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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重生后,侯门主母她改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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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151章 四两拨千斤
    别院清幽,来往的宫女太监都低眉垂目,他们知晓自己伺候的人不一般,因此更要小心。

    屋内的烧得炭火从未间断过,只在窗扉处开了个小缝,里面伺候着的婢女早已满头热汗,但榻上的美人还打着哆嗦。

    饶是太后这样老人进去,也只觉得满身热浪袭来。

    “已经有了地龙,为何炭火还要这么热?”

    夏荷跪地磕头,言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柯夫人一直觉得冷,所以才……”

    “嬷嬷,掌嘴。”

    “是。”

    十来个巴掌下来,夏荷的脸颊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

    赵嬷嬷道:“知晓自己错哪儿了么?”

    “奴婢、奴婢不知,还请嬷嬷赐教。”

    “再打。”

    又是一轮,太后面不改色,“这次你说说看,究竟是哪儿错了。”

    夏荷忙不迭地磕头,“太后饶命,太后饶命,是、是这个宫女……”

    “哼,还不算太笨,哀家这儿养着的,分明是故人之女,柯夫人已经出宫去了。”

    “是、是……”

    又是哀嚎又是训斥的,柯依卿听得头痛欲裂,她浑身冒着冷气,偏又觉得酷热难当,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来,实在是磨人。

    “水……我要喝水……”

    一听这声音,太后连忙催促道:“没听她说的么?快拿水来!”

    太后有命,谁敢不听?别院一下子忙活起来,总算将这个病美人伺候好了。

    “太后娘娘,药已经喂下去了,人也清醒了些,要不要过去同她说说话?”

    太后叹气:“也好。”

    榻上的病美人面黄唇白,浑身消瘦不堪,只有肚子大着,让太后一时间不敢辨认,当初刚进宫时,这柯依卿分明是鲜妍美丽的模样。

    不过短短一个月,怎会如此?

    “好孩子,是饭菜不合口味了,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了?”

    柯依卿冷着脸不回话,全当没听见一般。

    若是还有希望回去,那她不介意与这人面蛇心的老妇虚与委蛇一番,只是如今这情况,实在没必要再演戏了。

    赵嬷嬷轻咳了两声,“夫人,太后娘娘问您话呢。”

    “问我话?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她掀掀眼皮子,讥讽道:“只要放我出宫,我就什么都好了,太后不知道么?”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更加旺盛,屋内的气氛沉闷。

    太后顾忌着她还有着身孕,才深呼吸几口压下心头怒火。

    “孩子,在皇宫里你想要什么哀家没有给你?宫外乱糟糟的,你那铺子又人多眼杂的,哪点对养胎好了?”

    “究竟是想让我养胎,还是为了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太后比我更清楚吧!”

    “你、你!”太后惊疑不定地看着她,难道,难道……

    “柯依卿,你知道什么?”

    她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皇室做了什么勾当,难道还要我一一细数不成?!”

    早在太后质问时,赵嬷嬷便屏退左右了,如今屋内只有她们三个人。“你知晓铭儿的真实身份。”

    “是又怎样?”

    “你是何时知晓的?”

    以太后对她的了解,她不是个贪图富贵之人,更何况这还是个要她性命的孩子,所以,这个柯依卿一定才知晓不久。

    是谁,究竟是谁走漏了皇家秘辛!

    一念及此,太后就恨不能将那走漏消息之人碎尸万段。

    开国皇帝奸污前朝公主,还逼迫对方生下自己的骨肉,放在哪朝哪代都是空前绝后的,若是消息传出去,前朝残党肯定会起兵造反。

    太后的愤恨和忌惮,柯依卿全部看在眼里,恐怕任凭对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晓,这些都是她利用重生前的消息推算出来的。

    只是这么好的机会,不拿来利用一下可惜了。

    她佯装苦涩道:“我何时知晓的?自然是害我的人告知我的。”

    “你是说给你下毒之人?”

    “不错。”

    巧了,给她下毒的人太后还真知晓。

    “是楚韵!”太后怒极,一手挣开手腕上的佛珠。

    “此女阴险狡诈,若不是铭儿一心想保住她,加上她又育有皇嗣,否则我怎会容下她!”

    太后果然知道,柯依卿眼底寒芒一闪,还未等人看清楚时,又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

    “楚韵便是郦妃娘娘吧,燕铭的前相好。”

    “是她。”

    与这么惹人生厌的比起来,她在太后眼里立马变成了小可怜。

    听太后追忆往事,这楚韵母家并不显赫,但燕将军归顺大齐后被贬做了燕内府,专门管理后宫用度,说不膈应人是假的,所以也只能找楚韵母家定亲。

    “本来么,哀家虽瞧不上她的出身,但觉得只要铭儿喜欢,一切都依着便是。

    谁知一年年宴上,铭儿给皇帝舞剑,舞的居然是燕将军的剑招,皇帝盛怒,要处死他,这时楚韵跑出来求情,才有了后面这些。”

    居然是这样,难怪楚韵一遇见燕铭,就把为了他进宫受苦挂嘴上,原来是有这么个过往。

    “本来只能做个官宦夫人,如今得了圣宠,还诞下皇嗣,难道不是福气?怎得还生出怨怼来了?”

    太后睨了她一眼,虽说知晓柯依卿是故意说好话的,但她内心还是很受用。

    是啊,楚韵进宫做了妃子,伺候的可是皇帝,她居然还敢有怨气?

    痴缠着燕铭,让他们父子离心不说,居然还想给柯依卿下毒,谋害皇嗣,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她有意争夺储君之位不成?!

    一想到这儿,太后对楚韵的忌惮与厌恶之情越发深重。

    这般恶毒的女人,不能留在皇帝和铭儿身边。

    太后攥在椅子上的手越发地紧了,柯依卿只是稍稍瞄了一眼,看来效果不错,只要太后活着,楚韵就算想搞点小花样,也得掂量掂量。

    “好孩子,是哀家错怪你了,快些起来,地上凉。”

    她凄凄惨惨地福福身子,“多谢太后娘娘体恤。”

    有了楚韵做对比,太后只觉得她清新可人,不然好好的荣华富贵皇权滔天不要,偏要将孩子留在皇宫外干嘛?

    “哀家知晓你心中苦楚,你放心,宫外你的铺子哀家早已打点好了,不会再有不长眼睛的去动它。”

    “那、那命妇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