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那充满火药味的房里,林永言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对着刘翠莲大声咆哮:“你个臭婊子!老子就知道你浪荡成性,穿这幅样子还骚给谁看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微微颤抖。
刘翠莲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愤怒与震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像疯子一样的男人,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林永言!你疯了吗你!”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了手掌里。
林永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说越激动,他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刘翠莲的脸上:“装什么装呢!当年爬我床的时候怎么不敢跟我这么说话!老子养你就算了,毕竟也用了你!”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厌恶。
“看看你那个臭不要脸的女儿,跟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混混跑了!说出去,我脸都被丢光了!”
林永言继续破口大骂,他来回踱步,一边挥舞着手臂,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刘翠莲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直视着林永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林永言,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有,青青是你带出去的,跟别人走了怎么又怪在我头上!”
林永言冷哼一声,停下脚步,轻蔑地看着刘翠莲:“为我做了多少事?哼,你做的那些事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至于你那个女儿,她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还不是随你,婊子还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
刘翠莲气得嘴唇都发白了,她向前走了一步,与林永言对峙着:“你说得是人话不,你个禽兽要做那种事我都同意了,我可是她亲妈啊!结果现在一口一个婊子,你拿我撒气呢!”
林永言被刘翠莲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扬起手,似乎想要打刘翠莲。
刘翠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林永言的手在空中停住了,他缓缓放下手,咬着牙说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从现在起,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再敢惹出什么麻烦,我不会放过你!还有,想办法把青青给我找回来,不然,你就等着好看!”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留下刘翠莲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哭了许久,刘翠莲终于缓过神来,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嘟嘟的声音,仿佛每一声都敲击在她此刻脆弱的心上。
“呜呜呜呜!王哥。”电话一接通,刘翠莲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中夹杂着委屈、愤怒和无助,仿佛要把这些年来在林家所遭受的所有苦难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电话那头的王哥显然被刘翠莲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他连忙关切地问道:“翠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先别哭,慢慢说。”
一肚子邪火的林永言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直奔另一处小区。
实际上,作为身价九位数的老总,林永言在外面的女人并不少。
在他看来,反正一年扔个几十上百万,就有大把年轻貌美的女人愿意像哈巴狗一样围着他转,对他投怀送抱。
只是近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机能逐渐下降,那些曾经让他沉迷的声色之事,对他来说已经渐渐失去了吸引力。
他对这些事不再像年轻时那般热衷,多数时候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然而,有一种特殊情况除外,就像林青青这样的,才会偶尔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实在是太让他生气了。
从一名盲流一步一步混到现在这个身份,林永言可谓是历经了无数的算计与打拼。
他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很久没生过这么大的气了。
此刻,坐在驾驶座上的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关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车子缓缓前行,他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狂奔。
脑海中忽然浮现一道模糊不清的脸,起初那脸仿佛蒙着一层迷雾,让人难以辨认。
可就在一瞬间,那道脸竟清晰地幻化成刘翠莲的模样,随后又逐渐年轻,变成林青青的模样。
林青青那年轻而倔强的面容,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扎在心头的一根刺。
“呼~”他大口喘着粗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随着这气息吐出。
看着眼前那迟迟不变的红灯,只感觉时间如此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与烦躁,平日里的沉稳与冷静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年轻时被夺取挚爱的那一刻,林永言的心便缺了一角。
从那之后,他的世界仿佛被一层黑暗笼罩,心中的仇恨与欲望交织缠绕。
自那至今,他无数次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包括刘翠莲。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女人不过是他掌控世界、满足欲望的工具。
他爱刘翠莲吗?怎么可能,在他心里,像刘翠莲这种女人,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
“只是控制欲罢了,对,一个婊子而已,婊子......”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轻蔑与厌恶。
“滴滴滴!”后车不耐烦的催促声如同一记重锤,让林永言突然惊醒。
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在路上留下一道黑色的轮胎印。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林永言的眼神依旧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