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世子无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6章 千古第一赋,洛神赋
    「义父!」

    当卫渊来到天上人间时,搂着花魁喝花酒的老石连忙起身。

    没等卫渊说话,老石便解释道。

    「义父,宫里下的命令,要求必须查封天上人间和清池雅苑,如果我不来那就是四大神捕,他们和你有仇,到时候整不好会打砸一通。」

    老石话音未落,就看到对面的清池雅苑中,传来阵阵碎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张龙赵虎双胞胎两兄弟,带着几十名捕快,把店里姑娘,老鸨,厨师……等人,推搡出来,并在大门口贴上了封条。

    「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吗?」

    老石左右瞧瞧,在卫渊耳边小声道:「据说好像是雪儿姑娘,就是倾城公主的贴身婢女。」

    「果然是她,这娘们要疯,脑袋被门挤了!」

    一旁公孙瑾不确定地道:「主公,你得罪了公主?」

    「谁他娘知道咋得罪的,反正我感觉吃醋的可能性很小。」

    「不一定。」

    手里捧着商道祖师爷,范蠡所着的《陶朱公生意经》学习的杜三娘道。

    「我一个女人家,不懂什麽谋略,反正如果瑾郎给其他女人写诗,我肯定会不高兴,甚至条件允许我还会去报复!」

    喜顺不解的嘟囔道:「南栀公主应该很反对这门亲事,甚至应该对世子恨之入骨才对,她…她到底看上世子啥了?」

    「财大器粗!」

    卫渊上去就是一脚:「老子的优秀你不懂!」

    「我们女人啊,有时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登徒子,负心汉,这辈子就完了,就像其中一个花魁被自己丈夫赌博输了……」

    三娘感叹;「什麽时候这个世界对我们女人没那麽多恶意,和离之後不被人指指点点。」

    「看来都是《凤求凰》惹的祸,本世子雨露均沾,再给她写一首诗词歌赋便是。」

    「喜顺,笔墨伺候!」

    喜顺拿来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一旁公孙瑾为其研墨,实则是好奇卫渊会写出怎样的文章,才能媲美为冷秋霜所着的《凤求凰》。

    大魏历三年,余朝京师,睹一丽人,於岩之畔。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一旁喜顺瘪嘴:「世子,小人也略懂一些文采,恕我直言,你这篇《洛神赋》好像不如《凤求凰》,满篇废话,辞藻堆砌……」

    没等喜顺说完,便被公孙瑾一把推开,这位平时儒雅的青年,也是第一次爆了出口。

    「你懂个屁,满篇废话?辞藻堆砌?」

    「只有胸无墨水的人才会这样评价,但凡读过几天书的人,都会觉得此乃绝世的文章!」

    「全赋词采华美,描写细腻,想像丰富,情思绻缱,若有寄托……」

    公孙瑾顿足捶胸:「瑾,三生有幸,能够见证这等千古第一赋的诞生!」

    喜顺对公孙瑾竖起大拇指:「整个京城,我感觉我喜顺已经够能拍马屁了,但你公孙瑾的拍马屁技术,让我喜顺甘拜下风。」

    公孙瑾正色道:「我没有任何的吹捧主公,但凡这篇骈文发表,绝对会在大魏乃至全天下文坛掀起波涛巨浪,卫渊之名被千古文人追捧。」

    「有这麽牛逼吗?」

    「以你的才学,看这篇骈文很一般,但当你高中举人,看它犹如水中望月。」

    卫渊对喜顺笑道:「直到你有一天,你登科高中状元,再去看它,就好似蚍蜉望苍天!」

    公孙瑾连连点头:「我算是状元,但这篇骈文的确会让我仰望,我可以肯定自己穷其一生,都无法做出与其媲美的文章。」

    卫渊让喜顺准备火漆封缄,而後轻抚自己下巴。

    「难道是上次我演技拙劣,被南栀看出了端倪?」

    公孙瑾思考一下道:「主公,南栀被称为大魏第一才女,虽然有身份加成的存在,可她的睿智却绝是非普通女子可比,所以她看出来的可能性很高。」

    「我先试探一下他。」

    卫渊又提笔写下一首小诗。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主公写的是蛙?你竟又写蛙,还记得上次的那首捅咕蛤蟆……」

    公孙瑾说到这,忽然感到不对劲,表情惊变。

    「主公,你确定把这首诗给南栀吗?虽然词语简洁,但却把你的志向展露无遗。」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这是蛙?这气吞山河的志向,这分明写的就是龙啊,你是在告诉南栀,你想拥兵自重!」

    卫渊微微一笑:「你是知道我本来面目,所有才有的这个结论,那麽如果我在你眼中还是纨絝,你会如何评价这首《咏蛙》?」

    「不错的小诗……」

    「退可攻进可守,正好试探一下这个南栀。」

    公孙瑾不解地道:「主公,瑾有一事不明,你的试探意义几何?这天下不姓南,她也愿意?」

    卫渊把公孙瑾拉到一旁,小声解释道:「南栀的作用就是把我爷爷绑上南昭帝战车,你以为这南昭防范的是天下诸侯与门阀世家?殊不知他还防着自己那群儿子。」

    「今後皇子夺嫡,无论谁赢,估计都会拿我开刀,我死了南栀也不会好。」

    公孙瑾不解道:「可公主是皇子的妹妹啊……」

    「自古皇室多无情,连小妈都能弄上床,妹妹算个屁,如果那时南栀人老珠黄还好,但凡还有姿色,估计还得改嫁去蛮夷匈奴那些部落和亲。」

    「是当一个生命任人摆布的公主,还是当皇后并且自己儿子做皇帝,相信是个人就会选择。」

    「退一万步讲,本世子拥兵自重,在戍边当土皇帝,她做个王妃不好吗?」

    「有些时候,她生在皇室,从小被人众星捧月,锦衣玉食的代价,就是没有选择人生的权利!」

    公孙瑾点点头:「有点道理,可我还是想不通,她真的会为了主公一个外人,背叛她父亲和兄弟姐妹?」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以为这是玩笑话?」

    「自古以来很少有女性会对政治感兴趣。」

    「就像草原上的匈奴,胡人这些部落,女人是和牛马羊一样属於战利品,天性慕强,谁胜跟谁生孩子。」

    「反观男性,部落失败他们都会被处死,所以他们拼了命地保家卫国。」

    「群居动物也是如此,所以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很难改变。」

    说完卫渊回到书案,在《洛神赋》下写了日期落款,一诗一赋,都让喜顺封好交给老石,让他进宫复命时,顺便转交给南栀。

    御书房,老太监在南昭帝身旁道。

    「陛下,昨日公主下令,查封了卫渊的清河雅苑……现在改名叫天上人间。」

    「卫渊刚刚派人给公主送了一封信,老奴用手段打开後,发现里面有一诗一赋。」

    「赋写得还行,就是无病呻吟,故作矫情,辞藻浮华,主题是借天上神女比喻公主的美貌,但老奴看来应该是他花钱找人写的……」

    「诗是咏蛙,很短,是他自己写的,老奴给陛下您看看……」

    「又是一捅一蹦躂那些破诗,看了脏我眼,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是真爱写蛤蟆。」

    南昭帝笑着摇摇头:「在男女方面这卫渊的确是个花丛老手,知道栀儿喜爱舞文弄墨,所以投其所好,送来诗词歌赋。」

    「年轻人的情情爱爱的酸臭,以後不用向朕汇报了。」

    未央宫,老石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起头看公主。

    雪儿嘟着嘴:「写的也就是还行,但我感觉是卫渊抄的……」

    「天下能写出这篇骈文之人,据本宫所知,没有!」

    「所以他又能抄袭谁?」

    从惊艳中回过神的南栀,一双素手紧紧握着洛神赋,仿佛一松手它就会消失般。

    「不至於吧,我看这首骈文很一般……」

    南栀对雪儿摇头:「你的文采还不够,所以看它如水中月,雾中花。」

    「可当你再提升三个段位,你会发现,看这篇骈文,自己就是井里之蛙望皓月。」

    「那如果文采达到公主您的水平呢?」

    「无力感,因为这是一篇不可超越,不可模仿,千古第一赋!」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说到这南栀俏脸潮红,轻摇下唇:「我…我在他心中地位如此重要,竟…竟这般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