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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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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地上得有十分钟没动,不是不想起来,腰疼的厉害,这些年搬抬东西闪到过几次,平日里万分小心,不敢忽视腰。



    稍微一动,腰疼的厉害,明白这一下伤的不轻。



    “呦,小李,嘛呢?”眼前出现阴影,原来是楼上小老太太张老太,拎着菜走进楼道,调侃道:“让我猜猜,莫不是练蛤蟆功呢,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我手掌撑着头,侧着身体,望着她,笑呵呵说:“那可不是,我新找的土方子,专门增强人体机能,男人嘛,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这老太太事儿特别多,你说她住楼上,整天说我晚上走路吵到她,说孩子太吵了,能不能赶快搬走,你说她多气人。



    “哎呦喂……小兔崽子儿怎么和老太太我开这种玩笑,呸呸!”张老太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神色,嘴巴恨不得能塞进拳头。



    见她一脸嫌弃,气鼓鼓的转身就走,心里说不出多痛快。



    70多岁,拿着退休金,儿子儿媳住在城里,难得回来一次,整天没事就到处瞎逛,早上六点起来去超市排队领鸡蛋,她没说吵了,再说她在楼上,我走路怎么都不可能吵到她。



    我也不敢和老太太较劲,你说她奔八十的人了,一个不慎,有个好歹,根本说不清楚,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避免和她打照面。



    等我买菜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直不起腰来,趴在沙发上躺尸好半天才缓过劲。



    下午19点多人陆续来了,拎着酒先一步到的是昌文博,他1米8大高个,身材魁梧,说话直爽,没有太多弯弯绕绕,和我走的比较近,我们在一起干活的时候多。



    性格好,沟通起来毫不费力,可以明显感受到,和北方人沟通时,几乎一遍就能理解,大多东西叫法差不太多,相比较北方人,南方人沟通起来那叫一个费劲。



    第二个到的,叫范豪,身高不足1米7,体型胖乎乎的,很难想象他一身二百来斤体重,插花时毫不受影响,动作相当敏捷。



    我接过他带来尿不湿,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



    话虽然有点假,不过客气一下在所难免。



    他典型南方人,沟通起来略显费力,他普通话特差,给人感觉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喜欢耍心机,干活更是偷奸耍滑。



    我们彼此熟悉,倒也没什么,这人手上有点实力,就是懒,还不算坏。



    最后来的是一活动公司策划师,叫茅瑞阳,身高不足1米5,皮肤黝黑,心眼特别多,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好贪小便宜,从他空手来就能看出。



    按理说这样的人我几乎不会来往,可是他是我客户,会时不时给我活干,自从花店倒闭,我已经没有挑剔资本。



    想到以前自己特别情绪化,属于驴脾气,一旦火大,管你是谁,我甩手撂挑子走人。



    有了老婆孩子后,我成熟多了,懂看别人脸色做事,被别人占便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茅瑞阳这人他有自己的花艺小团队,只有在高峰期时候偶尔给我点活,我依然很感激,当下我需要活下去,孩子还小,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容不得我任性。



    “来来,欢迎几位大师,有些乱,别介意哈,”我说:“最近确实不容易,咱们就在家里简单吃个饭,你们可不要嫌弃。”



    “不介意我抱抱你家宝贝吧?”茅瑞阳说:



    我没多想。让老婆把孩子抱出来,茅瑞阳上手抱着,逗弄着。



    他也是两个孩子的爸爸,这方面倒不担心,论带孩子熟练程度我还不如他。



    “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茅瑞阳说:他捏着孩子的脸蛋,侧头看向我。



    我说:“李开心,我没什么文化,就一个想法,希望他能开心。”



    “不错,挺好,我也是不喜欢把一堆期望加到孩子身上,起个名字恨不得有八百个愿望。”茅瑞阳说:



    “哈哈,我以后有孩子,就给他起名范一一,是一横的那个一,可不是依依不舍的依,多简单,好写,考试的时候能比别人快十多秒,都靠写名字时节省时间。”范豪说:



    “那不如叫范一!”昌文博说:



    “你懂什么,范一一多萌,一看你就不懂,活该你单身。”范豪说:



    一脸自豪模样,不知道的人以为他马上就会有孩子,谁能想到,他也单着呢。



    并不是说他长得次,胖乎乎的男人,相对来说难找一点。



    开心哇哇哭起来,老婆连忙接过去,带回卧室哄,我们单纯以为是他认生。



    茅瑞阳摊摊手说:“你们看,老司机也有翻车的时候。”



    “我估摸是你这老烟枪熏着孩子了。”昌文博咧嘴道:



    三个人凑到一起嘻嘻哈哈哈,互撅乐趣多。



    我们把桌子抬到阳台,寻思着一会肯定有人冒烟,在阳台直接散味,大家也自在一些。



    三个老男人凑一起能聊什么,吹牛扯皮,说趣事。



    为了迎合南方人口味,我特意准备的火锅,各种其蔬菜,肉,大家喜欢什么口味自己调料汁即可。



    晚上11点,这顿饭局才散去,茅瑞阳和范豪先走了,昌文博落后几步,我们站在门口叼着烟。



    “怎么说,青山观什么情况?”昌文博问:



    他双眼满是关切,我明白他是真的关心。



    我肩膀一塌,一脸苦笑,说:“别提了,老观主给了个什么法器,叫……对,叫龙鳞木手串,当天晚上就出现裂缝,眼看着就要废掉。”



    “原因呢,他说了没?”



    “说了,是一个叫夜啼鬼的小鬼头儿搞的,目前依我看,老道道行不够,得重新找个厉害点的人。”



    昌文博沉思许久,开口道:“我刚巧问过家里,我奶奶的老家不是苗疆的吗,她说,如果去找苗疆大祭司,兴许可以解决。”



    “大祭司,苗疆不是蛊虫更出名,大祭司又是什么存在!”我问:



    “大祭司存在,其实很神秘,蛊虫是大家对苗疆固有思维,最厉害的还是大祭司,他的能力和巫术很相似,据听说是巫术的分支,很久前有苗疆巫术一说。”昌文博说“不过这些只是存在传说里,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我也不知道。”



    “你帮我问下,我想去拜访一下大祭司!”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