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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湖谜影:小镇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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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有病人送无病人
    当我再次从那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时,仿佛是从一片迷雾重重的梦境里艰难挣脱,我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在镇子上的医院里了。我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就像一个刚刚苏醒的木偶,动作略显迟缓,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迷茫。我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那洁白的墙壁、单调的陈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接着又抬腕看了看手表,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哎呀,居然已经过去一天了呀!我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满是诧异与疑惑,这一天的时间,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悄偷走了,我却毫无察觉呢。



    我轻轻掀开那盖在身上的被子,慢慢起身,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那模样,活像个被贴上了特殊标签的人偶。再瞅瞅手腕上,赫然戴着有着病号身份信息的手环,那手环就像一个小小的枷锁,锁住了我这莫名入院的身份信息。我又看了看手臂上的留置针,那细细的针头扎在皮肤上,仿佛是一个不速之客,让我心里直发毛。我不禁暗自思忖:奇怪,我这是怎么了呀?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住进医院了呢?这一连串的疑问,如同一只只调皮的小虫子,在我的心头不停地爬来爬去,挠得我心里痒痒的,迫切地想要弄个明白。



    我所在的是一间单人病房,四周安静得很,只有我一个人。我趿拉着鞋子,起身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那扇门,就像推开了通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大门。原来呀,我此时正身处在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中呢,这走廊就像是一条寂静的河流,偶尔有几个人拿着脸盆,宛如捧着珍贵宝物的使者,朝着卫生间走去,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打破这寂静的音符。护士站呢,此刻却空无一人,宛如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透着几分落寞。



    我怀着满心的好奇,又向前走了十几米,来到了医生办公室。我透过门上那扇透明的玻璃,像个窥探秘密的小孩子一样,朝里面张望着,只见里面的医生们正围坐在一起,开着早交班会议,那场面,仿佛是一群智慧的学者在探讨着什么重大的学术问题,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认真与专注。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门牌,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呼吸内科医生办公室”几个大字,这一看,我心里更是疑窦丛生了,我怎么会住进呼吸内科呢?这疑问就像一团越缠越紧的乱麻,在我心里怎么也解不开呀,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谜团重重的漩涡,被搅得晕头转向的。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重新回到了护士站,凭借着手腕上的床号信息,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我的病历。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一看,主诉上那几个字一下子映入眼帘——“患者昏迷伴发热5小时”,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会昏迷呢?我赶忙大致扫了一眼病史,那上面记录的内容,就像一个神秘的故事,大意便是我因为淋雨受凉后,仿佛被一个邪恶的小怪兽施了魔法一般,陷入了昏迷,然后被送进了医院。查体显示体温38℃,除此之外,其他各项指标竟都正常,胸部X光、CT、腹部彩超等检查项目,就像一个个忠诚的卫士,都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信号。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心里那股子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了,就像那越烧越旺的火焰,怎么也扑不灭呀。



    就在这时,医生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交班结束了。我赶忙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将病历夹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处,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一连串奇怪的事儿呢。就在这当口,我抬眼一看,咦,阿任居然出现了,他穿着整齐的制服,那身姿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正从楼梯口稳步走了进来。



    阿任一眼就瞧见了我,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说道:“哎,你起来了呀,我就说你没有什么事嘛,瞧你这精神头,恢复得挺快呀。给你,楼下面包房买的。”说着,他便把手里提着的早点递向了我,那早点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向我招手呢。



    我下意识地接过阿任给我买的早点,可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住院这事儿,皱着眉头问道:“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呀?”



    阿任听了我的话,脸上满是诧异的神色,那表情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忘了啊,你自己一个人站在马路上,那时候呀,就像老天爷突然变了脸,原本还算晴朗的天一下子就变了,乌云像一群黑色的骏马,奔腾着涌了过来,紧接着,天降暴雨,那雨就像有人从天上往下泼水似的,哗哗地直往下落。我在后面喊你,嗓子都快喊哑了,可你就像没听见似的,怎么也喊不回来呀。后来雨越下越大,那雨声就像敲鼓一样,噼里啪啦的,还伴着轰隆隆的雷声,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我在那嘈杂的声音里,根本听不清你在喊着什么。那么大的雨,我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己在外面站着啊,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呀,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等我好不容易找到伞以后,赶紧跑出去一看,哎呀,你居然跪倒在地上了,那模样,就像一个失去了支撑的稻草人,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儿。我赶忙跑过去,跟你说快回去吧,可你压根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的,而且双眼迷离,那眼神空洞得吓人,可把我给吓坏了呀。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将你抱住,可你嘴里还在嘟囔着些什么,我一个手拿伞,一个手拖你,可你就像块大石头一样,根本拖不走啊。后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索性扔掉了伞,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你拖回到了车上,那帐篷我都顾不上管了,满脑子就想着得赶紧送你回镇子上的医院呀。来到医院的时候,你就有些发烧了,然后医生就安排你住院了呗,你倒好,现在居然还问我怎么回事,你这一折腾,可把我累坏了呀。”



    我听了阿任的话,心里半信半疑的,嘴上却倔强地说道:“是吗?不要骗我,我感觉我啥事都没有呀,住什么院呢,说不定就是医生小题大做了,我这会儿不也好好的嘛。”



    阿任一听我这话,顿时气得脸都红了,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斗牛,大声说道:“可恶,你是啥事都没有,医生说了,你的一切检查都是正常的,多加休息便可好转。可我呢,我倒是被雨淋了个透心凉,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背了回来,昨天晚上我可遭了大罪了呀,又是咳嗽个不停,那咳嗽声就像老旧的风箱,呼啦呼啦的,浑身还无力,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半夜的时候,居然还发起烧来了,那热度就像一把火,在我身体里烧着,可难受了。我找医生看了一下,肺部有点问题,有点肺炎的症状呢,医生还开玩笑说,这有病的把没病的送过来了,我这心里别提多委屈了。我还怕把你传染了,半夜又回去了一趟,拿了一些药吃了,这一晚上基本都没怎么休息呀,这不,一大早还惦记着给你送早饭呢,结果你倒好,还不信我,哼,反正你爱信不信,我这几天的时间都被你给浪费了,给你吃的,我回局里上班汇报一下这几天的工作,走了,你自己多多保重啊。”阿任说着,那眼神里透着满满的无奈与委屈,仿佛这一肚子的苦水,怎么倒也倒不完似的。



    我见状,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了,嘴上却还是硬邦邦地说道:“走吧走吧,真啰嗦。哦,还是谢谢你的早饭。”等阿任走后,我回到病房,坐在床上,默默地吃着早饭,可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头还是轻微有些疼痛,那疼痛就像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脑袋。我心里愈发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怎么会这样呢?这事儿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我的心头,怎么也驱散不开呀,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找不到出口,满心的迷茫与困惑。



    第二天,我感觉自己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之后,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镇上宾馆的房间里,像个沉思的哲学家一样,仔细回想着那几天的情况。为什么该出现的却没有出现呢?那原本在我心里设想好的场景,就像泡沫一样,在现实面前破灭了,这巨大的落差,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满是失落与不甘。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个被困在迷宫里的困兽,在宾馆的房间里不停地踱步,仔细想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可想来想去,却还是毫无头绪,那感觉真是让人抓狂啊。



    而不幸的是,阿任居然得了大叶性肺炎住院输液去了,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满是惊讶与愧疚。我一直觉得他的身体就像一头健壮的牛,应该挺不错的呀,怎么就住院了呢?估计多半是被我气的了吧,我这心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一样,难受极了。虽然说平日里我和他总是斗嘴,而且我还一直是占据上风的地位,可看到他因为我却住了院,我心里那股子愧疚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怎么也压不下去。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给他表示一点心意,去看望一下他吧,再说了,我在宾馆待着也是闲着无聊,倒不如去医院看看他,心里也能踏实些呀。



    于是,我便像个怀揣着心事的行者,出发准备去镇医院看他。我特意去买了一些水果,那水果一个个水灵灵的,就像一个个可爱的小精灵,被我装在袋子里,我提着它们,朝着医院走去。一路上,我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有对阿任的愧疚,又有对这一连串怪事的疑惑,那感觉就像一团乱麻,缠在我的心头,怎么也理不清呀。



    我来到医院,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阿任所在的病房,更可笑的是,他住的竟然就是我前几天住的那张床呢,这巧合,就像命运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阿任正躺在病床上输液,那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顺着输液管流进他的身体里,仿佛是在给他输送着希望与力量。他看到我来了,明显感觉很是惊讶,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那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我见状,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笑着说道:“岂不是风水轮流转,如今是我来看你喽,哈哈哈。”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他住院,我也是有责任的呀。



    阿任一听我的话,没好气地说道:“都是拜你所赐,居然还笑的出来!我这身体好好的,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躺在这儿输液吗?哼,你倒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说着,他还赌气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我赶忙走到他床边,陪着笑脸说道:“所以说,我这不是来看望你了嘛,你就别生气了呀,我这心里也挺愧疚的呢,你感觉怎么样了呀?”



    阿任听了我的话,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不过还是气呼呼地说道:“不说别的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去现场查看之后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我们在那里待了几天,可却没有任何收获呀,我这心里一直憋着这事儿呢,就想弄个明白,你快说说呗。”



    我听了阿任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的确,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生,实在蹊跷得很呀,可我到现在也并没有想出来哪里出现了差错,我这心里也正郁闷着呢,感觉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却找不到方向呀。”



    阿任一听,着急地说道:“你想的是什么样的,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可别再卖关子了呀,我都快被这事儿给折磨疯了,你就赶紧说说呗。”



    我看着阿任那急切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不出意外,悬崖之处本应该会长出一条路来。”我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这确实是我之前心里所想的呀。



    阿任一听,顿时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大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凭空长出一条路来?你的脑子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这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糊涂了呀,哪有这样的事儿,我真是服了你了,净说些不靠谱的话。”他那表情,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却没有在意阿任的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缓缓说道:“你听我慢慢说,我会给你一步一步解释的,首先你想想那个地方的地形呀,一条笔直的公路,在那里便突然顺着山的形状向左边转弯,你不觉得从某些角度去看它,就像是一条没有修好的道路一样,只有一半吗?就好像是一个未完成的拼图,缺了关键的一块呢。我曾经在重庆生活了很久,那个美丽的城市有着数不清的立交桥,它们就像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巨龙,盘踞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那时候呀,我就常常看着那些曲折的立交桥,脑海里就像有一颗好奇的种子,慢慢萌生出这个问题。在远处看那些立交桥,就像从中间断开了一样,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它们不是完整的,而只有换个角度,才能够看到桥的另一段,就像解开了一个隐藏的谜题一样,全貌才会呈现出来呢。”



    阿任听了我的话,皱着眉头,努力地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大概可以听懂你的意思,但是这和我们那个地方相比,我还是不能够联想起来两者的关系呀。而且山中类似的盘山公路如此之多,还有比那里更危险的,为什么偏偏是那里事故频发呢?这事儿还是让人想不通呀,我这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琢磨明白呢。”



    我看着阿任那困惑的样子,继续耐心地说道:“接下来就是下一个因素了,你听说过海市蜃楼吗?”



    阿任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听说过,可到现在也没见过真正的海市蜃楼是什么样的呀,只知道那是一种很神奇的自然现象,感觉特别虚幻,就像存在于童话世界里的景象一样,怎么了,这和咱们这事儿有啥关系吗?”



    我说:“海市蜃楼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光的折射呀,光从一种介质斜射入另一种介质时,传播方向就会发生改变,从而使光线在不同介质的交界处发生偏折,就像一群调皮的孩子,本来沿着一条直线走路,突然遇到了一个障碍物,就改变了方向一样。以前的物理课上是学过的,还记得老师给我们做的实验吗,用激光笔照射入两个不同的介质,那光线便像一条灵动的小蛇,瞬间成了折线,那场景可有趣了呢,而这光的折射呀,说不定和咱们遇到的事儿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