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情绪是很难说得清楚的,就连再伟大的科学家都难以探求其奥秘。
但你只需要懂得一点点,哪怕是皮毛的万分之一,再加以运用,那么在人类社会中即可如鱼得水。
别墅阳台上,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下,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明亮的氛围之中。
身形健硕的中年男人刚刚放下手中的电话,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通话结束后的紧张神情。
他身上穿着的丝质睡衣,轻柔地贴合着他的身体,那细腻的质感和顺滑的触感,让他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种极致的顺滑。
他裸露在外的腹部,肌肉线条分明,黝黑而健硕,仿佛是岁月雕刻出的艺术品。
然而,当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那苍白如雪的头发和布满老茧的手上时,便能清晰地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前半生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艰辛与坎坷。
一个月前,王大有还深陷在生活的泥沼之中。
工资拖欠,妻子离婚,女儿被杀,报仇无望。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那个看似平常的傍晚。
那个年轻人承诺给他一个全新的人生。
起初,王大有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或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但如今他庆幸自己选择了相信。
而代价,不,这对王大有来说算不上代价,甚至算得上奖励。
如今,他住在豪华的公寓里,享受着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奢华生活。
此刻,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王大有目光复杂地望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虽年龄不小了,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是他过去几十年人生中未曾体验过的美妙。
仅仅一周,在判官的帮助下,这个像是贵妇人样的女人居然对他如痴如醉。
王大有轻轻推开门,缓缓走进房间。
他的脚步很轻,但弯了几十年的腰却挺得笔直。
女人笑脸吟吟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娇嗔。
“打完电话啦?谁啊,别不是哪个小狐狸精吧。”刘翠莲娇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胡说啥,除了你哪还有女人看得上我。”王大有努力压住心中的涟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巴掌轻轻打在女人腿上。
“啊~你讨厌~”刘翠莲娇笑着扭动身体,手不由自主在王大有腹肌上摩挲。
王大有顿了顿,装作随意地问道:“你老公今天不回来了吗?”
刘翠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和不屑:“肯定去哪个狐狸精那去泻火了,别提他,扫兴。”
王大有轻轻躺到刘翠莲身边,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眸子中却黑得浓郁。
与此同时,刚做完运动的林永言从一旁翻身而下,躺在了床上,随手拿起手机转了一万后,便查看起消息。
手机屏幕上,一条消息闪过,“爸,我错了,你回家来吧,我等你。”
林青青的消息赫然闪着红点,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永言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哼。”林永言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在他心里,林青青向来倔强,如今主动认错,这让他那高高在上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
而,他并没有着急起身,反而故意摆起了架子。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回复道:“知道错了就行,我在外忙,今晚就先不回家了。”
而此刻,林青青正站在林家别墅外。
刚刚回家的她,却没想到撞见了令她震惊的一幕——自己的母亲刘翠莲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着苟且之事。
很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林永言向来极好面子,要是让他回家撞见这一幕,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对刘翠莲大发脾气。
虽不知这样做有什么作用,但好歹能让两人产生间隙。
可她万万没想到,林永言居然回复说今晚不回来了。
三天的时间,对于林青青来说,本就如同一根紧绷的弦,每一分每一秒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
如今,这宝贵的时间已经被她浪费了一天,仅仅只剩下两天多一点。
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老师的要求,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林青青独自一人站在别墅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满是焦虑与迷茫。
“起因,经过,结果......”她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试图从这几个简单的词语中找到解决问题的线索,可思绪却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滴滴!”手机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青青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拿起手机。
“忘记跟你说了,结果一定要符合非暴力死亡,不然,我们做不成搭档。”微息上,沈炼的消息映入眼帘。
看着这条消息,林青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复,沈炼的消息又接踵而至。
“所谓非暴力,指的是你一定不能用直接的暴力手段致人死亡,再简单点来说,就是任谁来查,你都没有违法。”
紧接着,又是那条特有的沈炼式的反问:“懂?”
林青青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懂了,可这难度更大了,两天时间,还要做到非暴力……你就不能给我点更有用的提示?”
发送完这条消息,她仰头望着天。
“啧!干脆直接拿刀杀了他们算了。”林青青暴躁地想着。
但沈炼的提示并不是毫无作用,林青青由此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意外》。
“可我没那个脑子啊啊!!!!”反应了片刻的林青青开始抓狂,似乎所有人都在逼她。
“凸(艹皿艹)!!!!”
“妈的!妈的!妈的!”
她只会这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