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两名侍卫合力抬上来一杆大刀。
有点类似关刀,但却又有所不同,通体漆黑,由陨铁打造。
「前朝第一猛将,宇文定方的佩刀,三停保齐刀。」
卫渊听闻自己爷爷讲过,前朝大齐开国第一猛将,手中大刀重三百三十三斤。
刀头三尺三,刀把三尺三,刀攥三尺三,所以名为三停。
想来肯定是汪家盗了宇文定方的墓,从中偷出来的陪葬神兵。
「以後改名叫『三停保渊刀』,送你了。」
卫渊对江玉饵道:「抽空我再教你一套刀法。」
江玉饵拿起三停大刀:「还挺沉,握在手里重量正好。」
「放下,都放下!」
汪守鹤快步冲进来,指着卫渊:「你竟然用暴力破机关,快把所有宝物都放下!」
「你不给灵棺芝我就只能搬其他东西顶帐。在我眼里,灵棺芝价值五百万两银子,所以凑够了五百万两银子我就走。」
卫渊说完一指价值千金的红珊瑚:「这玩意就折算十两银子吧。」
「还有这颗夜明珠,算二十两……」
卫渊说完用手背拍拍汪守鹤胸脯:「汪叔,这些玩意阴气太重,不像是好道来的,就算我都拉走,你敢向皇上如实禀报吗?」
「还是说,你敢去我卫家把东西抢回来?灵棺芝本来就是你儿子输给我的,把它给我也算物归原主,这些东西我一律不碰,如何?」
「我如你大爷的何!」
汪守鹤一改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对卫渊破口大骂。
卫渊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反正宝贝到手了,你乐意骂就随便骂吧,一株灵棺芝换这麽多宝贝,值!」
「卫贤侄,我们有话好好说,商量一下……」
卫渊打断汪守鹤的话:「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等救援,这小把戏对我没用,我只给你半盏茶的时间,如果还看不到灵棺芝,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拉到卫家,有能耐你就在我爷爷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抢走。」
汪守鹤顿时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汪家人连忙跑过来,掐人中叫大夫……
汪守鹤仿佛整个人瞬间衰老了二十岁,有气无力地对管家道:「去我书房的暗阁把灵棺芝拿来。」
很快管家在汪家侍卫保护下,捧着一个半米多长的玉盒走来。
卫渊看了一眼玉盒,是由一大块上好羊脂玉整块抠出来的锦盒,因为本来就是一块所以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哪怕皇帝给自己救命的紫金参都没这待遇,可想而知其中的灵药珍贵程度。
卫渊打开一点点缝隙,顿时浓郁的药香弥漫整个祠堂。
看着其中躺着的,血红到妖艳的灵芝,卫渊满意点点头。
「就是这东西!」
「把这些宝物都放下吧,咱们也该离开了,免得被汪家援军追上抢回去。」
卫渊大笑着把羊脂玉盒贴身放好,又在宝物中挑了几株药材,带兵大摇大摆地离开。
看着卫渊迈着四方步,嚣张跋扈渐行渐远的身影,汪守鹤气得握拳狠狠敲打地面。
「一定要把汪滕那逆子找到,我要当众把他活活打死!」
「卫渊,卫渊,我去你娘的卫渊,联系九门,不惜重金也要弄死他,我要卫渊他死无全尸,死无全尸!」
卫国公府。
卫伯约光着膀子盘膝而坐,一旁慕千秋为其行针走脉。
「千秋老弟,有了这顶级滋补药汤,我还能活多久?」
「老哥,实不相瞒,原本一年,有了世子给的药方,如果你不大动干戈,安心静养的话,能有两三年的寿命。」
「只有两三年吗?」
卫伯约长叹一声:「我这把年纪死就死了,可我唯独放心不下那龟孙儿,没有我的保护,他可咋办!」
随着慕千秋拔针,打开窗门,久等的副将快步走进来。
他有要紧事禀报,但慕千秋治疗时说过,严禁打扰,否则卫伯约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副将只能在门口乾着急不敢进来。
见副将一脸愁容,卫伯约好奇地问道:「出什麽事了?」
「是…是世子,世子偷走了翡翠叶子戏,和梁世子跑去清河雅苑赌博去了。」
「这龟孙儿,每次都被汪家的小子当怨种骗钱,这次他输了多少。」
「没…没输,反而赢了。」
卫伯约不解地道:「赢了是好事,你为这副表情?」
「卫公,世子赢了是好事,可坏事是他赢得太多了。」
「赢太多了?那是多少,一万两?」
副将摇头:「光银票赢了三十万两。」
「卧槽!」
卫伯约差点激动地跳起来:「这小子赢这麽多?」
「不光如此,还把汪家日进斗金的清河雅苑赢来了。」
副将说到这,有些难为情地道;「世子还把汪家少爷的未婚妻赢走了,最…最可怕的是,世子带着一千卫家军,一千梁家军跑去文太师的家中迎亲,最後敲诈了太师二十万两银子。」
卫伯约老脸阴沉地看着副将:「是不是这件事还有後续。」
「有,世子带兵浩浩荡荡去了汪家,要抢汪家大小姐汪小云,还说人家姑娘长得丑,白给他玩都不玩。」
噗~
慕千秋直接笑喷出来,随即对卫伯约摆手:「老哥,抱歉了没忍住,你们继续……」
副将继续道:「世子用汪小云敲诈了汪家二十万两银子,还找汪家讨要太师千金的嫁妆。」
「对了,斥候上报说,世子好像还坑了汪家可以壮阳的灵材。」
卫伯约表情严肃地站起身:「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太师和汪家都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还得惊动南昭帝,但好在那龟孙儿手持契约,勉强占点理儿,又把梁家拖下了水,否则单凭我也很难给他擦屁股。」
说话间,老管家小跑进来:「老爷,喜顺跟大河马……呸,江玉饵指名点姓要见你,还说世子交代,必须要当面把东西送你手上。」
「让他们进来。」
喜顺与江玉饵走进门,把几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卫伯约身前。
「老爷,世子说了,这些东西必须让你亲自打开。」
「嗯?」
卫伯约打开沉香木盒,露出一株人形的何首乌。
一旁慕千秋眼睛冒绿光,一把将何首乌抢来。
「好家夥,都快长出五官了,宝贝,真是好宝贝。」
慕千秋激动地对卫伯约道:「老哥,有这东西,我慕千秋用人头保你还能多活两年。」
说完慕千秋目光看向羊脂玉盒:「整块羊脂玉抠出来的盒子,这里面得是什麽惊世宝贝?」
慕千秋颤抖地伸出手,一点点打开羊脂玉盒,露出其中赤红到妖异的灵芝,顿时整个房间药香扑鼻。
「什麽!」
慕千秋声音尖锐地惊呼出声:「灵…灵棺芝!」
「灵棺芝是啥玩意?」
「灵药榜上可以排进前三,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灵药。」
慕千秋一把抱住卫伯约:「老哥,有这东西,你最少还能增寿十年!」
「这龟孙儿如此大动干戈,原来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渊儿长大了,懂事了!」
卫伯约仰起头,流出欣慰的眼泪。
「喜顺,玉饵,那龟孙儿还跟你们说啥了?」
江玉饵憨声憨气地道:「说这些药我们必须亲自交到你手里,药在人在,药丢了我们俩也抹脖子自杀。」
「对了,还说让後厨给我做二十只鸡吃……」
「随便吃,自己去後厨点菜,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卫伯约心情大悦,副将小声道:「卫公,我去梁家让梁王爷过来,和你商讨如何给汪家交代?」
「交代?交代他娘的交代,老子多活五年,多保大魏五年这交代够不够?南昭帝知道这件事後,肯定开心到睡觉都能笑醒。」
慕千秋纠正道:「老哥,是十年不是五年,你得相信我的医术。」
「我不是不相信你医术,而是南昭帝生性多疑,如果说十年他疑心病又犯了,所以五年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果然伴君如伴虎,勾心斗角不适合我这闲云野鹤……」
卫伯约对喜顺招招手:「那龟孙儿为什麽不回家,跑哪去了?」
「世子说要犒劳三军,给两千侍卫每人二十两银子当奖金,然後请客去清河雅苑大吃一顿。」
卫伯约满意地点点头:「不愧身上流淌着卫家血,爱兵如子,这点随我!」
「世子还说,清河雅苑是自家买卖,所有侍卫找姑娘嫖,半价!」
「狗改不了吃屎,这点不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