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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魔法少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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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哪有人不发电的
    枫叶林重归平静,一切如旧,就是多了条被粗暴开拓的路,道路沿途枫树被除去,又除得不干净,尽头是滩肉泥。



    鲜红枫叶时不时被风卷起飞舞,运气好的枫叶,会落在灵叶河上,随心飘远,运气差的,只好落在肉泥上被黏住,染上另一丝红。



    “好了,你们三个没事了。”蹲着的桃虹宫莲轻声道。



    尽管岱东看了自己一眼,但她带着个脸基尼,真容不露。



    “多谢前辈。”岱东被压的手脚动弹不得,只能言语恭敬感谢道。



    “可别谢的那么早。”桃虹宫莲轻笑道,嘴角微微弯起,在岱东眼里显得有些可怕。



    “前辈救我三人一命,如同我再生父母,前辈有任何吩咐,晚辈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岱东又恭敬几分。



    “我可不想当你妈。”桃虹宫莲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收起笑容,认真道:“你懂的,我可不想暴露行踪。”



    “晚辈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任何消息,还请前辈留我三人一命。”岱东仍旧闭眼,恳求道。



    岱东可猜不透能轻松解决裂甲熊的高人,尽管高人明面上救了三人一命,但又怎知高人是否冲着裂甲熊来的,高人不想暴露行踪,仅有唯一方法。



    “本来啊,我是信你的,可是你爷爷他啊,可狡猾的很。”桃虹宫莲无奈摊了摊手。



    听罢,岱东心里一喜,我爷爷居然认识如此大能之人,看来小命可保。



    他赶忙攀亲戚,询问道:“前辈认识我爷爷?”



    “我是说他啊。”桃虹宫莲站起,一脚踢向压在岱东身上的白琦,原本还毫无动静的白琦疼的嗷嗷叫。



    “你爷爷他,从刚刚就在装死。”桃虹宫莲语气又冷三分,目露寒光。



    此时,岱东心情也失落三分,原以为可攀亲戚,结果此爷爷非彼爷爷,到这个地步,前辈好像也没有留他们一命的理由了。



    一想到这自称爷爷的苟东西,岱东随即从失落变为愤怒,恶狠狠对白琦骂道:



    “你小子一直在装死!?我刚刚白在心里为你伤心了!”



    白琦方才装死不回话,岱东以为他死了,不过如今结果也没差,准备被他害死了。



    “这是我的战术,你懂不懂啊岱东?战术啊。”昊宁解释道。“我趁裂甲熊放松警惕,给它来一下,吓跑它。”



    “就你三脚猫功夫还吓跑他?”岱东顿了顿,又对桃虹宫莲辩解:“前辈,我兄弟乃正直之人,天地可鉴!他装死绝不会为了欺骗前辈。”



    “前辈息怒,晚辈绝不是有意欺瞒前辈,晚辈装死当真只为偷袭那熊罢了,还请前辈明鉴!”昊宁也附和道。



    桃虹宫莲觉着这两人二重唱的好,嘴角重新翘起,又摇了摇头,道:“可惜啊,我不信。”



    “前辈,我们几个只是小小村卫,绝不敢冒犯前……”



    法杖落在岱东额头,冰冷的粉红爱心宝石贴上,闭着眼的岱东瞬间闭嘴,吓得止不住的颤抖。



    桃虹宫莲又用法杖依次在两人额头拍了两下,随后笑道:



    “好了,我在你们身上施加了禁忌,只要你们说出任何关于我的事,不管是什么,你们都会爆体而亡,顺便带走你们十丈内的人,小心点哦~”



    听桃虹宫莲这番话语,岱东和白琦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不知名的前辈是打算放过他们了。



    不过听着前辈用最可爱的语气,述说着最惊悚的话,劫后余生的两人都不知觉的吞了口口水。



    “听懂了吗?”桃粉宫莲带着笑意问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



    “嗯~我好像又改主意了。”桃粉宫莲见此,打趣道。



    见两人被吓得胆战心惊,桃粉宫莲很满意,随后举起法杖,凭空闪光,唰的一下安静消失,仅留下两人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中凌乱。



    ……



    “啊~”离三人不远处,桃粉宫莲正长长低吟,她用头不断轻敲枫树,而那颗枫树的树干也随桃粉宫莲的心情,在风中摆荡。



    估计那颗枫树和桃粉宫莲一样,心情复杂吧。



    “啊↓啊↑啊↓啊↑”



    低吟逐渐变为高低起伏,引得旁边落在灵叶河面的大雁也此起彼伏的附和。



    这也算二重唱?



    最后,桃粉宫莲猛的敲枫树一下后终于停下,怨气沉沉说了句:“今天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她扯下脸基尼,露出生无可恋又耷拉的精致面容,又随手举起法杖,对着飘在河面的大雁轰了一炮。



    炮声与枫树被敲断倒地的声音齐鸣,吓得剩下的大雁四散逃去。



    ……



    山上已被秋风浸染而红,坐落在山脚平原的雁渔村,不久前结束秋收,良田休耕,村民在准备安稳过冬。



    村子已然从躁动转为沉寂,好似准备冬眠般。



    但今日却与往日不同,村子内莫名重新躁动了起来,但与收获时感激不同,这次的躁动显得有些锋利。



    一名少年在下山大道上缓步慢走,左右两手各提一只大雁,大雁已然昏迷不动弹。



    那少年十六七左右,面容平静,眼神放空,他身穿灰黑布衣,外面套着件薄棉衣,下面赫然穿着是一条裤子!



    大道上另一方向,一队人迎面上山,他们全副武装。当然,如若锄头和扒犁也算武器,骡子也算马。



    少年见状识趣让路,那队人经过少年时并没停下,而为首一老头子叫住少年。



    “云鹤,你刚从山里回来吗?”



    云鹤点点头,算是回应。



    “有遇见昊宁,或是,隔壁村的,额,老人小孩之类的。”老头子有些紧张迫切询问。



    “没见着啊岱叔,怎么了。”云鹤摇摇头,回道。



    “行吧。山里出事,最近不要上山了。”说罢,岱明挥了挥手,急匆匆跟上队伍。



    云鹤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村口。



    好几个小孩子都在村口处,闭眼低头,双手十字合掌。



    云鹤本想绕过去,却又被叫住。



    “云鹤!你见着……”那孩子所问与岱叔岱明问的差不多,云鹤也是摇头回应。



    随即那孩子便继续低头闭眼,不再理会云鹤。



    云鹤心里一直都有些疑惑。



    年龄大些的就算了,为什么年龄比自己小的,对自己也无半分敬意,哪怕叫我声哥也好啊。



    思索无果,云鹤已走到村长的院子外,他对里面大喊:“昊叔!收大雁吗?”



    不多时,一位老妇推门而出,回道:“是云鹤啊,昊叔他进山了,今天不收,明天吧。”



    云鹤便提着大雁来到村子末尾处,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屋子前,刚准备推门而入。



    “云鹤,你家有多的绳子吗?我建房子要些。”



    遁声望去,云鹤看见邻居张大婶灿烂笑容,她抱着一垂髫之年的小孩。



    “我拿些饼和你换。”张大婶提议道。



    云鹤答应后便进屋子。



    这间小屋虽小,但五脏俱全,凳子椅子柜子水缸一应俱全,还有张床,这床对一个人还算大,两个人的话有些许挤。



    云鹤关门,随手扔下大雁,径直走向水缸,拿勺喝水。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他看着波浪水面缓缓浮现清楚倒影,一副正儿八经少年模样,即使算不上俊朗,但也还算可以。



    盯了许久,他仿佛被无形之物攻击,忽的猛然转身扑向小床,将头埋在被子里面,大喊:



    “啊——,为什么偏偏是马猴烧酒啊?”



    好消息,攻击云鹤的,只是他方才变身为魔法少女的记忆罢了。



    坏消息,云鹤,一个身心健康如同读者的少年,是桃粉宫莲。



    那些开场动作、开场白和开场转圈,夹着的声线,一同编织成尴尬黑历史,化作一个拳头,在疯狂攻击云鹤的大脑。



    “偏偏还是被村里人看见了啊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趴在床板的云鹤一边大喊,一边猛拍床板:“我可不想当马猴烧酒,那轻飘飘的裙子,做作的台词……啊——”



    他在床上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蠕动,欲哭无泪又痛不欲生的尖叫,与屋内醒来大雁鹅鹅叫喊,又被吓的四处乱窜,撞的满屋响。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二重唱呢?



    ……



    “娘,云鹤哥鸽又开始了。”张小宝对张大婶道,他年纪还小,有些口齿不清。



    话未落,张大婶已从屋外走进屋内,上前捂住张小宝耳朵。



    过了许久,直到远处尖叫啼鸣缓缓消退,云鹤发癫结束,张大婶才小心松开盖在张小宝耳朵上的大手。



    “云鹤哥哥这样子,是疯了吗?”张小宝还是能听到些许的,他问道。



    看着张小宝茫然的眼神,张大婶叹了口气,道:“小宝,记得在外不可以这样说,遇到云鹤你躲远些就是了。”



    张小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脸上依旧稚嫩。



    张大婶又爱惜揉了揉张小宝,又拿着他的小小双手捂住他自己的耳朵,对着他笑了笑。



    张小宝乖的很,捂得严实,又回了个童真笑容。



    而后,张大婶静静走向张小宝身后不远处的床,低头眯眼看着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他正呼呼大睡,仿佛刚刚所有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半响,张大婶忽的右手一伸,准确无误捏住那男人耳朵,狠狠的拧了一圈,从她小小身体爆发出与其不毫不匹配的河东狮吼:



    “张大强!起来!你说过冬天之前就搬家,过冬的腌菜老娘都快做好了,你呢?还在睡!?我告诉你,我家小宝要是被隔壁的疯子带歪,你就给老娘死!”



    “老娘当年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样的……”



    张小宝呆呆看着墙壁,因为张大婶背着小宝,小宝看不见张大婶面目狰狞,和张大强惊醒吃痛的扭曲表情。



    他紧紧捂着耳朵,仅听到两人丝毫声音,又好似还听到有大雁的叫声在远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