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艺术的角度里,假使两颗星球相撞以后,当如何?
也许亲眼目睹那一刻的震撼,会叹其美丽且终身都要难忘了,只是在爆炸的瞬间,我就已经被彻底的蒸发掉了吧。
生命及其生命中的许多事情也都相同相似,也不过如此罢了。他能…甚至轻易夺走我们的生命,但他永远也夺不去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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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光星。
启耀晖晖,迷石闪烁,暖洋的启耀之光孕育着这颗生命星球的万事万物。
一束美丽的幽光毫无轨迹可言的划破了星空苍穹,恰巧的在拾光星的上空一闪而逝的略过,似流星。
但整个拾光星此时都处在白昼阶段,幽光被启耀完全覆盖,所以无甚人问津。
他们只感觉一阵快风而过,或焦急于一时的信号宕机,殊不知,一场灾难就要即将来临!
拾光星里的人类平均寿命不过六十载,清醒者少之又少,大都潦草过完一生。
他们常常耗费精力与念头,全然集中在车水马龙的微不足道里去。只是浅显的了解了宇宙其大,还又单纯的认为生命…他们就是唯一。
焉知非福,反而不曾经历过残酷的文明战争。
要知道,生命不止蝇营苟且,每一次废寝忘食的生命探索,谨识焕新的科学研究,致使无数代根基的启塑中,终有那么一天,层层迷题得以破析与瓦解!
直到那时,生命跃迁!岁末倒流,死亦可以复生!岂不快哉?只是…某人未能生在其世道噫。
澄明王朝的西郡城,因其西边靠海,北边与霜雪国度接壤,且常年积雪,寒风冷冽中,是一座颇为名气的风雪海港城。
西郡僻静城郊的一处海边,有一栋三层的别墅,其一楼大厅内,一盆荷叶置于边角,生命之顽强。
净白的墙壁上,一柄长剑及其几副山水意境的古画悬着,装饰简谱,轻奢。
有位婉约清丽的女子正坐在房间书台旁的烟熏古木椅上,括静的翻阅着一本古籍,专注十分,如美如画。
天公不作美,只听见碰的一声,别墅的正中间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颗‘陨石’砸出透明眼洞,激起了烟尘四起!
房间里的宁静被打破了。
坐于书台旁的女子缓缓站起了身,绝美的脸上未见分毫惊容,她只是眼神颇冷的注视着掉来那不知是甚的玩意。
于是这座以风雪闻明的海港城冷上更冷,美中更足!
烟尘中有个看起来比较狼狈的少年,他缓缓从坑洞中站出身形,稍微用手掩住自己的口鼻,后又略微皱眉的在空气中挥了挥,但没啥鸟用,烟尘丝毫未减。
佯装镇定的女子眼看是个少年,于是放下了一成戒备。只又见其一身怪异的服饰,且破坏力巨大,这样都还能相安无事,还在加上五成就是。
女子轻声警惕道:“你是谁?”
她话语刚落,就把脑袋歪到一边,不等少年还未回话的同时,便盯上了自家墙壁上的那把长剑。
只是长剑却离那狼狈少年更近些,这让她有些心跳加速的同时,有些峰峦起伏。
少年从不曾看她看的地方,就像梦里从不曾在意她的在意,只顾已身,终酿大错,为时晚噫。
得今再见,故止不住的喜笑颜开,洒脱回应:“我是人呐。”
如今少年眼里只她!洒脱完后眼里却闪烁起了光珠,像个小孩。
“小孩,你一切都太过奇怪。”为离长剑更近些,清丽女子一边说话一边挪步,只是眼睛不再盯着长剑,也是那少年。
于是双眼相望,女子突然颇为激动的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放声喊话起来:“说,何故而来?!”
她很怕死,很怕很怕,源自本能,源自久远。
此时少年闪烁着的,终于啪嗒砸在地面,其满是和煦的脸上再次微笑,温柔正言道:“我为你而来。”
说着,把不远出的长剑摘了下来递到了女子跟前,往后,你若想要的东西,我都会为你取来!
女子见状,却当即就要撒腿跑路,剑也不要了。
逃跑中……太可怕了,这小孩竟然没有触动隐藏的取剑机关按钮,就直接硬生生把落虚剑从特制的坚固机关道上掰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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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幽光与一颗‘祸’星相撞,倒不如说是这颗‘祸’星主动的想要截停这束宝光。
撞上的一刻没有‘轰!…’,爆炸的瞬间,也只是极为短暂的一刹那。倒是无数边角碎片飞溅,附带着摩擦燃烧的花火,颇为壮观就是。
拾光星就是这样被波及到的,少年也是这样而来。
人们这才终于慌恐,像及热锅上的蚂蚁,但不管你是上天入地还是下海,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陨石雨纷纷砸落,然后乖乖等死。
好在爆炸所产生的范围与距离来看,拾光星的各大王朝应该都能给保留下一些火种。
纵观其历史,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总有籍籍无名之辈,或孑然一身,却携着整个万世文明的气运与结晶,陆续登场!
就在这一刻顷,有位好看的智者先生以女子之身横空现世!
她身着浅浅碧蓝色碎衣裙,其发由古制木簪盘于脑后,额头几缕碎丝点颜,还有一顶红色的披风斗篷面对着风暴,正胡乱狂舞,猎猎作响!
欣然绝美的容颜之下,只有眼神坚毅,其异常的平静与从容,是有些许压力,但不多。
数万年文明,岂能说毁灭就毁灭,不说其他,只她就不答应。她要尽其所能,力挽大厦之将倾矣。
只见其手心光芒绽放,一本古籍凭空而出,一页页词句随风翻录。
终见那句,“遇事莫慌,老道我顶天,嘿嘿,乖徒儿尽管全力以赴便是,剩下的交给我……也没办法,嘿嘿嘿。”
……
贱兮兮的老头?古籍都想敲碎他的狗脑袋,但想到这老头也不过只剩下一念仅存于世,便短暂的熄灭了毁灭其的想法,反正以后还不一定就是了。
欣然没见最后那句之前是微微有少些许感动的,但看了之后吧,摁额……
还是赶紧先正事要紧。
她用玉手搂了搂黑色披风斗篷,将其掩盖于古朴书籍四周,是要为古籍阻断随风扬起的沙土,还有…她要的不是这页!
只见她缓缓闭上眼眸,这样使她更易静下心神。欣然专注下来以后,心念便控制起这古籍翻页。
古籍翻页的声音轻轻沙沙……终于停留在一页空白处,片刻后,想要的字句便无笔自刻起来。
欣然嘴角轻轻勾起,有些替那人意气风发起来。
古籍:“我曾踏过的河山,皆为我所用,印令其,现……我曾触碰的星辰皆与我羁绊,助我一道屏障,封……”
符文刻录,阵起!山河破碎,碎页奇断天书,镇之!
突然无数金固山河在欣然四周凭空拔地而起,纷纷飞入天穹,或是与掉落的陨石相撞。随后与她为中心,一道天阵阔入云霄,终是阻断了大量‘陨星’。
只是最后欣然也不由口吐鲜血,她力竭了。粉碎了几页奇断天书为代价,且换自己伤势颇重,最终才祭出那位的万分之一丝之神力,好在终是不负所望。
剩下的嘛,她也已昏死过去,管不了了。
在其身旁的粒粒黄沙与奇断天书因风像是扭打在了一起,一齐发出急促的声响,这让昏死过去的欣然还要满脸沙泥浸面,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