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首座会议，哈索尔暂为马格努斯之下第一人
帝国代表搭乘金色天鹰穿梭机，从斯阔特轨道的舰船驶出。
一百三十架飞行器，在虚空中组成天鹰图案。
随后，编队整齐地飞抵空港上空。
同时停下，尾焰在星港上空绽放。
天鹰穿梭机整齐地落下，在降落区停靠。
身穿内政部长袍的官员，带着随从，从甲板走下。
马卡多的代表面带笑容，对身旁的随从说道：
“只有这样的飞行器，才是应当是我们，帝国的代表，深受掌印者信任之人，应当乘坐的。”
“这并非虚荣，而是我们为帝皇服务所需。”
随从满面笑容，赞同地说道：“安德烈亚大人明鉴，正是如此。”
“现在，让我们去见基因原体吧。”
片刻后，安德烈亚在宫殿见到三名基因原体，他双臂在胸前行天鹰礼。
“宁录大人，马格努斯大人，佩图拉博大人。”
“内政部安德烈亚，向基因原体致敬。”
佩图拉博冰蓝色眼眸没有焦点，脑海中天鹰穿梭机的双翼被单独调出，旋转着拆解成一个个零件。
宁录决定接下来的时间在锻炉号的先祖神龛度过，与沃坦交流，尽可能多地获得技术。
“我已同斯阔特联盟的格林姆尼尔领主说过，接下来的谈判，将由您们代表帝国同他们商谈，相信你们会达成一份适合的协议。”
“我对斯阔特人的文化很有兴趣，”红色皮肤的独眼巨人，开口说道：“我将会参与你们谈判。”
虽然从宁录处得到斯阔特人相关信息，哈索尔也有许多独特的收获，但马格努斯对这个坚韧，历史被迷雾笼罩，但科技却又与帝国有千丝万缕关联的种族很好奇，他想亲身了解这个种族。
宁录和沉默的佩图拉博随即离开，马格努斯耐心地同安德烈亚以及匆匆赶来的机械教使节贤者坐在一起，从他们那里了解帝国各方的诉求。
时间流转，安德烈亚注射的第三管提神的私人定制兴奋剂效果消退后，提出暂时休会。
马格努斯带着阿蒙和哈索尔等人，离开大厅，返回旗舰。
他随即宣布召开首座会议。
首座会议成员皆由马格努斯亲自甄选，是“千子”军团的高层团体，负责讨论军团一切当前事务。
它的成员是流动的，某位千子能否加入其中取决于诸多因素，其中十分关键的一项就是他在军团中的声望。
五大学派都在竞争主导地位，觊觎原体身边的宝贵席位，每个人都知道，沐浴在马格努斯的光辉中，能获得宝贵的知识和强大的力量。
即使是马格努斯曾经的导师，在首座议会中的席位也并不稳固。
“猎鹰学派”的拉克森特普为了稳固席位而努力奋战，死于不久前在D-1519星系的战争。
“亮羽学派”的哈斯塔位置被哈索尔取代，伊霍登勉强维持着他在学派和首座会议中的位置，但也只能位居边缘地位。
二十余名成员跟随马格努斯，来到红色巨人的居所。
宫殿内没有许多人想象的深奥符号、怪异器械以及神秘的仪式道具。
墙壁是明亮透彻的玻璃，地板不是虚空舰的精金，而是取自普罗斯佩罗深山的洁白大理石。
嵌有金丝的黑色瓷砖被精心铺成一个重复的几何螺旋，从中央伸展开来。
二十余人分别站在螺旋图案上，螺旋的一部分无人站立，原本的成员被马格努斯送到其它军团。
他们与中心之间的距离便是象征地位的标尺，也一定程度昭示着他们在首座会议中的地位。
阿里曼静静地沿着黑色螺旋前行，超过一名名千子，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地位靠前，但还有一人，或许是两人，比他更靠近中央。
确定的一人是哈索尔，不确定的另一人是第九学会的连长阿蒙。
阿蒙负责训练军团的潜藏者，也就是千子的侦察部队。
阿里曼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察觉到阿蒙的存在，很少有人能洞悉此人的行踪，在场众人中只有马格努斯能知道他的位置。
阿里曼并无不满，基因之父回归后，定下连长必须完成借调学习，而这正是评价的指标。
阿蒙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马格努斯身旁，他在首座会议中，是以学会连长的身份，而非原体侍从。
他在阿里曼侧前方处站立，看着斜对面的哈索尔。
“亮羽学派”之中，哈索尔身后数米处，才是伊霍登这位普罗斯佩罗的学派领袖。
他和哈斯塔在学派中的地位，被哈索尔所超越，也超过阿蒙本人。
议会中的成员地位不仅关乎于他们与螺旋之间的距离，还在诸多其它方面有所体现，他身边、身后以及对面千子的位置，谁被遮挡住了、谁又是可见的，还有他的位置与太阳圆碟之间那条曲线的弧度。
所有一切都是针对核心力量的角逐，各成员的立足之处间的微妙相互作用，织成一张唯独马格努斯才能看清的权位之网。
阿里曼就站在阿蒙侧后方，而哈斯塔距离哈索尔较远，这清晰地表明了他的地位，被哈索尔超越，至少在此刻，哈索尔便是首座议会中顶端。
螺旋中央的穹顶之上，水晶尖顶正下方是辉煌太阳造型的黄金圆碟，位于洁白大理石和黑色螺旋瓷砖的交汇处，恰好是整座宫殿的正中央。
阿蒙看到，赤红的马格努斯走到金色太阳上方，向众人点头致意。
“密室尚需索斯梅斯符记。”阿蒙宣布，他的赤红盔甲，与穹顶洒下的阴影融为一体，首座议会中其他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马格努斯点头，从腰间取下金色的镰刀弯刃，用拇指轻轻拨动，刀柄平滑地伸展开来，伴随着低吟变成长柄武器。
他用镰刀敲击太阳圆碟，在地面描绘出一个错综复杂的扭曲图形。
哈索尔感到，他周围的世界眨眼间变得十分昏暗，整个宫殿不再受到外界的窥探。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借助任何科技方式或灵能手段来探知宫殿里面的事物。
他眉头微蹙，突然与亚空间连接断开令人不适，但他还是一位“读心者”，能像阿波菲斯一样，去窥探其他人的想法。
哈索尔看向中央，今日的这场会议上，马格努斯的他瞳孔变幻为紫罗兰色，他展露学者般的笑意盯着自己。
哈索尔知道，作为首座议会，原体之下第一人，应当由他正式开启密会。
只有在普罗斯佩罗，首座会议通过以太交流，此地千子被迫改用粗劣的语言展开对话。
“我是‘亮羽学派’的哈索尔·玛特，何人来到了这场首座会议？”
“‘黑鸦学派’，阿泽克·阿里曼。”
……
二十余人先后报上姓名，哈索尔最后向马格努斯报告。
“卡洛菲斯跟随佩图拉博大人，阿波菲斯借调到‘帝皇之子’。”
“除他们外，我们齐聚一堂。”
“此地别无旁人。”阿蒙确认道。
马格努斯开口前，眼眸诸人对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