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南昭帝看着南栀送来的亲笔信,以及附上假冒的证据……
啪~
南昭帝一拍书案:「这群江湖草莽胆子太大了,竟然还敢私藏甲胄,密谋造反,而且背後还有几个世家的影子……」
南昭帝想了想,对亲信宫女道:「安排韩束,明日朕要去东郊打猎,让他带十万御林军随行!」
宫女连忙道:「陛下,现在江湖纷争大乱,您还是不要出宫的好……」
「朕只是名义上去打猎,但朕是不会去的,而是让韩束带上便服,以打猎为由偷偷去剿灭这些江湖草莽。」
宫女小声道:「那陛下您留在宫里的话,如果有人想谋害您……」
「对啊,御林军走了,谁来保护朕?」
啪~
南昭帝一拍巴掌:「朕有办法了!」
卫国公府,卫渊躺在澹台仙儿腿上,享受冷秋霜喂削皮切成小块的苹果。
「北方一到冬天除了苹果就甜萝卜,得早点把百越和闽南拿下,否则冬天都没水果吃……对了,还有楼兰!」
南栀不屑地道:「你确定拿下楼兰是为了水果?」
「当然也不是全是,什麽热巴什麽娜扎的,太他妈漂亮……」
「说起来你那死爹,在威胁自己皇位时候,办事效率是真的高啊,亲笔信刚让雪儿送过去,这就要东郊打猎,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对我父皇尊敬一些!」
「是不是父皇还不一定呢……」
南栀瞪了卫渊一眼:「记住,下不为例!」
「说起来这不像父皇性格啊,十五万御林军是他的最大保障,上次御驾亲征死了五万,现在就剩下十万了,他全派出去了,谁留在皇宫保护他?目前几个皇子动作很大,他就不怕被我几位哥哥弑父篡位?」
「可能你那死爹傻逼,没想那麽多呗……」
南栀杏眼怒瞪:「下不为例!」
「世子!」
喜顺闭着眼睛推门而入:「陛下派来不少宫女,说来伺候公主殿下的饮食起居,但我感觉她们不像宫女,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漂亮,气质都可好了。」
「眼睛睁开,本世子是那种好色之人吗?」
「你不是吗……」
卫渊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南栀:「好端端忽然给你送宫女,有没有可能那些不是宫女,而是妃子?」
南栀点点头:「很有可能,毕竟父皇现在很信任你!」
卫渊一个激灵跳起来:「南栀你快去书房,让他们把证据收一收,然後留在那假装工作,记得把袁老支走,我怕他控制不住一掌给你死爹击毙。」
「喜顺,告诉传旨太监,本世子不爱动弹,让他进世子厢房传旨!」
很快,一名高大威武的太监,低着头走进来。
「卫渊,陛下的圣旨你都敢不跪接!」
「接鸡毛,见陛下我也没跪过啊,弄那些形式主义有啥用,尊敬南昭帝要用心,我卫渊对南昭帝那啥忠心耿耿,最敬重,最敬爱!」
「哼!算你这臭小子走运,否则朕非惩罚你不可!」
太监抬起头,露出南昭帝的模样。
卫渊吓得一激灵,猛然冲上去,一把掐住太监的脸:「你他妈啥档次,就敢长一张本世子最敬重的南昭帝的脸!」
「疼…疼……撒手,你给朕快撒手!」
南昭帝推了一把,卫渊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三四个跟头。
「就这身体素质太差了,被酒色掏空,二十来岁就瘘了……」
南昭帝无奈摇头,指着卫渊呵斥道:「睁开你眼睛好好看看,朕就是南昭!」
「诶呀卧槽,真是陛下?你…你咋来了?」
「江湖上事情这麽大,南栀一介女流,朕不来你们能处理了?」
「给朕安排二十个房间,最近我要住在卫国公府!」
「陛下您住二十个房间?」
「朕还带来十九位妃子……你眼睛怎麽回事?」
「咳…被雪儿打……不,撞门框上了。」
「肯定是对南栀动手动脚了,活该!」
南昭帝心中解气地骂了一句:「你去安排房间吧,朕四处走走!」
南昭帝说完,走出房间,轻车熟路地来到卫伯约的书房。
进门後,便看到张龙赵虎,恭恭敬敬地站在南栀身旁,南栀端坐书房内,写写画画在汇总整理消息。
「南栀啊,这段时间辛苦了!」
雪儿连忙下跪:「参见陛下!」
南栀一愣,连忙起身:「父皇您怎麽来了。」
「朕来当然是指导你工作的啊,你可是朕最爱的女儿,卫渊又是废物,不能替你分担,朕心疼啊!」
南栀心里鄙夷,她清楚南昭帝是怕被暗杀,所以跑来卫府避难,可还是装作感动地道:「女儿感激,谢父皇挂念!」
忽然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卫渊跑进来:「媳妇……」
雪儿晃了晃拳头:「卫渊你还想被打是吧?」
「不…不公主殿下,高海公来了,怎麽办?」
「见!朕先躲起来!」
南昭帝说完,迈步走进书房的屏风後,只见汉尼拔,叶无道,袁老都在其中。
这三人在关外南昭帝见过,两个是会些拳脚功夫,是卫伯约找来保护卫渊的,另一个是卫渊在东京辽阳府留下来的白皮昆仑奴。
「你们怎麽在这?」
「回陛下,奉世子之命保护公主!」
「卫渊这小子还算是有心!」
南昭帝满意的点点头,叶无道紧紧拉着袁老,生怕他控制不住一掌把南昭帝拍死……
「卫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高海公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一把抓住卫渊衣领:「顶流门派,黑水崖,是我高家势力,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
「那你马上给陛下写信,就说调查错了,让韩束退回来,现在他带兵已经把黑水崖围住了。」
啪~
卫渊一拍书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我卫某人向来秉公执法,绝对不会畏惧强权!」
「诶呀你小子给我装是吧?我早就猜到你会如此,刚刚我已经派人在偷偷在你马厂丢了五百套甲胄,马上写信,要不然老夫掺你一本,你是知道他南昭老儿最忌讳就是私藏甲胄,有谋反之意,到时候南昭老儿降罪於你……」
「朕很老吗?为什麽要叫老儿?」
南昭帝声音响起,板着脸走出屏风。
扑通~
高海公吓的跪在地上:「陛下,我…我……」
「你什麽你?你在冀州插手江湖事,培养出黑水崖干什麽?」
「我…我刚才和卫渊闹着玩呢?」
「闹着玩?好啊,自证清白,现在写信调冀州守军,让韩束监督你高家灭了黑水崖!」
「这…这……好吧。」
随着高海公在南昭帝的监督下,含着眼泪写完一封调兵信,南昭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喜顺跑了进来:「世子,吏部尚书李秉文,左相花卿桧,汪滕……他们都带人,怒气冲冲闯进来,拦不住啊!」
高海公第一个站出来:「让他进来,陛下,我陪着你藏屏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