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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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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生子当如朱思勃
    「把这里围住,所有人不得进出!」

    老石带队百名督天卫,将海棠楼团团围住。

    一只夜鹰飞落到老石肩膀,打开後看了一眼,便匆匆忙忙跑进海棠楼的後厨。

    後厨的院落下有一口菜窖井,在一堆萝卜白菜下,老石打开一扇暗门。

    暗门後的密室不大,只有三十平方左右,象牙镂空的球,燃烧一半的蜡烛,马鞭,锁链……

    「这淫贼玩得挺变态啊……」

    老石把所有东西打包收走後,又在立着一根棍的小木马内部找到一摞证据。

    大致看了一眼,都是关於陈蟒的各种犯罪证明。

    老石连忙跑出去放飞夜鹰。

    另一边,已经被折磨不成人形,跪在地上求死的云中隼。

    「世子,我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已经将知道的都告诉了你……」

    说话间,一只夜鹰飞来,卫渊对吕存孝道。

    「老石东西找到了,当年是你的失职放跑了他,所以今日由你来了断吧。」

    吕存孝点点头,挥动从龙鐧,狠狠砸在云中隼的後脖颈。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云中隼脑袋一歪,嘴角流出鲜血,带着解脱的笑容断了气。

    卫渊从新用黑布蒙面,一把抓住云中隼离开,

    哲别回想着云中隼死前的表情,不由虎躯一震,对吕存孝道。

    「老吕,到底怎样的奇痒与疼痛,会让人感觉到死都是解脱?」

    「我也不知道啊,但可以肯定这辈子我都不敢尝试……」

    「我也是……」

    卫渊带着采花蜂的尸体来到城门外,几名守城士兵吓得一惊。

    「什麽人!」

    「叫厂公!」

    「厂公?原来是汪大人……」

    卫渊将云中隼的尸体丢出去後,猛地抢过守城士兵长枪,就像标枪般丢过去。

    长枪穿过云中隼的尸体,就像钉钉子一样,入城墙三寸。

    卫渊飞身飞身而起,以剑代笔,在城墙上写下几行大字。

    淫贼采花郎君,云中隼,肆虐四方,淫乱无度,致使无数清白女子受其凌辱,家破人亡,哀鸿遍野,人心惶惶,江湖风气为之败坏。

    此贼轻功卓绝,行事诡秘,行径,其恶行累累,罄竹难书,天人共愤,法理难容。

    督天司无能,让其假死,金蝉脱壳逃脱,隐姓埋名海棠楼……

    举头三尺有剑仙,汪某人为民除害,正天下道义!

    酒剑仙!

    天上人间,一名太监飞快跑进来:「六殿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汪滕跑去海棠楼闹事,将…将云大人斩了,尸体现在就钉在城墙上!」

    「什麽!」

    南浔猛地站起身,刚往出跑了几步,便又折返回来,来到後院,便看到茅房附近的磨盘上,卫渊满身酒气趴在上面,发出阵阵鼾声。

    南浔犹豫片刻,上前推了推卫渊。

    「渊弟……」

    「妈了个巴子的,都他妈给老子滚蛋,六哥继续喝……」

    「废物的东西!」

    南浔没有在理会卫渊,而是跟着太监跑出天上人间,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海棠楼,在菜窖下的密室,伸手摸了摸木马,发现内部是空的。

    太监小声道:「六殿下,东西丢了?」

    南浔点点头:「妈的,小看汪滕了,竟能看破我的计划。」

    「那六殿下,咱们现在咋办?」

    「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加快计划进程!」

    客栈天字一号房内,当汪家被灭门後,汪滕就不敢在家里住了,只能带着苍乃芸搬到客栈,当然是分房睡,毕竟不管怎麽样,都是汪家家主,九门总门长,虽然汪家和九门只剩下大小猫两三只,但那也要是要面子的。

    当众戴绿帽子,但凡不是自己变成坑,无法生育,他绝对把苍乃芸休了,顺便永久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熟睡的汪滕,忽然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厂公!厂公出大事了!」

    汪滕睡眼惺忪地起床打开门:「妈的,就不能让老子好好睡觉……」

    入目所见,几名东厂太监,带着一群百姓丶富商丶还有几名官员围在门口,一个个浑身颤抖,情绪激动地看着汪滕。

    「干啥啊,我…我好像最近没借钱,告诉你们别乱来,当心本侯爷的醉斩天门……」

    扑通~

    忽然百姓跪在地上:「厂公大人仁义啊!」

    「是啊厂公大人,您一剑醉斩天门,将半个海棠楼面门都毁了,还斩了当年从六扇门金蝉脱壳的云中隼。」

    几名东厂太监激动地道:「厂公,这些人都是当年被云中隼祸害的黄花闺女家属,他们特别来感激你……」

    「厂公,您真是我们偶像,根据目击者描述,您当时太帅了,在城墙上以剑代笔,留下剿淫贼,采花郎君,云中隼檄文!」

    「这一次,咱们东厂可杀了督天司锐气,解恨!」

    「啊?」

    汪滕先是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单手背後,一副宗师高人的做派。

    「这都是本侯爷应该做的,小小云中隼,轻松斩於剑下!」

    「厂公无双!」

    皇城,虞妃寝宫,敲门声音响起。

    南昭帝坐起身:「进来!」

    宫女低着头小跑进来:「陛下,刚刚酒剑仙又出现了!」

    「什麽!」

    南昭帝一个激灵跳起来:「韩束死了没有?」

    「没有,酒剑仙没有斩韩束,而是去杀的海棠楼老鸨,没想到那家伙竟是当年诈死,金蝉脱壳的采花郎君,云中隼。」

    「嗯?」

    南昭帝眨了眨眼睛:「海棠楼?老鸨?云中隼?」

    「当初你在什麽地方找到的老六?」

    「海棠楼!」

    宫女忽然想到了什麽:「陛下您是担心……」

    宫女见南昭帝摇头没有说下去,南昭帝起身:「我感觉这事不简单,去把御膳房的诸葛御厨,叫去御书房!」

    「遵命!」

    御书房中,一名穿着厨子服装,身材矮小,满脸麻子的御厨走进来。

    「都下去!」

    「除了亲信宫女,南昭帝让所有太监,宫女离开。

    御厨抬起头,露出朱思勃的面孔。

    「陛下!」

    「你和勃儿描述一遍吧。」

    当宫女把经过对朱思勃讲述後,朱思勃眉头微皱。

    「陛下,当初媚娘姑姑发现六皇子的地方,就在海棠楼,而且还抓住老鸨严刑拷问一番。」

    「那麽我们可以假设,如果獬大人就是南浔,他发现了媚娘姑姑监视,提前快马加鞭赶回来,躲进海棠楼,采花郎君,云中隼是的人,肯定不会招供……」

    「那他的手指没有老茧……」

    朱思勃笑着摇头道:「媚娘姑姑,你可否夜里寂寞过?」

    宫女脸一红:「别乱说,我……」

    朱思勃笑道:「我想说的是,金手指是中指和食指,所以他的手应该是回来路上,用醋泡过,削掉老茧,但因为使用峨眉刺,中指会有些小畸形,哪怕割掉老茧也会被姑姑这样武道高手看出端倪,所以他选择了泡皱!」

    宫女一愣,随即回想道:「的确是有一股酸味,但我以为是姑娘的,就…就没多想。」

    朱思勃得意地道:「现在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南浔真是獬大人的话,那麽獬大人最恨谁?」

    「最恨谁?当然是汪滕……」

    南昭帝惊呼道:「勃儿,你是说汪家的灭门惨案,很可能是南浔所谓,然後嫁祸给韩束?」

    朱思勃点点头:「南浔能以纨絝身份,欺骗天下人,那就说明此人心机极深,这种人做事应该不会只为报复,而是有着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

    「没错,当然具体是什麽我不知道,而且以上推测都是在南浔就是獬大人的情况下。」

    「下面说说汪滕,他没有去杀韩束,那就说明他知道韩束是被冤枉。」

    「他去斩采花郎君云中隼,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我上面推测为真,他在报复南浔。」

    「第二,也可能汪滕在威胁陛下,他能杀云中隼,就能杀韩束……」

    「那勃儿,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将计就计,说不定我们还有点意外收获!」

    朱思勃自信地背着手,腰板笔直:「陛下,你可别忘了,你身边有我这个无可救药的聪明才子在,没有人会做局陷害陛下!」

    「生子当如朱思勃,果然是朕的好勃儿……等下,你为什麽对青楼这些事如此了解?」

    朱思勃脸一红,岔开话题:「以免夜长梦多,先让卫渊监斩了韩束,之後咱们……」

    督天司天牢,一名半死不活的死囚,穿上韩束的衣服,看他那披头散发的模样,寻常人还真认不出来。

    卫渊丢给韩束一套督天卫的服装:「陛下怕汪滕搅局,特别把他叫进了宫,你跟着我们一起监斩你自己,然後再进宫里见陛下。」

    「我监斩我?这话听着好别扭啊……」

    卫渊看着韩束,提醒道:「韩叔叔,我调查了你妻子丶妾室丶父亲都没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其他身边人?」

    「其他人?谁啊?」

    「比如陈蟒!」

    「陈蟒?不可能,那我哥们,好兄弟,共患难同生死的兄弟,绝对不会背叛我,他你就放一百个心,绝对不是他,调查其他人吧。」

    韩束大大咧咧地说完,走进牢头房间换衣服。

    老石在卫渊耳边小声道:「可怜的韩束,怀疑妻儿老小,甚至是怀疑了自己亲爹,唯独没有怀疑陈蟒。」

    「只能说他交友不慎吧,这也是他的死劫,毕竟是我爷爷的门生,我会尽量保他一命,希望能渡过这死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