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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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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状元追随
    「不!瑾郎你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在卫渊考虑事情前因後果时,房间中的杜三娘抱着公孙瑾,生离死别地痛哭。

    「三娘,你会唇语?」

    杜三娘点头:「我出身贫寒,家母就是哑巴,所以我小时候就会唇语。」

    「不管怎麽样,暗杀我都与你有关系,所以三娘你必须死,但杀了你有点舍不得,毕竟你是掌柜能给我赚钱,所以如果你的瑾郎愿意为你去死,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阿巴,阿巴!」

    公孙瑾连忙大喊,三娘道:「瑾郎说不愿意替我去死。」

    公孙瑾不停地摇头。

    卫渊瘪嘴道:「抱歉三娘,我也会点唇语,他说可以替你死。」

    公孙瑾连连点头。

    三娘哭喊道:「瑾郎你是状元才,而我是残花败柳的风尘女子,我死就死了,你活着才能报仇,未来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看着痛哭流涕的二人,卫渊踹了踹三娘屁股:「去拿棋盘,我和他以棋局代替战场杀一盘,只要他能赢我,我就放了你们俩,如果不应你们两个都要……」

    「和世子博弈,瑾郎你有状元才,他卫渊就是一个纨絝,狗屁不会你肯定能赢。」

    三娘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而後连忙捂住嘴:「世子对不起,我…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弄死了……」

    卫渊翻了个白眼:「麻溜去拿棋盘!」

    三娘起身去拿棋盘时,卫渊一把抓住公孙瑾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骨骼脆响发出,紧接着卫渊用银针刺进他断筋之处。

    公孙瑾缓缓动了动手,发现自己原本不能动的手臂,竟可以抬起来了。

    「只是暂时帮你把筋接上,如果你能赢了,我不光放了你们俩,还会把你手脚筋接上,不用再坐轮椅。」

    三娘捧着棋盘跑过来,放在卫渊与公孙瑾中间。

    公孙瑾十分自负地指了指白棋,又指了指卫渊。

    「白先黑後,既然你让我先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卫渊手持白子落在棋盘的中心位置。

    「一子天元!」

    先手落子占天元,要麽是棋道小白,要麽是对自己的博弈之术,登峰造极之境的棋圣。

    但显然三娘和公孙瑾都以为,卫渊是前者……

    三娘感激地看向卫渊,明明自己鸡毛不会,还要与状元博弈棋局,明显就是为了放她和瑾郎找的藉口台阶。

    然而,在卫渊落下第二子时,双目散发出精光,整个人气势一改纨絝衙内,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让人无法质疑的霸道。

    三娘看着卫渊的变化不由一愣:「咋还变帅了,难道下棋是最好的医美?」

    十手之後,公孙瑾收起了对卫渊的小觑之心,开始一步三算,认真起来。

    「斩龙!」

    卫渊一子落下,公孙瑾从椅子上摔倒在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渊。

    三娘不懂棋道,对公孙瑾问道:「是不是赢得太多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让着点世子,别把他弄急眼反悔了……」

    公孙瑾微微摇头,用唇语道:「我输了,输了那麽的彻底。」

    「前八十手,我看到了勇冠三军的卫伯约影子。」

    卫渊点点头:「虽然我不学无术,但小时候还是被爷爷逼着学了很多他的兵法。」

    公孙瑾闭目继续用唇语道:「卫公之能,无人匹敌,可我公孙瑾自诩在谋略上更胜一筹,我赢了他半手。」

    「一百五十手,我看到了一个男人,他用自己的热血,唤醒了沉睡的东方巨龙,他南征北战,带领一条巨龙称霸了整个世界,一生转战三万里,一枪曾当百万师!不可战胜,不可匹敌!」

    「我输了,输了如此的彻底!」

    卫渊闭上眼睛,轻声道:「那是我的影子!」

    「你为什麽要假扮纨絝?」

    「功高盖主,卫家满门忠烈,如果我不是纨絝,现在我坟头草都过人高了。」

    卫渊对公孙瑾伸出手:「你能为三娘去死,让我看到了你的人品。」

    「棋局之上,我看到了你的才华。」

    「良禽择木而栖,追随我!」

    公孙瑾没有伸出手,而是眼神微眯地看向卫渊,用唇语道:「你想谋朝篡位?」

    「铁甲将军夜渡关,朝臣待漏五更寒。」

    「当皇帝没什麽好,所以看皇帝老儿的表现,如果表现好这皇位我卫某人还真不稀罕。」

    「那你要什麽?」

    「我要改变这个封建的社会,破世家,杀门阀,建立真正的科举,让寒门百姓皆有路。」

    公孙瑾死死看着卫渊,浑身激动地颤抖起来,如今的科举徒有其表,已被门阀世家垄断。

    就像自己这般,寒门出身哪怕再有才华,除非给门阀世家当狗,否则根本就不是不被重用,而是被他人抢走成就,徒做嫁衣。

    「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会执行两个政策,摊丁入亩,让无地或少地的农民负担减轻。」

    「火耗归公,让百姓能多些钱过好日子,吃得饱穿得暖,娃娃有书读……」

    卫渊话音未落,公孙瑾一把抓住卫渊的手,挣扎地跪在地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後你就以真面目示人,用自己的真名字,我看看谁敢进我卫国公府抓人!」

    卫渊心中暗爽,两句话骗个才高八斗,精通谋略的状元追随,所以还是古代人好忽悠,放上辈子这就叫,老板给员工画大饼……

    三娘呆愣地看着眼前一幕:「瑾郎,这是什麽情况?」

    「我心甘情愿追随世子……主公卫渊,愿与主公一同把这浊世,变成朗朗乾坤!」

    「那世子到底要杀咱们俩谁啊?」

    「谁都不杀……」

    卫渊一拍额头,白了三娘一眼,没好气地道:「以後工作时你俩分开,在你瑾郎旁边,你智商直线下降,这样会影响生意耽误老子赚钱的。」

    「世子,毕竟我和小蝶那麽多年姐妹,你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别折磨她?」

    「自己皮燕子粑粑刚甩乾净,还想着给别人擦呢?」

    卫渊别有深意地笑道:「放心我不会杀她,因为小蝶是饵,只要她活着有人就会寝食难安,用尽一切办法杀她,这时候鱼也就上钩了!」

    卫国公府,一名长相与梁俅七分相似,但却胖了两圈的中年男子,对卫伯约躬身行礼。

    「世叔,今晚我不得不来要个说法,卫渊啥名声你知道,京城第一纨絝,不学无术,我看在亡故义妹份上,算起来本王还是他舅舅,所以我没阻止过梁俅和他一起厮混,带坏我儿子……」

    卫伯约顿时满头黑线:「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是京城第二纨絝?一个倒数第二有啥资格指责第一?」

    「而且在他们俩之前,京城第一纨絝的名头是你!」

    「天底下谁都有资格说卫渊那龟孙儿,唯独你梁不韦没有!」

    「我当年再纨絝也没像卫渊这般,敢给公主下药……」

    梁不韦拍拍溜圆的大肚子:「世叔,咱说正经事,文太师,汪家都找我要说法。」

    「这两小子坑了文太师银子,又把汪家砸了……最重要的是,坑的钱我梁家一分钱没拿到,然後这破事还得和你卫家一起去背……」

    「还有刚刚更过分,卫渊那臭小子给梁俅灌粪汤,现在我儿子房间十米之内生人勿进,臭气熏天。」

    「钱的确是没分你梁家,但清河雅苑给你梁家一半股份,这事你不知道?」

    梁不韦激动地弹了起来:「卧槽,梁俅那瘪犊子没说啊,肯定是这混小子想把分红昧下,看本王回家不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