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照一指叶无道:「这是卫渊的师兄,哭着喊着要带师收徒那种,我给讲讲我爷爷为啥拜师吧,全因小师祖的那一招醉斩天门,打败我爷爷!」
「世子竟如此厉害?」
金圣英,红拂二人眼神中,对卫渊的敬佩更加浓烈。
宋清照继续道:「当然了,你们可听说过《满江红》?」
「千古第一词,我们当然听说过,此乃爱国爱民难凉的热血……」
说到这,金圣英对公孙瑾拱手:「鬼才谋士公孙瑾,不愧是状元之才,你的《满江红》我可是拜读许久了,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公孙瑾摇摇头,用腹语道:「不是我写的,你以为主公北上封狼居胥都是假的?那是主公故意演给南昭看的,《满江红》也是出自主公之手!」
「我…我……」
夫妇二人眼神中对卫渊的敬佩之意都溢出来了……
「能文能武,胸有抱负,为国为民……世子我…我真想给你磕一个!」
红拂推了自己丈夫一把:「世子,圣英喝多了,你不要见怪。」
「磕一个咋了?那就磕,我给你哥哥嫂嫂磕,咱义结金兰,江湖南侠,女侠之名,我卫某人也是十分敬仰,多次与阔海说想要引荐二人,并且结交!」
「对吧阔海!」
熊阔海一愣,挠了挠头:「啊?好像是说过吧……」
卫渊抱住金圣英:「哥哥,结拜不能说同生共死,因为我卫渊时刻会性命不保!」
「为何如此说?」
「没办法,谁让我卫渊天生心怀天下,为黎民为百姓为苍生,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贤弟,你…你的志向竟然如此远大?我们夫妇二人和你相比,简直就是井底之蛙,蚍蜉望苍穹啊!」
卫渊点头,站在凳子上,单手背後:「我的志向其实很简单!」
「我卫渊的志向就是……」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现场鸦雀无声,无不震惊地看着卫渊。
公孙瑾手中茶杯掉落在地上,激动得浑身颤抖。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公孙瑾起身跪在地上,用腹语道;「主公,瑾,愿以死相伴主公!」
卫天丶卫云一左一右跪在地上。
「弟弟!为兄无能,不能为弟弟你出谋划策,但愿为弟弟征战天下!」
熊阔海激动的落泪与同样眼泪含眼圈的吕存孝抱在一起。
「我熊阔海,一生行侠仗义,可那又能救下几人?」
「我吕存孝,一生公正严明,可又能为几人申冤?」
「老大!」
「世子!」
「我熊阔海!」
「我吕存孝!」
「愿誓死追随主公,为万世开太平!」
「原来这就是恩公远大抱负!」
武闵,陈庆之哭着跪在地上:「我们也愿誓死追随恩公!」
宋清照轻笑地点点头:「这才是被我看中的男人!」
哲别,欧冶子等人也都纷纷跪在地上:「我等愿誓死追随世子!」
罗天宝傻里傻气地放下猪肘子:「姐姐,我们咋办?」
江玉饵睿智地挠挠头:「都跪了,咱们也跪吧……」
「哦!」
「媳妇一起跪下!」
罗天宝拉着大棕熊跪在地上:「俺们也…也什麽死追主公!」
不远处的叶无道看了一眼袁老,打趣道:「气氛烘托到这了,要不我俩也上去磕一个?」
「滚!」
袁老怒斥一声,看着站在凳子上,下方齐刷刷跪倒一大片的卫渊。
「可惜老夫已年高,如果年轻个五十岁,或许老夫真得给他磕两……」
金圣英,红拂夫妇浑身颤抖地看着卫渊。
「这…这……怪不得阔海老弟誓死追随,原来这就是世子的宏愿!」
「娘子!这不就是我们一直追寻的侠道吗?」
红拂擦了擦眼角泪水:「夫君,我…我不想走了,我不想看到世子这样,千年难得一遇的圣贤陨落,尽吾所能,以吾之命,护他周全,开辟太平盛世!」
金圣英重重点点头,拉着红拂跪在地上。
「我夫妇二人,一生行侠仗义,但今日却知,原来此前所为皆是小道,世子您才大道!」
「如世子不嫌,我夫妇二人愿随世子,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你…你们……」
卫渊一甩衣袖:「我卫某人何德何能,能让诸位这般抬爱!」
「罢了,诸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开辟盛世报之,出生入死,以命相酬,无怨无悔!」
「一杯水酒,敬诸君!」
「干!」
「干!」
叶无道和袁老也端起酒杯:「干!」
「干!」
一阵轻微含糊的声音响起,叶无道与袁老向屋顶看去,只见老酒鬼躺在瓦上,举起酒葫芦虚空敬了一下。
宋清照嘟嘴不屑地道:「你这老酒鬼不是不来吗?」
「凑凑热闹,哈哈!」
「不得不说,我小师父这几句话,把我说得都热血沸腾!」
宋伤飞身从房顶轻飘飘地落下,一步步朝向门口走去,背影萧瑟。
「宋伤老矣?不,我也有过青春的热血,先皇也曾这般,可惜,当初的那群人,如今只剩我与老虎逼,哎……」
「前朝君王,也曾以国士待我!」
袁老感触颇深地点点头,看着推杯换盏的卫渊等人:「新的时代是属於他们的!」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可以帮帮忙!」
叶无道看向远方:「有几只偷看的小耗子!」
「弄死吧!」
这一顿酒,足足喝到临近天亮。
宋清照搀扶着卫渊回到世子厢房,宋伤想要阻拦,但却被叶无道和袁老强行拽走……
打发走喜顺,宋清照没好气地道:「起来吧,你喝没喝多我还不知道?」
卫渊一身酒气地坐起来,从衣领下抽出一条湿漉漉,沾满酒水的毛巾,对宋清照尴尬地一笑……
宋清照坐在床边,替卫渊脱下鞋子,打来温水给卫渊泡脚。
「现在三侠都在你麾下,在江湖武林你的名声就已经立於不败之地,接下来你想怎麽办?」
「小妮子,想试探我!」
卫渊心中暗道,轻轻一笑:「振臂高呼,网罗高手,组建自己的势力,拥兵自重!」
替卫渊洗脚的宋清照停下手,震惊地看向卫渊。
今日卫渊所作所为,只要是个长脑袋的人,当然除了江玉饵和罗天宝,都能看出来卫渊有造反的意图。
宋清照忽然发问,是有小小的试探意思,想看看自己在卫渊心中到底属於什麽位置。
但没想到卫渊毫不犹豫,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她知道他懂了她的意思,她也知道他回答了她……
宋清照脸红地低下头,不停洗脚……
「喂喂,差不多得了,你猛攻脚底肾的反射区,我强忍着没喊疼……」
胡思乱想的宋清照不知不觉手上加大力气,听到卫渊喊疼这才连忙收手,用毛巾给卫渊擦脚。
卫渊笑着轻抚宋清照白皙粉嫩,略微泛红的脸颊。
「喝点?」
「嗯!」
宋清照声若蚊蝇地点点头。
有些时候就是如此,上来直接说我要和你睡觉,哪怕女孩对你有好感,再想这样,她也不会答应,必须有一块遮羞布……
「喜顺,备酒!」
随着卫渊大喊,喜顺端上来酒菜的同时,还送来一盒泡发好的鱼胶,打开後一共十三支……
「海盗船长,嘿咻,嘿咻!」
「脱!」
「粉红娘娘,诶呀,诶呀!」
「再脱!」
「人在江湖飘啊,谁能不挨刀啊,一刀砍死你啊!」
「这次我脱……」
酒过三巡,卫渊与宋清照二人坦诚相见。
卫渊看着目光躲闪的宋清照,含情脉脉地道:「我们玩最後一局,文酒令,一首诗词,描写对彼此的想法!」
「你…你先吧……」
卫渊点点头:「捻翠低垂嫩萼,匀红倒簇繁英。」
「穠纤消得比佳人。酒入香肌成晕。」
「帘幕阴阴窗牖,阑干曲曲池亭。
「枝头不起梦春酲,莫遣流莺唤醒。」
宋清照抬起头:「你为南栀写过,也为冷秋霜写过,这词是我为我?」
宋清照轻咬下唇,感动地投入卫渊怀中。
无衣衫相隔,能清晰感应到彼此身体的炙热。
卫渊拿起桌上鱼胶,一个公主抱将走向床……
宋清照轻轻在卫渊耳边,柔声道:「我愿倾尽此生激情,只为博君一夜欢悦!」
这句话瞬间把卫渊点燃,抱住宋清照的腿,不禁一愣!
立时桃花闭,半卧桃花开。
动时蝴蝶舞,潮水携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