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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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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要命税钱
    张贵摸摸鼻子,起身把炉火重新点了起来。



    心里想着,“小火的话还是靠近了慢慢烤更方便。



    否则点起炉子就灭,点起来炉子就灭可太麻烦了。”



    他把衣服脱光,离炉火半寸的距离贴着,惬意的琢磨了许久,小声宣布道:



    “真龙国的计量单位以我理解的单位为官方单位。



    即重量单位,最小的为克,一千克为一公斤…



    长度单位,最小的为毫米,十毫米为一厘米…



    面积单位一百米乘以一百米为一公亩、一千米乘以一千米为一平方公里…



    每个在真龙国获得经济收益者,无论是否为真龙国民都需缴纳收入税,按月缴纳。



    税收比例为月收入一百五十克纯银以下者,缴纳收入的百分之一…



    月收入一百五十克纯银包括一百五十克者,缴纳收入的十分之一…



    月收入十公斤黄金及以上者,缴纳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五…



    每一笔在夏华国土地上进行的交易,都必须缴纳百分之十三的商税…



    没有任何正当、正义的理由对真龙国王,进行肉体层面的暴力攻击者,一律视为威胁国家安全。



    可判处唯一死刑…”



    本来以他性格是不想搞的那么激进的,但看到在自己地盘上经营事业的地头蛇不是泛泛之辈,也就谨慎了起来。



    这种依托神权的法律现在看似毫无用处,实际却能让张贵在神秘学领域占尽先机。



    想了想感觉还不够,他又宣布道:



    “凡在真龙国土地上未经国王允许通行、驻扎的武装力量,及该武装力量保护的组织均视为侵略者。



    作为对这种战争行为的回应,真龙国可对其所有成员不经审判处以死刑…”



    这句话刚刚说完,黒木镇公所一间地下密室中,一个正闭目打坐的矮瘦男子猛的睁开眼睛,心悸的左右看了看。



    摸摸后颈上凸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缓缓起身,面色越来越阴沉,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道:



    “我堂堂‘丙中’的‘纵横剑士’竟会无缘无故受惊伤神。



    张岩啊张岩,你个龟孙就不能歇歇吗!



    非得要在我张七苦轮值乱牙的时候作怪。



    是他嘛的嫌我不够苦吗!



    小心我跟你来个鱼死网破!”……



    东胜洲上将能力超过人类极限的入道修士,分为九个品级。



    再往上就是‘天位’,属于传说故事里的人物,平常不用去管。



    而明宋皇朝因为奉行,‘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政治制度,



    高级知识分子不仅多,还掌权喜欢玩花活,



    好好的品级不能明明白白的叫。



    把九品叫做‘丁’;



    八品叫‘丁上’;



    七品‘丙少’;



    六品‘丙中’;



    五品‘丙上中’;



    四品‘上丙’;



    三品‘上乙’;



    二品‘大乙’;



    一品‘大吉上甲’。



    还洋洋得意的解释:



    品级之能有间隔,但‘甲乙丙丁’之间的实力差别更是判若云泥云,百姓难分其中关节,我们知识分子却不可糊涂。



    不仅如此明宋皇朝的兵部二百年,还对军队跟伟力归于个人的入道者之间,做出了战力换算。



    换算的一方是,既不非常垃圾也不非常高端的普通修士。



    另一方则是正规兵种。



    首先成丁也就是九品修士,能换算成一小星的正兵。



    之所开始时没用卒作为换算单位,是因为‘卒不勇’所以不配。



    然后丁上也就是八品入道者,可以换算为二小星的正兵。



    丙少也就是七品修士,可以换算为三小星的轻骑兵。



    这时候为什么军事单位换成了轻骑兵,而不继续用正兵了呢。



    因为丙阶入道者就算是玩法术的,行动力也开始超凡脱俗,正兵的话‘速不足’,所以得用骑兵来换算。



    丙中也就是六品入道者,可以换算一平星的轻骑兵。



    丙上中也就是五品入道者,可以换算三平星的轻骑兵。



    到了上丙修士时,战斗力的提升徒然加速。



    开始用重甲骑兵换算。



    因为到了这个地步的都是牛人,已无普通可言,轻骑兵上阵与其厮杀‘命不足’。



    四品入道者的战力,可以换算一大星的重骑兵,已然可以决定一场中等规模战争的胜负。



    至于上乙,也就是三品及以上入道者,皆‘非人哉’。



    不调动花龙骑、苍狼卫、白鹿军这类国之重器不可敌,也就无法进行正常换算了……



    张七苦是丙中的纵横剑士,可以换算三平星的轻骑兵。



    就算黒木镇的所有巡卫,通通换成重甲死战到底,最多也就是把他搞成轻伤。



    所以他对黒木镇的恶感非常致命。



    作为始作俑者的张贵,不知道自己已经暗害了张岩一把。



    感觉火烤的久了,嘴巴有些发干正打算起身去院子的井里打桶水喝,突然看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大贵,你是住在这...



    你,你大白天的光着屁股做什呢?”



    张贵尴尬的手忙脚乱穿起衣服,“我刚才打水弄湿了衣裳,这不是刚烤干吗。”



    “你以前一向手脚麻利,脑袋瓜灵,怎么来乱牙后奇奇怪怪的。”



    张九江虽然年少无知但毕竟不是傻子,没信张贵荒诞的解释,脸色古怪的说。



    张贵强辩道:“打水弄湿衣裳有什么奇怪的,你突然闯进人家里才唐突呢。



    行了,刚才张岩大管事不是给你分了差事吗,怎么样了?”



    “嘿嘿自然是成了。”张九江得意洋洋的道,接着提醒张贵,“在乱牙需的叫张岩大管事为镇正这是规矩。



    一个称呼而已别让人抓了小辫子。”



    “你提醒的对,入境随俗。



    说起来这黒木镇的规矩真不错,先就给了我十两银子的规矩钱,说是以后每月还有三两的规矩。



    还有黒木镇用的钱是它自己发的飞钱...”



    “我是先给了一百两的安家银子,以后每月三十两乱牙贴补。”



    张九江兴奋的打断了张贵的话,炫耀道:“还有东坊市的差事我刚也接下了。



    现在手底下已经有了十七个伙计,由三个大伙计领着。



    他们还要给我送礼,被我拒了。



    我堂堂正正的平阳张家‘九字辈’子弟。



    黒木镇官长怎么会勒索手底下人的银子,真是笑话。



    对了,张春说东坊市几个大商家也要孝敬我。



    我也让他拒绝了。



    这种油头油脑的混子还是不成,就不该提拔他的。



    都怪你让我一上岛就得搞什么‘恩威并施’,不让人小瞧。



    其实我是四季商号的管事,背后有整个平阳张家的规矩撑腰,谁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