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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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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驯服马王
    第495章 驯服马王

    晋王阵营的官员破天荒地没有任何上奏,旨在缩短早朝的时辰,尽快判皇长孙一个无故缺考。

    大司农捧着笏板启声道:「陛下,臣有事起奏。」

    梁帝道:「准奏。」

    大司农清了清嗓子。

    齐王笑了:「大司农,你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大司农叹息一声道:「齐王殿下,你可知大梁有多少地方数月来未下过一场大雨吗?长此以往,大梁恐将遍地牛蹄之涔丶涸辙之鲋,赤地十里呀。」

    齐王的笑容僵住了。

    孟阁老捋了捋胡子:「春雨贵如油,若无春雨,何来秋收?」

    齐王尴尬得无地自容。

    什麽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他以为大司农是为了皇长孙拖延时间,不曾想大司农真有要事启奏。

    这下好了,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成了一个不恤民情之人。

    睿王低声道:「不是说了让你别冲动?你是大哥这边的,你一旦不好,连累大哥和骐儿受质疑。」

    齐王瞥了眼睿王另一侧的晋王,闷声道:「知道了,三哥。」

    张渠风故作惊讶地问道:「孟阁老,你居然连着两日上朝,稀罕事啊!」

    孟阁老年事已高,梁帝免了他早朝,他只偶尔上上朝,一月至多三五回。

    孟阁老问道:「张大人是对本阁老上朝有所不满?」

    张渠风捧着笏板,皮笑肉不笑:「瞧您说的,下官只是担心您上了年纪,多有不便,身子要紧。」

    孟阁老掸了掸宽袖:「不劳张大人费心,奉劝张大人少把心思花在勾心斗角上,还是多想想怎麽为百姓办实事吧!大司农启奏之事,张大人可有对策?」

    「我……」

    张渠风狠狠噎住。

    一番话反客为主,扭转局面,要不怎麽是阁老之首呢?

    孟阁老的眸光一扫,问太傅道:「你也有话对我说?」

    「学生不敢!」

    太傅立马老实。

    孟阁老站的位子不显眼,他与张渠风一样,也以为孟阁老今日不会来,毕竟昨日孟阁老摇摇欲坠的样子历历在目,看着得在床榻上休养一阵子。

    「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孟阁老说。

    梁帝:「准奏。」

    孟阁老正色道:「户部又拖延款项了,原定上月初便能该送去修缮文渊阁的一万两,未见分文。」

    户部尚书虎躯一震:你们斗你你们的,干我何事?

    太师道:「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睿王压低嗓音,对晋王道:「大哥,这些人都是我们拉拢不了的中立派,而今居然全都开始替陆临渊说话了。区区两场比试,就让陆临渊收买了如此多的人心。此子不除,後患无穷。」

    晋王的眸子眯了眯。

    一个又一个的文官捧着笏板出列,把那条街上少了个井盖儿的事都扯了出来。

    再这麽下去,早朝没完没了了。

    睿王扫了眼那些为努力陆沅拖延时间的官员,又瞥了眼认真听朝的梁帝,不动声色地说道:「大哥,不能再等了,做决定吧。」

    他们在外头有的是高手,只需大哥一声令下,便能彻底将陆昭言父子困死在半路。

    他就不信,天黑了这群老匹夫还能有话说。

    晋王的指尖动了动。

    「哟,这麽热闹。」

    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陆沅意气风发地进了金銮殿。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他看来。

    他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有些气喘,但衣衫与冠宇未乱,看得出在进入金銮殿前是有整理过仪容的。

    他走到大殿中央,与陆骐并肩而立,对着龙椅上的梁帝恭敬行了一礼:「皇祖父。」

    梁帝点了点头:「你父王呢?病可好了?」

    陆沅道:「多亏了千机阁的燕姑娘,父王已无大碍,孙儿先入宫了,我娘陪着父王在马车上,稍後就到。」

    一番话,不仅解释了自己迟到的缘故,也给他娘晚到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觐见梁帝重要,但照顾病人更重要,何况病的还是梁帝的亲儿子,他娘撇下他爹进宫才是犯了梁帝的忌讳呢。

    福王开口道:「你来这麽晚,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儿输了?」

    陆沅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父亲突发高热,一病不起,作为儿子当以父亲身体为重,输赢比不上父亲的安危重要。」

    大司农感慨道:「长孙殿下不仅体察民情,胸有沟壑,学富五车,更是芝兰玉树,品行高洁,至纯至孝,实在令人钦佩。」

    孟阁老捋了捋胡子:「百善孝为先,长孙殿下做的对,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无法善待,又怎能信他能善待黎民百姓?」

    蒋国公道:「是啊是啊,为了一场比试,连爹都不管了,这不是畜生吗?」

    说完,他想到了什麽,忙对齐王道,「齐王殿下,不是说你。」

    齐王:「……」

    陆骐对陆沅道:「比试完了,我去府上看看二叔。」

    陆沅笑道:「不用,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子午先生呢?」

    梁帝问。

    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从台阶上伸起来:「陛丶陛下……草民在此……」

    梁帝古怪地问道:「先生这是……」

    陆沅风轻云淡地说道:「哦,赶着入宫,可能路上吹了点儿冷风。」

    子午先生:你背着老夫飞檐走壁,你说只吹了一点?

    梁帝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启奏?」

    众人齐齐摇头:「没了!」

    梁帝起身:「去马场。」

    梁帝曾是武将,他称帝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在皇宫建了一个宽阔的马场。

    给宝猪猪挑选的马驹便是马场里的马儿生下的。

    梁帝一眼相中了它。

    今日得益於两位皇孙的比试,皇后与几位妃嫔女眷也得了观比的资格。

    为了照顾金尊玉贵的后妃们,内务府连夜搭建了凉棚。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

    她身旁的两个凉棚里,分别坐着胡贵妃与蒋惠妃。

    蒋惠妃另一边的棚子里,坐着玉妃和明王生母何贵嫔。

    胡贵妃另一边的棚子里,则是齐王生母沈昭容。

    令人意外的是,今日胡贵妃的两位儿媳也到了——晋王妃与窦清漪。

    如此重要的场合,按理只有正妃才有资格前来,而晋王居然带了身为侧妃的窦清漪,且不是坐在晋王妃的下首处,而是与晋王妃一左一右陪伴在胡贵妃的身侧。

    可见胡贵妃对她的器重。

    晋王妃翻了个白眼。

    陛下与大臣们远远的坐在对面,几乎和她们打不着照面。

    「怎麽还不来?」

    胡贵妃蹙眉问。

    身後的小太监说道:「听闻太子身体不适,陛下要先早朝。」

    胡贵妃哼道:「就他事儿多!」

    蒋惠妃嗤道:「有你事儿多吗?」

    皇后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在後宫闹闹就算了,文武百官面前别给陛下丢脸。」

    蒋惠妃端起茶杯,不再搭话。

    胡贵妃嘀咕道:「又不是自己孙子,也不知得意个什麽劲儿?」

    蒋惠妃呵呵道:「只要不是你的孙子,谁赢本宫都得意!」

    皇后冷声道:「不是让你们两个别吵吗?再吵,就给本宫回去!」

    二人这才噤了声。

    在一片焦急的等待中,梁帝终於率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进了马场。

    此时,陆昭言与柳倾云也到了。

    「我送你过去。」

    陆昭言说,「已经和惠妃娘娘打过招呼了,你坐在她身边。」

    柳倾云伸出手拒绝:「我自己过去就好。」

    陆昭言不放心:「你不认识惠妃娘娘。」

    柳倾云挑眉一笑:「包在我身上,我走了!」

    陆昭言刚动了动脚,寂风拦住他:「殿下,您不过能去。」

    「知道了。」

    陆昭言深深地看了柳倾云一眼,一直到小德子前来催他,他才深吸一口气,去了文武百官那边。

    骑射比试共分三局,驯马,箭术,骑射。

    梁帝站在帝王台上,望了望严阵以待的陆沅和陆骐:「准备好了?」

    陆骐恭敬说道:「准备好了,皇祖父。」

    陆沅道:「嗯,皇祖父。」

    梁帝收回目光:「上围栏。」

    文臣们正寻思着马场这麽大,要上多大的围栏才够,就见一身黑甲的御林军扛着围栏将梁帝与文武百官围了起来。

    众人嘴角一抽。

    搞了半天,不是围马,是围他们啊……

    等等,突然感觉脑门儿凉飕飕的是怎麽一回事?

    上了围栏後,御林军又一手持矛,一手持盾,在围栏外又铸了一圈铜墙铁壁。

    文臣:更觉危险了……

    梁帝对两位皇孙道:「一会儿会有一群尚未驯服的野马,你们各自挑选一匹,作为接下来的战马。」

    陆沅摸了摸下巴,训野马呀,有意思。

    这位皇祖父果真比太上皇有趣多了。

    晋王与公孙炎明坐在一个凉棚之中。

    晋王问道:「陆沅是马童,他自幼养马,会不会有驯马的手段?」

    公孙炎明道:「殿下早有准备不是吗?」

    晋王笑了。

    公孙炎明紧接着又道:「但我奉劝殿下别轻举妄动。」

    晋王淡道:「第一局,本王不会动他。骐儿。」

    陆骐走到他身前:「父王。」

    晋王低声提醒:「记得挑一匹纯黑的马。」

    陆骐的眸光动了动:「是,父王。」

    梁帝见二人准备妥当,对余公公使了个眼色,余公公启声道:「放马——」

    小德子敲响铜锣。

    听到铜锣声後,马棚的马夫立即打开栅栏,一群脱缰的野马四散而出。

    与训练有素的马儿不同,它们凶狠丶壮硕丶四蹄如飞丶疾如闪电。

    武将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好马,好马啊!

    文臣们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疯马,疯马呀!

    眼看着马群朝他们奔袭而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骐在足足三十六匹野马中,一眼找到了那匹纯黑的野马。

    它一骑绝尘,将所有马儿远远地甩在了身後。

    「马王。」

    一个念头闪过陆骐脑海。

    他也终於明白为何父王会让他挑选它了。

    「那好,就你了!」

    陆骐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朝那匹野马狠狠扑了过去。

    要驯服一匹野马不是易事,何况是马王。

    但也只有驯服了马王,才能证明他是大梁未来的王。

    「殿下,这麽做太危险了。」

    公孙炎明不慎赞同地说道。

    晋王不咸不淡地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是连父皇都没驯服的马王,若能被骐儿驯服,必能让父皇对骐儿刮目相看!」

    公孙炎明看着被马王摔下马背的陆骐:「可万一郡王出了事,殿下会否追悔莫及?」

    陆骐摔倒後,马王的马蹄对准他的头颅狠狠踩下。

    陆骐一个翻身躲过,紧接着再次高高跃起,骑上了马王的背。

    晋王笑了笑:「国师,你过于谨慎了,骐儿的武功比你想像的高。」

    公孙炎明喝茶的动作一顿。

    晋王话锋一转:「奇怪了,陆临渊怎麽还不动?他还没挑好吗?」

    隔壁棚子的齐王道:「依我看,他是吓傻了吧?」

    「哎,你们瞧!皇长孙他……他……」

    一名文官狠狠为陆沅捏了把冷汗。

    明王气喘吁吁地跑到马场,一屁股坐在了陆昭言的身侧,端起陆昭言的杯子一饮而尽:「二哥,你们怎麽不等等我的?我的好大侄儿呢?」

    他喝完茶水,眸光一扫,吓了一跳,「这麽多马?看到了看到了!在那儿!哎呀,他怎麽在发呆呀?陆骐那小子已经快要驯服那匹马了?」

    陆昭言蹙眉。

    他也搞不懂儿子是怎麽了。

    三十六匹马,全都跑过去了。

    他……

    「父皇,可以抢马吗?」

    明王问梁帝。

    梁帝道:「可以。」

    明王赶忙站起身,对着陆沅大声呼喊:「抢他的马!抢他的马!他的马是马王!」

    齐王拍桌:「老六!」

    睿王道:「他若有那本事,只管让他去抢便是,不过,恐怕晚了。」

    众人忙朝陆骐望去。

    就见历经了无数次的抱摔之後,负伤的陆骐终於驯服了那匹马王,他如同胜利的王者,昂首挺胸骑在了马王的背上。

    「骐儿赢了!」

    晋王激动得站起身。

    张渠风也激动万分:「郡王赢了!郡王赢了!」

    众人直勾勾地盯着凯旋的陆骐。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的头顶忽然飞过一匹白马,高高跃起的马蹄,宛若踏破山河的铁蹄,它健硕的肌理充满了令人震撼的力量。

    它甚至不费吹灰之力,轻松越过了陆骐。

    「是长孙殿下!」

    蒋国公激动大叫。

    连远在天边的蒋惠妃都听到弟弟杀猪般的叫喊了。

    陆沅骑着白马,踩着陆骐的头顶一跃而下,旋即一个急停猛转,狠狠朝着陆骐撞了过来!

    陆骐猝不及防被撞飞!

    紧接着白马呼啸而上,猛地将黑马扑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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