀醒来,梨笙端来一碗粥,喜极而泣跪在地上:“公主,都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公主。”
现在没那么多复杂的人在,梨笙还是喜欢喊苏柠秀为公主。
苏柠秀倒是好奇问:“怎么还是爱哭鬼啊?”
梨笙越来越伤心:“公主,梨笙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好了,快点扶我起来,这一点小伤不至于。”苏柠秀浑身没被弄死,倒是躺麻了。
梨笙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放到小桌上,再过来扶起她。
“沈铭砚呢?”苏柠秀好奇问。
“他好像去怒水遥。”梨笙应答。
怒水遥,谁去那里生死难料,特别是那里有妖兽。
一字一句听进去的苏柠秀顾不上太多,想要下地,这家伙不能死,自己能不能和离就靠他,一定不能出什么事。
梨笙反倒阻止:“公主,你怎么不顾自己的身子?”
苏柠秀已然坚定去寻沈铭砚道:“梨笙让开,你阻止不了我的。”
“公主去找皇太子,但是留风早去了。”梨笙担心还是不让苏柠秀下地。
苏柠秀横眉生气道:“梨笙,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顿时,梨笙低着头让开,苏柠秀把鞋穿好,再把衣裳整理,跟着就出去,梨笙紧紧在后边跟着,尽最大的能力,不让她出事了。
苏柠秀看到一匹马,直接把马骑走,追赶他们,梨笙眼巴巴的看着苏柠秀直到没了,失魂落魄去找马。
楚祯悠哉背着草药回来,见到梨笙失魂,他着急走过来问:“是不是柠秀出了事?”
梨笙猛地跪在地上磕头求他:“公主,去找皇太子,她可不能有事,求世子救救我家公主啊。”
楚祯心里失落,慌忙放下背篓,大步流星把自己的马骑走。
梨笙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把背篓背回去,等着他们平安归来。
追赶两日,苏柠秀才赶到怒水遥,这里除了一望无际的水就什么都没有。
不似书中说的怒水遥那般可怕,倒是静得很。
她心想:沈铭砚到底在哪?能不能不要再出事,她可承担不起。
留风沿着水痕,看到苏柠秀飞奔在身旁恭敬拱手:“娘娘,属下寻到蛛丝马迹,皇太子已入水三日。”
闻言,苏柠秀波澜不惊继续望去:“他可还有何本事能在水里?”
“师尊亲授秘法,为皇太子专研可使能在水中自由呼吸,不用任何灵系都可以。”留风把自己的都告诉她。
苏柠秀笑笑:“我们在这里等着。”
留风听苏柠秀找来柴火点起,苏柠秀坐在石墩上,留风把野鸡打回来,就差烤。
苏柠秀把木棍架好,野鸡就这样烤起来。
苏柠秀淡淡问:“阿梓能在川荻山修炼有何捷径?”
“哪里是娘娘想的那么厉害,”说起这个,留风就一字不落道,“那时候有两个男的,阿鱼阿果天天送菜,把面容姣好的阿梓送上去烧火做饭,皇太子先天无灵根被欺负,天天和阿梓在一块,楚祯还帮他们掩护。”
苏柠秀听后对沈铭砚避之不及,留风敢于在背后说他,说明这个人行事作风差。
留风紧接着叹气:“皇太子打小被欺负嘲笑长大,以至于他喜怒无常,有阿梓在他才能舒心。”
“那你快点请名医把他治好。”苏柠秀忍不住叮嘱。
留风只是师尊派给护沈铭砚的,算半个属下,其余谈不上忠心耿耿,因为他有难还得自己去救,所以说的这些是在让苏柠秀,尽快跳出水深火热之中。
两个人沉默一阵,苏柠秀走到怒水遥河畔,突然一股吸力把她吸进去。
留风猛然起身,却被弹开,狠狠摔到地上,这河里肯定有东西,他顾不上自己的身子,站起来对抗这无形之力。
苏柠秀原本要淹死,在河里挣扎几下,发现能呼吸好自在的,这怒水遥下这般美景。
她如鱼儿欢乐在其中游来游去,不远处有偌大的金元宝在闪闪发光,苏柠秀兴奋以为天上掉馅饼,她要发财了。
兴高采烈游过去,心早已幻想着富可敌国,她无拘无束的扶摇直上九万里。
再也按耐不住的喜悦,看那金光闪闪居然是沈铭砚,她一脸不高兴的,无奈拉起他的手往上游去。
出了河面,那股无形之力消失,留风赶紧到岸上,把沈铭砚接过来。
苏柠秀这才发现,沈铭砚贴在胸口上的异宝和月,在慢慢融合,快速叮嘱留风:“快点把他送到川荻山师尊那里。”
“是。”留风应下,把沈铭砚骑上马,狂奔而去。
苏柠秀坐在石墩把火点燃,准备烤烤自己,湿答答的一点都不好受。
正巧楚祯走过来,运起火灵系为苏柠秀烘干,身上暖呼呼的她说:“多谢。”
“这么拼命,身上的伤还没好,真是胡来。”楚祯责怪她。
苏柠秀纯粹笑笑:“要不然他死了,我还得陪葬。”
“柠秀,如果,我助你和离,你愿信我?”楚祯坐在一旁的石墩,对上苏柠秀的眸光。
她躲开:“不信。”于枫她信任,可是得到什么,如果不是自己有戒心,恐怕早已被他吃干抹净。
楚祯,她不知道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被三言两语所感动。
楚祯为了更有信誉,把自己的祖传玉佩拿出来:“这个给你,会对你有帮助的。”
冷冰冰的苏柠秀摇头:“不用,现在我还是太子妃,这么贵重的东西,让别人认出来,对世子不好。”
“行。”楚祯失落收回。
这时传来一声:“苏柠秀,上来。”
苏柠秀满脸不可置信站起来,看向骑着高头大马的沈铭砚,留风呢,他干嘛去,沈铭砚的身体好了吗?
“是要我下来,把你扶上来吗”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柠秀不语,从大腿边走过,准备要把自己的马骑走,却被一股力量拉起稳稳坐上马。
楚祯发现沈铭砚对苏柠秀的感情变了,变得专一,之前那些话是在试探?
不让苏柠秀得到挣扎的机会,沈铭砚直接把马骑走。
“男女授受不亲,况且你的阿梓要是看到了,对我不好。”苏柠秀很抗拒他这样怀抱自己骑马。
沈铭砚贴紧她耳后吐息:“等我,等我给你一个解释。”
苏柠秀才不信,之前还那样对她,哪里有现在那么好说,算了,还是说正事:“你是找到月了?”
“是。”他回答。
“你无灵根,无灵系,怎么会在怒水遥找到的?”苏柠秀很疑惑。
沈铭砚如实告知:“确实,有困难也要闯,不能坐以待毙,还是你教我的。”
苏柠秀感觉他又靠近些,不得不挪往前倾,他不悦道:“别动,我们去川荻山。”
“你自己去,我去找路东家。”苏柠秀不再动了,她要去找路星苒,是因为想知道月,还有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