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点15分天空乌云汇集,雨滴落在铁皮上,啪嗒啪嗒声拉开序幕。
像极了一首歌曲,前奏舒缓,中程激烈而高亢。
下雨天好睡觉,这句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开心今晚很晚睡下,老婆也是如此。
我把被子为他们盖好,搬着小板凳坐在阳台靠里面的位置,把客厅灯以及阳台灯全关了。
坐在黑夜里,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整个城市似乎因雨水陷入短暂的沉默,灯光映照下,雨水犹如水晶珠帘从高空垂落。
雨水的频率形成的白噪音,催人昏昏欲睡,今晚我心情糟糕透了,老观主的身死我很在意。
轰隆隆!
震天响雷回荡,一束蓝色的闪电划过夜空,好似一束探照灯,来自天外的探查。
小时候我不止一次想到,地球会不会是别的生物的牧场,而我们人类则是别人圈养的猪仔,或羊羔。
雨水是冲刷我们的污垢,雷电是探查我们生长情况,人们的死去,是‘他’们在收割,收割成熟的灵魂。
灾难是增加灵魂韧性,兴许安逸生活培养出来的灵魂营养价值不高。
至于地狱的存在,难道不是残次品垃圾场。
一到紫色的闪电划过夜空,好似一把金蛇剑自高空刺来,我直觉眼睛刺痛,心中悲呼“我命休矣!”
睁开眼,一切如常,雨水噼啪砸落,我全手全脚坐在凳子上,刚刚一切好像我昏昏欲睡后的遐想。
白色的烟雾从我的指尖飘散,飘进雨里,消失在夜空中,食指中指夹着的香烟似乎不是抽完,而是像一根香,自己燃烧到末尾。
清晨的一缕清风把我叫醒,茫然四顾,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坐在阳台睡了一晚。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似乎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南柯一梦。
“你没事吧?”
“没事,昨晚坐在这里看雨,莫名其妙睡着了。”
老婆手臂从身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脸上,可以感受到她的温暖。
“真的有必要去苗疆?”老婆的话响在耳边,我一时半会不知该回什么。
斟酌一番,我说:“最近他闹腾的厉害,把我们折腾的睡不好,吃不好,”抬手摸摸她的脸,“说是去看吓着,实际上是希望咱们出去透透气,换换心情,兴许他就不闹腾了。”
“这一趟出去花销不小,最近进账又不多。”她言语中尽是忧虑。
我心中愧疚,亲了一下她的脸,又拍拍手,“虱子多了不愁,债多不压身,短暂的休息何尝不是为了更好的出发,别想太多了。”
“可是……。”老婆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等老婆去收拾行李,我开始忙碌早餐,熬稀粥,煮鸡蛋,家务活早已得心应手。
想到以前,自己只会一个炒土豆丝,烙大饼。杀手杀人会用刀,也可能会用枪。我会用暗黑厨艺毒死人。
结婚后逼着自己一点点进步,婚姻必定是两个人的事,家务活指定需要共同分担的,总不能一直下馆子吧。
早饭很平静,似乎彼此都藏着心事不愿吐露,只有儿子咿呀咿呀说个不停。
他把粥搞得到处都是,吃进去的还没有倒掉的多。
我们的飞机是13点50分,需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吃过早餐基本上就要收拾准备出门。
这次苗疆之行昌文博会跟我们一起去,毕竟是他奶奶介绍的人,总要去个有关联的人从中沟通才更加方便。
看着老婆久违的穿上裙子,浅蓝色针织半身裙,依旧合身,上身浅蓝色针织毛衣,一双黑色小皮鞋。
她抱着孩子,我拎着行李箱,下到楼下,昌文博已经等在那里。
没有废话,我们开车直奔机场,一场夜雨过后,空气清新很多,天空蔚蓝,几乎没有云彩。
滨江大道半小时,转上机场路,这一段路上海边风景路道,道路两侧是挂满椰子的椰子树。
放下车窗甚至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海水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冲击沙滩。
“海……!”
开心嘴里嘟囔着,手臂挥舞想要冲向海边。
风微咸,夹杂着一丝海腥味。
当我们乘坐的飞机拔地而起,地面的事物逐渐变小,庞大的民航飞机刺破云层,直至到达万米高空,才彻底平缓下来。
起初担心孩子会不会不适应飞机,最终发现我们多虑了,起飞瞬间他因为耳朵不适闹了一下,后面一切如常。
他抓着磨牙饼干棒的小手伸到后面,透过座椅间缝隙,竟然和后面的一个小朋友互动上。
后面是一位妈妈带着五岁的小女孩,她一身粉色公主裙,一头乌黑长发,笑起来很好看。
我多看了两眼,昌文博调侃我,“怎么样,喜欢不,再生一个女儿?”
“得了吧,现在这行情我们一家三口不饿死已经万幸,再生一个,得喝西北风,卖腰子也养不起啊。”
“你怎么知道,孩子不会给你带来好运……”昌文博说,不过他立马刹车,不在聊这个话题。
我淡淡一笑,心照不宣,好运吗,似乎目前还没有。
一个一句完整话不会说,一个少言寡语,两个孩子你来我往,互动了好一会,直到开心睡着,才算消停下来。
飞机飞行时间三个小时,一路平稳,几乎没有遇上气流,出现颠簸情况。
苗疆地区地处盆地,潮湿。境内群山峻岭数不胜数,当地美食辛辣,概因潮湿气候,多吃辛辣可以减少湿气对身体的侵袭。
下飞机的时候我还在庆幸,这一路走来相安无事,兴许自己今天不会再遇到什么事,都说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前脚庆幸相安无事,后脚我的钱包被顺走,想想里面的东西,我不怒反笑。
钱大多在手里里,钱包里撑起就五十块钱,唯一让人恼火的是一半灵符在里面,我挥汗如雨画出来的灵符,一张成本都要几十块,想必小毛贼不一定识货。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偏,是在橘子岭君乐镇清涧寨,估计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昌文博说。
我很庆幸让他一道来,毕竟他是就是这里的人,各方面都熟悉。
噗通!
伴随着我一声惨叫,人已经摔下台阶,整个人仰面朝天。
心里纳闷,今天怎么会出现两次呢。
老天爷又不是年终总结,业绩不达标还要补上不成,心里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