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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粉碎你的皇帝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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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恶弟
    几日后,小翠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彼时我正坐在桃树下磕着瓜子,望着远方出神。



    小翠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失落,她从身后掏出一包蜜饯,笑意盈盈的放在我面前。



    彼时我正吃着蜜饯和小翠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恰巧这时王书恒正带着一群小厮和婢女在庭院里嬉戏。然而,那嬉戏的背后却隐藏着残酷的真相。只见他高高举起一个婢女,那婢女脸色苍白,显然是已经受伤了。我心中一紧,不禁上前。



    “住手!”我大声喝道。王书恒抬起头,眼中满是稚气与不屑。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偏不,关你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直视他的眼睛:“我是你的姐姐,王府里的一切都关我的事。”



    他显然不懂这些复杂的道理,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转身便要离去。我心中一怒,但我知道不能急躁。对付这种熊孩子就要专门的办法。



    回到房间后,凭借21世纪的所学制出了痒痒粉,一想到王书恒会被痒的满地打滚,我笑的越发疯狂,嘴都合不拢了。



    晚上,一家人一起用饭时,我将痒痒分藏于袖口,趁旁人不注意之时拍在王书恒的肩膀上。



    起初,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他下意识地抓挠着,试图缓解这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然而,这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使得这种痒意愈发明显。王书恒的表情逐渐从平静变为痛苦,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身体上乱抓,直到撕破了衣衫和皮肤。



    其他人见状都放下碗筷,我母亲骆玉芳虽不喜欢庶子,却也是冲上来和父亲一起抓住王书恒的手。



    王书恒此时呻吟着,手臂胡乱的抓挠着,状态几近癫狂。家里一时间乱作一团



    而我则不以为然,小手捏起一个桂花糕塞进嘴巴里,不紧不慢的说道“父亲,母亲,弟弟可能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显然我的话并没有被大人相信,他们用绳子将王书恒绑到凳子上,王书恒在凳子上扭动着,好像一只胡乱扭动的毛毛虫。



    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我站到凳子上大声喊到“我有办法!”



    一时间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我,“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此种病情叫做羊角风,需要用柳枝沾盐水抽打七七四十九下方可破此病,否则七天后便会不治而亡啊!”



    祖母一怒而起,“一个小黄毛丫头懂什么?休要胡说,恒儿可是我王府唯一的血脉,断不可受到伤害。”



    蓝若娇在一旁梨花带雨,不停的用帕子抹着眼泪,王通也在一旁不停的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等到了太医到了,太医把了把脉,又翻开王书恒的眼皮子看了又看。



    此时我紧张极了,“古代的太医应该挺厉害吧?不会轻而易举就治好他了吧?”



    “啊这,好奇怪!小公子脉象平稳有力,气色红润,完全没有生病的迹象哇!此等状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大人还是另寻高人吧!”太医紧锁眉头,拿起木箱垂首离去



    最后,王书恒摇倒椅子,开始在地上打滚,身体扭动着,似乎在试图逃离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父亲见实在别无他法,随即吩咐家丁准备几节柳枝和盐水,亲自上手抽打。



    七七四十九下后,王书恒被打的满身血痕,小小的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条纹。但是确实他恢复了清醒,眼神变得澄清了。



    蓝若娇赶紧给他松绑,扶着受伤的王书恒坐在椅子上。王书恒小脸毫无血色,好像一个随时就要碎掉的瓷娃娃。



    见他清醒过来,我装作十分关切的样子,用力捏住他受伤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亲爱的弟弟,挨打的滋味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