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儿,此时咱们该如何是好?」
司马,冯两家高层,全部把目光看向六皇子,南浔。
南浔长叹一声:「父皇这都下了血本,那就说明咱们已经暴露了,没必要遮遮掩掩,大丈夫能屈能伸,直接服软!」
「如何服软?」
「舍车保帅,父皇派卫渊来处理後续工作,应该是我妹妹的私心,毕竟嫁给卫渊让他多立点功,所以我们配合卫渊把这剩下私兵赶尽杀绝!」
司马相连忙道:「不可,这二十万大军是我们耗费十年心血打造,就这麽……」
南浔摆手道:「当然不是真杀,就是做做样子,毕竟一切只要卫渊点头即可。」
「今日我已经可以肯定,卫渊不是酒剑仙,而且他之前吓得坐在地上……可以取消对他的怀疑了。」
「我多年和他接触,贪财好色是卫渊,咱们用美女,银子送上去,证据我们来伪造,他只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南浔说完,手捂着胸口再次吐出一口血。
「汪滕应该已经认出来我了,你们暴露,我必须还要隐藏,贿赂卫渊的事,外公你来解决,我必须要以最快速度回京。」
南浔说完对司马相道:「立刻准备马车,再给我带上两坛醋!」
「醋?」
南浔点点头,伸出双手:「汪滕既然知道了,我是使用峨眉刺与暗器的高手,那就一定会让陛下检查我的手,所以中指与手心的茧必须要用醋泡软,再用刀割掉!」
司马相心疼地对南浔点点头,多年苦修让双手遍布老茧,如今全部割掉,好长一段时间,使用武器时会双手磨出血,大大影响战力。
南浔双手插进醋坛,上了马车,看向江湖联军的方向:「汪滕,还有朱思勃,你们与本皇子梁子结下了,咱们慢慢玩!」
另一边,洛水漕帮联盟边打边退,可到最後身体忽然脱力,就像七八天没吃饭的样子,连武器都拿不起来。
被江湖众门派斩杀一多半,只逃走了七八万帮众。
卫渊从假扮尸体的老石手中,抓起满是大马士革花纹的屠龙刀。
「江湖纷争因它而起,那这一切就因它而结束吧。」
话落,便当众挥剑斩下,剑碎刀断。
因为在欧冶子锻造时候就做了手脚,所以卫渊一剑之下,屠龙宝刀裂成十几段,露出其中一卷小手指粗细,卷起来的羊皮。
卫渊看都没看,直接用炁,将其绞成粉末,随手洒向天空。
「汪滕毁了屠龙刀!」
「这…这……」
江湖众人震惊地看向卫渊。
「就这麽潇洒,乾脆地把屠龙刀毁了?」
三侠知道这些都是假的,甚至羊皮就是红拂放进去的。
所以最爱哭的熊阔海,这次没有动容。
反而是千名卫奇技,惭愧地低下头。
他们知道卫渊就是酒剑仙,那麽现在的汪滕肯定就是卫渊假扮的。
凭藉卫渊与梁红婵的关系,倚天屠龙合并,就能解开神秘的秦始皇陵宝藏。
当然这样的话,纷争肯定会继续,整个神州生灵涂炭。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就这样被卫渊轻易放弃,千名卫奇技自问自己是侠义之士。
可如果换位思考,自己是卫渊,他们真的能做到,凑齐天下霸业的拼图,但却没有选择兑换,而是轻描淡写的毁掉。
「世子果然宅心仁厚,一心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能文能武,世子无双,这份圣贤,我等不誓死追随,枉称侠义!」
卫渊潇洒地丢下手中残剑,放荡不羁,潇洒地睥睨众高手。
「怎麽?你们不服?」
「不…不是不服,就是想问酒剑仙,你为何要毁了屠龙刀?」
「我汪某人向来想杀就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普天之下随我心走!」
卫渊摘下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我汪某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如有不服者,他日可来京城找我,无论你们是谁,什麽修为,多少人,我汪某人接下来!」
「一群江湖上的草莽驴马烂,谁能接得住我汪某人的醉斩天门?」
卫渊大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花名册,随手丢给卫渊模样的喜顺。
「小小卫渊,这些日子滕哥长,滕哥短,所以滕哥不能对你不管,花名册这等小功劳送你了!」
「哈哈!」
带着潇洒的笑声,卫渊几个起落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就这?咱们忙活了半天,结果啥也没弄到?」
忽然有人看向地上的屠龙刀碎片。
「这可是神器碎片,用它打造匕首还是飞镖,也都是神器啊……」
江湖众人再次因为抢夺屠龙刀的碎片打斗起来。
「世子说的没错,就是一群草莽,驴马烂!」
千名卫奇技双眼满满的鄙夷,和卫渊相比,江湖的丑陋让他们感觉到恶心,这一刻他们彻底放弃了江湖,下定决心彻底效忠卫渊,为了打造理想中那个太平盛世,而不惜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卧槽,你们抢啥呢?」
宿醉的汪滕,揉着浑犟犟的脑袋走过来。
所剩无几的九门,汪家子弟与东厂太监跑过来。
「侯爷!」
「厂公!」
「您刚才真是太牛逼了!」
「啊?我刚才咋了?」
「您刚才一招醉斩天门,直接斩杀七八千漕帮帮众!」
「哪有七八千,明明是一万人!」
汪滕震惊得合不拢嘴:「一剑屠万灵?我汪滕这麽牛逼吗?」
「侯爷,这场仗,我汪家丶九门丶东厂没给你丢人,我们斩杀几万敌,虽死伤九成……」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就是那一万根骨头!」
汪滕挺胸抬头:「快说说,我还干啥了?」
「你醉斩天门,一剑屠万灵,吓尿了卫渊!」
「换我了,我来说!厂公你一人一剑孤身冲进二十万大军中,左劈右砍杀了那叫一个痛快。」
汪滕看了看自己身上迸溅的鲜血,得意地仰起下巴:「与吾汪某人为敌者,必杀之!」
「继续说!」
「换我说!侯爷当时连斩一百零八将,怒劈獬大人,那叫一个帅气,那叫一个牛逼!」
「厂公然後又剑斩碎屠龙刀,蔑视天下群雄!」
东厂太监学着当时汪滕的模样,一只手背後,另一只手拿着酒葫芦。
「我汪某人向来想杀就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汪某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
「如有不服者,他日可来京城找我……谁能接得住我汪某人的醉斩天门?」
「厂公,当时你老霸道了,老帅了!」
汪滕笑着连连点头:「没错,这种高逼格的话,的确像我汪滕能说出来的……我还干了啥?」
「我好像听到您说,你是一体双魂,一魂修剑道,一魂修拳脚。」
「这个我也看到了,侯爷当时那一手袈裟伏魔,以及近身短打,绝对天下无敌,厂公无双。」
啪~
汪滕一拍巴掌:「我就说自己为啥练剑不行,感情我天赋在拳脚功夫上……」
卫渊与公孙瑾在下榻的客房中:「獬大人的确就是六皇子!」
「既然如此,现在的他恐怕已经对汪滕恨之入骨了吧。」
卫渊摇摇头:「错了,还要在加上一个朱思勃……」
说话间,喜顺推门跑进来:「世子,太尉司马相,工部尚书冯茈璋,两位大人求见!」
公孙瑾笑道:「主公,鱼儿上钩了!」
卫渊点点头,对喜顺道:「让二位大人进来吧。」
很快,司马相与冯茈璋走进来。
「卫大人,听闻你来到铜川,特别送你点小礼物!」
说着司马相拍拍手,三百多名婀娜多姿的美女走进来。
卫渊深吸一口气:「香喷喷,本世子提鼻子一闻就知道都是雏!」
「世子好一手,闻香识女人!」
司马相笑着道:「这些老夫都送你如何?」
「世子好色,必是绝色!」
卫渊瘪嘴道:「陕州美女漂亮,今日本世子的确开了眼,但抱歉,我要掐尖!」
「掐尖?啥意思?」
「我看上医圣山的小医仙了,把她弄到手,咱们继续谈,否则一切免谈!」
卫渊说完,对三百美女们歉意地道:「老妹,不是你们不够优秀,而是哥的眼光太挑!」
司马相与冯茈璋对视一眼,随即带着三百美女,向卫渊告辞,前往医圣山。
屏风後,小医仙几女走出来。
「世兄,我不就在这吗?」
卫渊搓了搓手指:「小妮子们,本世子这是借慕连翘为引,向司马相这老马喽,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